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知道我沒有辦法将它停下來呢?”
張橫卻是『露』出了笑容。
屋古斯基冷哼了一聲,眼中滿是不相信和不屑的神『色』。
砰!
隻見到張橫一腳踹在地上,地闆發出了沉悶的聲響,而後整個堡壘的速度居然放緩了下來。
“你居然還能夠控制堡壘?”屋古斯基覺察到了什麽,頓時『露』出了見鬼一般的神『色』。
張橫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冷聲說道:“你難道就沒有發現少了些什麽人麽?”
“烏布拉影衛,是了,他不見了!”屋古斯基到現在才反應過來烏布拉影衛不見了,他終于感覺到了什麽叫做絕望。
原來,張橫将一切都給算計好了。
張橫見到他放棄了抵抗,這才将一縷神魂之力從自己的眉心處取出,打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所謂殺人誅心,自然要令敵人由心底升起不敢對抗自己的念頭。
至于爲什麽不将他給殺了,那自然是之後控制黃金家族還需要他的幫助。
神魂烙印進入到屋古斯基身體的一刹那,他便想要咬舌自盡不給張橫控制自己的機會,然而晚了,張橫連這種機會都不給他。
隻見到張橫手中的神魂烙印猛然拍在他的腦袋上,他便昏『迷』了過去。
轟!轟!
影子堡壘停止了行動,但現在仍然處在外太空,因爲外太空的氣流而發生了詭異的震動。
謝芳紫和古德蘭衆人見到屋古斯基和烏拉内骨斯一個被控制一個死了,皆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我們現在怎麽辦?直接回去嗎?”謝芳紫悄聲問道。
張橫的神魂小人如今還懸浮在影子堡壘之上,凝望着浩瀚的宇宙。
他遲疑了許久,沉聲說道:“我想要利用這次機會,前往鹽水女神等人口中的神裔之境,去看一看神裔的故鄉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古德蘭和謝芳紫等人聞聽此言,面『色』各異。
他看向衆人,沉聲說道:“我遲遲未能突破到五品境界,也無法控制神裔的星梭進入太空飛行,而這影子堡壘是凱撒大帝仿造星梭制造出來的影子堡壘,是最好的飛向神裔之境的東西。”
“此去兇險萬分,我不願意拖累各位,若是有誰想要離開,我便立刻将他送回地球,而後在孤身前往神裔之境。”
“開什麽玩笑,張大哥,芳兒從身到魂都屬于你一個人,你要去哪,芳兒都會跟着。”謝芳紫第一個站出來表态。
林頓和曆蒂斯更是沒有絲毫猶豫便說道:“自然願意終身追随在主人左右。”
古德蘭則是笑着說:“老頭子活了這麽久了,地球上的其他風景早已經看遍,現在當然是想要去看看更高處更奇特的風景。”
張橫異常感動,他覺得自己很幸福,任何時候都有人願意站在自己身後支持自己。
“那我們現在就飛向神裔之境!”
張橫之所以能夠控制這艘影子堡壘,正是因爲他從大帝後人那裏得到了大帝之心,而烏布拉影衛也主動化爲了永靈花暫時停留在了他體内。
大帝後人其實并非是真正的大帝後人,而是大帝之心。
凱撒大帝在自己将死亡的時候,将自己的心髒放入了一個孩子的體内,讓這個孩子一直活在世界上,而他又将自己的不滅神魂封印在了傳承神柱之中,最後流放自己的永靈花。
想要等待永靈花找齊十二位擁有天生神力的神裔并且帶着自己的心髒回到這裏,通過眼前的法陣複活自己。
然而,烏布拉還沒有找齊十二具神裔屍體便來到了這裏。
缺少一具神裔屍體,導緻傳承神柱得到的神力不足以讓凱撒大帝煉化出混沌,而缺少混沌之力便不能爲他重鑄肉身,他的千古計謀也終将功虧一篑。
好在凱撒大帝也知道自己氣運早盡,在張橫通過永靈花與他的本源溝通以後,他雖然有心想要抵抗張橫,卻也隻能認命了,最終選擇坦然面對消亡。
不過凱撒大帝還是留了一手的,他險些通過帝心奪舍張橫,好在張橫擁有天下氣運和真龍氣運,最終将之最後一抹意識擊潰。
而因此帝心也永遠地保留在了張橫的體内。
但此時的帝心已然不是心髒,而是一種代表着大帝力量的本源。
“若是當初凱撒大帝擁有吞噬或是吸收的能力,抑或着找一些找到和他一樣的神裔,血咒便可以早些解決,他也不至于要制造如此長遠的布局,導緻最終功虧一篑。”
張橫在『操』縱着影子堡壘飛向神裔之境的時候,忍不住在心中微微歎息了起來。
彼時的凱撒大帝已經爲自己找到了兩條路,一條是通過影子堡壘飛向外太空,另外一條是尋找同類神裔,借用他們的力量爲自己制造混沌之力。
隻是可惜,這兩條路最終都在盡頭處失敗了。
“時來天地皆同力。”
在凱撒大帝坦然選擇湮滅于宇宙之中的時候,他對張橫說出了這一句華夏古老的諺語,張橫懂得他的意思,無論是對于修士還是神裔,天時真的至關重要。
影子堡壘在張橫的『操』作下,周遭漸漸變成了透明,這使得衆人終于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了。
他們現在真的處在外太空之中,滿眼看到的都是星光和宇宙。
謝芳紫和曆蒂斯一時看得呆了,當人放眼宇宙的時候才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但每一次看到浩瀚星空和燦爛銀河,又總會有種渾然忘我的感覺。
張橫也多看了外面的星河景象好幾眼。
影子堡壘在虛空之中行使着,看似走得很慢,但實際上每一秒它所飛出了距離都很遠。
飛天隕石懸浮在張橫的身邊,他一直都在告訴着張橫該如何駕馭這艘影子堡壘飛向神裔之境。
眼看着影子堡壘終于要真正飛出地球,進入到宇宙之中,整個影子堡壘卻是突然天搖地晃了起來,而且還有莫大的威壓傳入了進來。
“怎麽回事?”張橫眼神一凝,『操』縱着堡壘,眼神卻是看向了周圍的情況。
飛天隕石突然開始顫抖不止,與此同時,他正在向張橫源源不斷地傳來信息流。
接收到信息流之後,張橫的眉頭瞬間死死皺起,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你是說我們會被一直攔在這裏出不去?而這是大世降臨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