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Z國回南康市,到了聖誕節。
秦甯列過節的想要做的事情,韓君羽瞟了一眼,沒說話。
察覺到男人眼神的目光,秦甯眨巴着大眼睛的望着他,以爲他是有話要說。
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他半句話,她好奇的詢問。
“往年,你是怎麽過聖誕節?”
韓君羽回答的很幹脆,“不過,在公司加班。”
“……”那就沒有交流話題。
秦甯咬着筆尖,下颚枕在他的腿上。
“因爲往年沒有人陪你過,今年我們一起過。”
韓君羽看她一眼,沒有否定,也沒有答應,而是伸手揉她的小腦袋,秦甯知道他是默認了。
她高興的和他商量過聖誕節的計劃,首先他們要一顆聖誕小樹,然後要給孩子們買禮物,再就是做一頓好吃的。
聽她說要吃好吃的,韓君羽挑眉,最後才是她的目的吧。 下午兩人商量好,第二天,老莫就扛着一顆活被修剪的層層疊疊很漂亮的小松樹,小樹上還挂着用一個個小裝飾,三個孩子們起床的時候看見客廳裏的小松樹都是一臉好
奇。
秦甯看着小松樹也很驚奇,笑着跑下來圍着小松樹轉了一圈,韓楚銳猜到是要過聖誕節,但是興趣不大。
安安和吉吉還是第一次聽說聖誕節,非常好奇的詢問秦甯聖誕節是什麽節日,秦甯一時也解釋不清楚,拿着手機百度,給孩子們講解聖誕節。
安安聽說在這一天會受到禮物,眨着雙眼,期盼的盯着秦甯,詢問她會給他們什麽禮物。
秦甯故作神秘的說秘密,要等他們醒來,看見自己床頭有一隻襪子,襪子裏就會塞着禮物。
安安急切跑到房間,去自己房間拿出自己的新襪子塞給秦甯,讓她多裝幾個禮物。秦甯拿着襪子哭笑不得,趕緊強調,隻有一個禮物才可以,安安一臉可惜。
既然要過節,大家一起參與才熱鬧,秦甯拿着彩燈,又給三個孩子頭上都戴了一個大紅帽子。韓楚銳看着鏡子裏,帶着大紅色帽子的自己,怎麽看怎麽别扭,像個小醜。
他和吉吉對視,兩人都領會到彼此眼神嫌棄,因爲兩人都不喜歡大紅色。
但是過了過節,他們就忍了。
因爲過第一次如此隆重的過聖誕節,秦甯有些緊張,而且這是她和韓君羽第一次過聖誕節,要送他什麽禮物呢?
她冥思苦想,下午在孩子們回房間休息時候,她鑽進畫室。
到了聖誕節就表示到了年關,也是盛安非常忙的時候,韓君羽不去盛安上班,但這個時候還是有很多事需要他來主持。
吩咐老莫把聖誕樹送回别墅,他就帶着老莫去盛安。
盛安的會議廳,韓君羽突然大駕光臨,向嶽陽卻沒有給他好臉色,在開高層會議的時候,還給韓君羽擺冷臉,搞得一群高層冷汗淋漓,膽寒不已。
韓君羽也不怒,坐在一旁,寒眸淡漠的掃視一圈,然後就開始專心聽各部門的報告。
持續一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好幾位高層後背都打濕了,知道向嶽陽和韓君羽離開會議廳,他們才敢深呼吸。
回到總裁辦公室,向嶽陽的臉色才緩和,積極的把一堆文件丢到韓君羽的辦公室上,這些都是各大分公司傳上來的文件。
“今天是聖誕節,我要放假。”
韓君羽随手翻開文件,也沒有準備去看,隻是做做樣子。
“我沒逼你加班。”
向嶽陽嘴角一抽,他是沒有逼人加班,但是在年關,他忙的喝水都沒有時間,不加班根本就沒法完成工作。
“我不管,反正這些文件你要看完。”
好言相勸不行,向嶽陽就耍賴。
“我今天過節,不和你約。”
“……”誰要和你約!
向嶽陽郁悶,“往年你不是都不過聖誕節嗎?”
聖誕節是沒有放假的,元旦節才有假日。
“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老婆和孩子,孩子們要過節。”
“……”向嶽陽翻着白眼盯着天花闆幾秒,磨了磨牙,把剛抱過來的文件,準備把抱起來回自己辦公室。
韓君羽看了眼手表,心情不錯,“過節都是孤家寡人,啧。”
“我隻給你兩個小時,過時不候。”
“……”向嶽陽磨牙。
這男人可真惡劣,打一巴掌又想給他一顆甜棗。
但是在他的家鄉,是過聖誕節的,今天他确實想早點下班,既然韓君羽主動提出要幫忙,他自然是高興。
他放下文件,讓助理泡杯茶來,他去處理其他工作。
易雲濃端着茶進韓君羽的辦公室,有幾分期待的望着向嶽陽,可是向嶽陽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從她身邊走過,易雲濃失望低頭,把茶杯放在桌上,低頭離開。
“易小姐心思被嶽陽知道了。”
易雲濃瞳孔一縮,後背僵住,腳步遲疑。
“易小姐了解嶽陽嗎?”韓君羽轉着手中的筆,語氣波瀾不驚。
“韓,韓先生,請您直言。”易雲濃緊張。
“易小姐能确定自己,是欣賞他,還是愛他嗎?”
“當然是愛。”易雲濃回答的毫不遲疑。
如果不是愛他,怎麽會義無反顧的來到盛安,就想靠近他一些。
原本他們相處的挺好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當她透露出對他有意思的時候,他就在和她保持距離,甚至有些躲避她。
“嶽陽的前段感情對他的傷害很大,對感情有了抗拒,甚至覺得愛情是個一段危險的關系。作爲嶽陽的朋友,我也希望他能走出那段感情。
你想要走近他,就不能操之過急。以朋友的身份在他身邊,潛移默化,讓他自己走出那一步。”
韓君羽說完,擡眸盯着易雲濃,“易小姐,你有信心讓他走出那一步嗎?”
易雲濃呆愣,讓向嶽陽往前走一步嗎?她沒有信心。
“明知他不會走出那一步,你還敢去嘗試嗎?易小姐,你想清楚了,若是不想往下走,就趁早離開。”
“我,我不走,韓先生。”
“不甘心嗎?”
韓君羽看透她的心思,面無表情把手中的筆丢下。“呵,易小姐,你想要他回應你,可你又不敢往他多走幾步。看來,你還不懂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