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狸看着他,比劃比劃了拳頭:
“我這人吧,向來不愛跟别人磨嘴皮子,能用拳頭解決的事何必要說那麽多呢?你說對吧?”
小厮捂着臉點頭:
“是是是,姑娘說的對!還請姑娘饒命,還請姑娘饒命啊!”
凰狸笑了一聲:
“饒命?我又不會要你的命,你現在說說你們這纖衣樓我倒是進的還是進不得?”
小厮剛要說話,一聲女聲從纖衣樓内傳了出來:
“何人在我纖衣樓前惹事?”
那聲音清脆有力,小厮一聽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
“樓主,救我啊,樓主!!”
凰狸和衆人都向着門前看去。
隻見一襲紅裙墜地的女子正從纖衣樓内走了出來。
衆人一見,竟一時癡呆了去!
隻見女子青絲挽少許,青蔥十指半遮袖下,端莊且有韻味。
一雙瑰麗的含情眼微微上挑,倍顯風情。
雖然臉被紅色面紗半遮,看不清全貌,但她一出現卻讓人難以忽視,立刻成爲了焦點,現場的人十足被她驚豔了半刻。
而和這女子一起從纖衣樓出來的,還有三個人,凰狸一眼就認了出來。
藍朝夕和藍伴月,還有柳雪凝。
難怪這小厮左右不讓外面的進去,原來裏面正招待的有皇親貴族!
她就說嘛,剛剛一來就看纖衣樓前的馬車有點眼熟,現在想起來就是這藍伴月和藍朝夕的出宮必備馬車。
此時,圍在周圍的人也認出了裏面出來的藍朝夕和藍伴月,都紛紛的見禮。
那女子看向地上被打的面相模糊的小厮,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
“甲慶,發生了什麽事?”
被喚着甲慶的小厮,一見紅衣女子帶着藍朝夕都出來了,心裏頓時有了底氣,指着站在一邊的凰狸說:
“樓主,樓主你終于出來了,小的爲了不讓這姑娘打擾到三皇子和五公主,所以才好言相勸讓這女子在外面稍等片刻,可是,可是這女子竟然聽不進去,非要進去打擾三皇子和五公主,還出手狠狠的打了小的,樓主你可要爲小的做主啊!!”
小厮甲慶這麽一說,周圍的人頓時覺得這人真是不要臉。
明明自己出言不遜,狗眼看人低得罪了這姑娘才被打,結果這會卻說得是這姑娘蠻不講理!
他何時說裏面有三皇子和五公主了!
他何時好言相勸了,他明明就是句句帶刺,字字瞧不起人。
所以該被打!
此時周圍的人見這小厮将門前的女子喚了兩次樓主,開始出現了嘀嘀咕咕的聲音。
“這小厮喚她樓主,這女子莫不是紅蓮樓主?”
“這不明擺着就是紅蓮樓主嘛,你看她的一身紅裙,還用想嗎?”
“果然與傳聞中一樣,一身紅裙美豔不可方物!”
“是啊,聽說這紅蓮樓主平日裏從不在纖衣樓露面,能見到她的人少之又少,今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明日就是尊使回萬象界的日子裏,興許這紅蓮樓主今晚也是要參與尊使的送别宴的吧!”
“聽說這紅蓮樓主的靈力已經突破了地階,具體都到了地階三級了,不知是真是假?”
“地階三級,真的假的?”
“這哪知道,不過你看紅蓮樓主周身所散發的強大内息,這傳言恐怕是真的!”
凰狸的耳力極好,即使後面的人說話的聲音再小,還是被她聽了些重要信息。
她挑眉看向那女子,紅蓮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