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隻是以爲太子殿下嫌凰狸小姐煩,不想讓她靠太近,所以才讓他暗中瞅着。
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
嫌棄一個人,還能把一個人畫了五年??
難道太子殿下心裏默默藏着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凰狸小姐??
沈文低着腦袋,壓下心中的想法,默默的當個木頭人。
凰丘景看完了這所有的畫,然後将畫一張張的收起來,說實話他身爲男人,從這些畫中也多多少少能猜中藍天傾的心思,可是他也不能确定,索性開口道:
“太子殿下,你畫了狸兒這麽多的畫像,時間也長達五年,我能否替狸兒問一句,你究竟寓意何爲?”
藍帝這時也适時的開口了:
“是啊,太子,不僅是你郡王叔想知道,朕也想知道,你究竟要幹什麽?”
藍天傾上前走了一步,跪在地上:
“回父皇,兒臣隻是想遵循自己的心,兒臣想重新與凰狸定下婚事!想與凰狸長相厮守。請父皇準許!”
這話一出,藍伴月當時傻眼了:
“太子哥哥你瘋了嗎??”
藍帝直接站了起來,破口大罵:
“混賬東西,凰狸那丫頭的婚可是你自願退的,現在你又給朕整出這麽一出,你讓朕的老臉往哪擱?你要氣死朕是不是?”
藍帝大怒,吓的下面的柳丞相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息怒啊!!莫要氣壞了身體!”
藍伴月也趕緊跪在了地上:
“父皇息怒,太子哥哥肯定是說錯了。”
她扯着藍天傾的衣角:
“太子哥哥你快說啊,你剛剛是一時興起,絕對不是真的,你快說,你别讓父皇生氣!!”
藍天傾跪在地上,臉上神情不改,再次開口:
“父皇,兒臣心中所願就是如此,兒臣是想爲自己争一争!”
“争?你争什麽?争凰狸那丫頭?你可别忘了凰狸那丫頭從小就許配給了你,原本就是你未來的太子妃,可是你自己要退婚,你現在還要争什麽?”
藍帝氣的在上方走了兩步,指着藍天傾狠狠的道。
藍天傾聽着藍帝這麽說,喉嚨發硬,眼眶有點紅,他擡起頭僵硬的開口:
“父皇有所不知,兒臣自始至終心儀的就是凰狸,兒臣從小就知道兒臣與她有婚約,但是她在周歲後就被關在了郡王府裏,一關就是十年,兒臣長她幾歲,從小兒臣就對她非常好奇,一直未曾見過她。
可是父皇你知不知道,兒臣在八歲那年偷偷摸摸的去爬過了郡王府的牆,我在瓊居院看到了五歲的她,小小的人即使在自己的家也要帶着面紗,兒臣在牆上看着她在院子裏玩耍,看着她因爲一隻死去的鳥哭上半天,看着她爲了抓一隻蝴蝶能在院子裏追逐一下午!
兒臣有時候能在院子牆頭看她一整天,兒臣好歡喜,這比兒臣在宮裏的枯燥的時光過得快多了!兒臣知道她就是我的小太子妃,兒臣早就從世人耳中聽慣了她的傳聞,兒臣早就在百姓之前看過了她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