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到南宮漾對着幾名法醫正在解刨屍亻本的畫面,眉頭有些微皺。付厲擎就以爲她是有些害怕這幅畫面,便有點擔心。
然,他的開口,南宮漾卻并未留意。
在定定的看到倆幾名法醫解刨屍亻本的畫面後,她就移開了目光。然後,就擡步走向了法醫處的一間裏間,她有所感覺,付厲擎的父母應該就在這裏面。
“……”看到南宮漾走,付厲擎原本還擔心她,但這時見她有所動作,就自然立馬就跟了上去。
“小姐,我父母就在這裏。”在走進了裏間之後,付厲擎就悄聲地對着南宮漾說道。
“嗯。”聽到付厲擎開口,她便輕點了一下頭。
由于外面還有人的緣故,他們暫時就不能直接動手。
爲了能夠不引起任何的動靜,南宮漾這時就準備要再在裏間的門口暫時布上一個隔絕陣,讓他們在這裏面有任何的動靜,外面都聽不到一絲的聲響。
此外,南宮漾這時還從就幾空間内取出了一枚品階不很高,但内置也有很大空間的儲物戒指遞給付厲擎,讓他等下可以方便帶走他父母的遺體。
“阿擎,滴血認主,等下用它帶走你父母。你再這準備,我去布陣。”将儲物戒指随手遞給付厲擎,南宮用便取出了三枚靈石,準備随手布個簡易的隔絕陣就好。
等他們等下離開了,這陣法自然就撤除了。
然,付厲擎從南宮漾的手裏接過儲物戒,便又是一陣怔愣,“……”
讓他滴血認主,要要怎麽做?
是直接将他的血滴到她給他的戒指上嗎?這感覺好神奇的趕腳……
付厲擎自從跟着了南宮漾之後,他總感覺自己時時刻刻都在經曆很神奇的東西。這一切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夢幻裏,想象的小說故事裏一般。
雖然感覺到夢幻,但是南宮漾交代的事情他還是要乖乖做的。
他伸手在自己的指尖咬破了一點皮,擠出了一滴血來滴在南宮漾遞給他的儲物戒上。
在他的血一沾到儲物戒,立馬就被儲物戒給吸收掉了。繼而,他跟儲物戒之間就有了一層聯系。
關于這層聯系,付厲擎作爲當事人,自然就感覺到了,“這……”
這,這也太神奇了吧!付厲擎震驚不已。
這時,南宮漾的隔絕陣也布置好了。
在看到付厲擎已經将儲物戒滴血認主了,她便催促他,“快找到你的父母,将他們放入儲物戒内,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裏。”
“額……是!”聽到南宮漾這時的催促,付厲擎先是一愣神,然後再是快速的動手了起來。
此前他們還擔心他們若是在這裏有所什麽動靜,定然會引起外面人的察覺。
然而現在,在聽到了南宮漾的催促,付厲擎便知道她一定是做了什麽,可以讓他們在這裏做什麽都不被外面的人有所察覺。
小姐既然已經将他成功帶到了這裏,制造了大好的機會讓他将他的父母從這裏帶走,那麽後面真正找到他父母遺體存放的地方,他自然就不能再讓她代勞了。
何況,這也不合适。
于是,付厲擎便開始翻遍這裏所有的冷櫃,要找到他父母的遺體,将其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