是帝威!
張橫皺起了眉頭,低聲呢喃道:“不會感覺錯的,這就是帝威!”
其他人微微一愣,而後卻也『露』出了與他差不多的神情。
真的是帝威。
“怎麽會有帝威?難道說大帝再次蘇醒了?”古德蘭不解地看向了眼前的傳承神柱。
然而現在傳承神柱已然死寂,烏布拉也昏『迷』許久,大帝後人更是昏『迷』了過去,怎麽可能有帝威傳布出來呢?
“這股帝威,好像是來自于第三層!”
張橫猛然轉頭雙眸死死盯着第三層所在的方向,眼中有着難以置信的神『色』。
“難道說……這種帝威和他們兩個人有關系?”
古德蘭和謝芳紫衆人聞聽此言,皆是面無血『色』,如果屋古斯基和烏拉内骨斯在第三層之中找到了什麽關于大帝力量的東西,那結果不堪設想。
張橫如今身中血咒,修爲大損,而他們兩人已然得到了七王的饋贈,現在如果在得到了大帝的力量或是意志,該如何抵抗?
“我和林頓上去察看。”古德蘭站了起來,頭道。
“不行。”張橫和謝芳紫同一時間搖頭拒絕,屋古斯基和烏拉内骨斯兩人連張橫都無法抗衡,林頓和古德蘭上去無異于羊入虎口。
林頓将阿瑞斯之手交給古德蘭,看向張橫說道:“主人請放心,由古德蘭神上來『操』縱神之手,我們不說與他們抗衡,卻是足夠保命了。”
古德蘭也是『露』出不容置否的神『色』,厲聲說道:“現在是非常時期,若是他們真的得到了某些力量,我們誰也無法從這裏出去。”
在謝芳紫接過諸神複活的交椅之前,他一向都是雷厲風行的獨裁者,見到了謝芳紫和張橫以後才有了一些平常老爺子的情緒,如今水深火熱之際,終是再一次顯現出猙獰鋒芒。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查清楚傳承神柱的事情,以及想辦法讓影子堡壘停下來!”
張橫看到他眼神之中的深邃,最終默默點頭。
謝芳紫俏臉上還是有些許擔心,但她也是深明大義之人,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阻撓。
林頓和古德蘭轉身離開,前往影子堡壘的第三層。
張橫則是立刻察看起眼前的情況來,他的神魂也在無時無刻籠罩着整個影子堡壘,關注外面的情況。
經過一番的查探之後,他對着謝芳紫和曆蒂斯說道:“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不待兩女說話,他便低聲說道:“好消息是,影子堡壘好像因爲大帝複蘇的緣故導緻速度下降了,而壞消息是,我發現這位大帝後人已經有好幾百年的年齡了,但是她就是長不大,心髒也異常地有活力。”
謝芳紫和曆蒂斯颦起了秀眉,似乎不明白這是什麽原因。
張橫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他和兩女再次觀察起眼前的傳承神柱來,望着出現了許多詭異紋路的神柱,他的腦海之中突然靈光閃過。
自己似乎一直都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個即将突破到元祖天魔境界的勞青去哪裏了?
正想着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又看到了一件更加詭異的事情。
在眼前的傳承神柱之上,詭異紋路之間,居然有意一縷縷暗紅『色』的光芒。
這光芒是……他伸出手來,想要觸碰一下,然而這一刻,暗紅『色』的光芒突然飛竄消失了。
“是封『穴』銷髓蛭!”這一刹那,他看得清清楚楚。
封『穴』銷髓蛭一直都在這裏沒有離開過!
除了封『穴』銷髓蛭之外,也再沒有其他異常了。
片刻之後,古德蘭和林頓回來了。
兩人身上沒有任何傷勢,身上的氣息也并紊『亂』,看上去似乎狀态還不錯。
然而,他們的臉『色』卻是相當之難看。
“我們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林頓走了上來,望向張橫說道:“反倒是見到了這個東西。”
說着他便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塊布帛,其上似乎有着不少文字。
張橫伸手接過這塊布帛,卻聽到旁邊的古德蘭說道:“上面的文字我們已經看過了,好像是那個大魔留下的。”
呼!
他舒展了一下手中的布帛,得以看清楚其上到底寫了些什麽東西。
看完上面的文字以後,他的臉『色』也驟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屋古斯基和烏拉内骨斯确确實實得到了大帝的力量,我們在第三層清晰地感覺到了強大的帝威。”
古德蘭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那布帛是勞青留下來的,上面的文字便時告知張橫衆人屋古斯基兩人現在的狀況。
“隻有一天時間了麽?”張橫将布帛收起,臉『色』相當難看,他緊緊握着拳頭。
“怎麽辦?要不然我們現在聯起手來打開眼前影子堡壘出去吧!”謝芳紫如此建議道。
張橫和古德蘭等人幾乎同一時間搖頭,在大帝複蘇的那一刻,他們便都感受得到,影子堡壘和大帝之間有着奇妙的聯系,若是沒有人擁有大帝的力量,那就幾乎不可能從現在的堡壘之中出去。
“走也走不了,留在這裏隻能等死啊!”謝芳紫是真的急了,屋古斯基和烏拉内骨斯已經得到了七王的饋贈,現在若是真得到了大帝力量,怎麽可能抗衡得了。
古德蘭和林頓等人也沉不住氣了,兩人來回獨步,開始思索對策。
張橫在這個時候,突然将烏布拉和大帝後人抱了起來,走入傳承神柱中央,臉『色』嚴肅地說道:“我需要一點時間,你們爲我護法,不要讓人打擾我!”
衆人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卻是答應了下來,而後主動離開,将傳承神柱周遭空間讓給了他。
張橫帶着烏布拉和大帝後人這一閉關就是很長的時間。
謝芳紫和古德蘭以特殊的計時方法來計算,轉眼便是一天一夜了。
在這一天一夜之中,他們心急如焚,一方面擔心着第三層的屋古斯基兩人殺下來,另一方面也在擔憂着張橫的狀況。
這樣的擔憂讓他們備受煎熬。
而且這種煎熬又持續了一天一夜。
這個過程之中,第三層傳來的帝威越來越大,越來越重。
第三天開始的時候,從第三層傳來的帝威已經讓每一個人都無法站直腰杆了。
“張橫若是再沒有消息,隻怕就來不及了。”古德蘭衆人嘴上都是如此說道,實際上心中卻是想着,自己衆人這一次隻怕是兇多吉少了。
“張橫,出來受死!”
終于,壓在衆人頭頂的帝威達到了最高點,第三層也傳來了烏拉内骨斯猖狂至極點的咆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