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葵自嘲地笑了笑,絕望地閉上了眼,山居崖嗎...
山居崖是冥界一直以來用于關犯了錯誤的人的,山居崖位于冥界的最偏處,地勢環境極差,一時寒冷一時炎熱,全看老天的喜好,被罰去山居崖的人終日要忍受冰火兩重天的痛苦,而且山居崖上任何法術都無法施展,無食無水,以往被罰往山居崖的人,最後都是忍受不住自己跳崖死了。
青澤還想爲青葵争辯一下,但是卻被青葵拉住了:“多謝少主,青葵這就收拾收拾。”
至少,山居崖用來關的,都是最被王族在乎的人,因爲舍不得殺了他們,所以隻有将他們圈禁起來,發配到山居崖,任他們自生自滅,如果他們有本事逃出山居崖,那就可以獲得重生的機會,隻不過從來都沒有人成功過罷了。
所以,也是舍不得殺我嗎?青葵咬了咬牙,那好,那我就要做那第一個從山居崖活着回來的人!
青葵站起了身,擦了擦眼淚,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徑直地走了出去。
青澤也連忙作了個揖,跟着青葵出去了。
解無茶看了看君晏,終究還是歎了口氣,哥哥還是太心軟了。
孟卿見師父一直沒有說話,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連忙打圓場:“那我們現在去看看憶鸢怎麽樣了吧,師父...”
煙紫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君晏,如果你不能照顧好鸢兒,那我就要帶走她了。”
君晏拱手向煙紫保證道:“前輩,我定會好好護着鸢兒的,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
“哼,希望你說到做到。”煙紫甩了袖子,轉身走了:“走吧,我們去看看憶鸢。”
等到他們回到房間的時候,憶鸢居然已經醒了,芙蓉正扶着她,給她喂粥喝。
“你醒了?”君晏快步走過去,拿過芙蓉手中的粥,擦了擦憶鸢的嘴角。
憶鸢點了點頭:“我本來也沒什麽事,可能就是有些情緒起伏大了。”憶鸢這時候才看到他身後的這些人,有些奇怪:“他們是...”
煙紫不等憶鸢招呼,就連忙走上前來,仔細端詳了憶鸢一番,确認她真的沒什麽問題之後,才放松了下來:“鸢兒,這些日子叫你受苦了,你放心,以後隻要師父在的一日,定不會讓人再傷了你。”
憶鸢對于眼前的人很是陌生,她有些不安地看向君晏。
君晏知道她的緊張,握了握她的手說道:“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是你的師父,煙紫前輩,這是你的師兄孟卿,這是芙蓉,這是卞城王,還有解無茶你知道的,我,是君晏。”
憶鸢整理了一下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有些懷疑地問道:“所以,我不是從小長在若水之境的?”
君晏搖了搖頭:“你是中了情深不壽的咒術,我将你送去了若水之境解咒的,隻是解咒需要喝下孟婆湯,所以你就忘記了之前的所有事情。鸢尾前輩爲了讓你安心呆在若水之境,這才編了故事騙了你。”
“那我是什麽人?”憶鸢開始對自己的身份也有些疑問了,她就要分不清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了。
“你是地府的閻羅王,掌管着地府的一切。”君晏隻是将大概的給她介紹了一下,剩下的以後有的是時間給她介紹。
憶鸢将眼前的人一一對号入座,自己原來是閻羅王嗎?憶鸢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像她這樣整天吃喝發呆的人,竟然是掌握生死大權的閻王。
“娘親,娘親呢?”憶鸢回過神來,現在不是追問自己過去的時候,娘親被人擄走了還不知所蹤。
“是不是他!”煙紫似乎是想到了可能擄走鸢尾的人選,眼神中滿是怨恨。
君晏沉默了片刻,說道:“似乎,最大可能就是他了。”
“這麽多年了,他還不願意放棄嗎?他還不願意放她一個自由嗎?非要逼得你死我活的,才算完嗎?”煙紫憤怒地吼叫着:“罷了,我要去那天界鬧一鬧,這麽多年躲來躲去的,我也躲夠了,是時候讓他給個交代了。”
“師父!你要去天界鬧?”孟卿有些愣,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一直以來,他隻以爲師父是個普通的修仙之人,而且還是沒有成仙的那種,怎麽去天界鬧?
“哼,傻徒弟,師父就帶你們去見見世面。”煙紫挺直了腰杆,意氣風發地就像是馬上就能踏平天界一樣。
“前輩,我們不需要再商議一番嗎?”君晏終究還是有些擔憂,他們就這樣沖到人家的地盤去,好像不太好吧。
“商議個屁,再商議下去,鸢尾恐怕...”煙紫甩了甩腦袋,把不好的想法都甩掉了:“走,我們一起去會會那天帝老兒。”
說着便召喚出自己的禦劍,往天界去了。
除了芙蓉和卞城王之外,其他人都跟了上去。
芙蓉因爲是妖,上不了天界那樣威嚴的地方,而卞城王,他現在也算是公職人員,公然挑釁天帝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于是自動請纓留下來做後援,萬一他們有事了,他還可以找人去營救。
解無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還營救呢,我看你就是在乎那一點官職吧。”
卞城王聽到他這話,就給他腦門來了一下:“怎麽說你六叔呢?沒大沒小的,長輩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了,你個小屁孩懂什麽?”
解無茶捂着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腦門,逃得三丈遠。
至于憶鸢,君晏其實是不想帶她一起去的,畢竟她是鸢尾的女兒,天帝萬一發現了她的身份,爲了獲得鳳凰之力,天帝說不定會不擇手段地将她留下,到時候情況就不在君晏的控制之内了。
但是憶鸢說什麽也不願意一個人留下來,這是她娘親的事情,按理來說她就是要親自上陣的,
她軟磨硬泡地,君晏耐不住這才帶了她一起,但是對她有個要求,就是不能暴露她和鸢尾的母女身份,否則的話後果不敢設想。
憶鸢立馬發誓保證,自己絕對不暴露身份,但是心裏卻嘀咕,她和娘親長得那麽像,難道說不是母女,大家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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