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秦甯準備離開。
“秦甯,你,你爲什麽會選擇相信我?”珍妮詢問。
秦甯轉身看她,“我可不想一個人上本傑明老師的課。我也相信,能崇拜本傑明老師的學生的,品性不會太差。”
“……”珍妮愕然,沒想到她會因爲這件事。
祁威廉在拐角的聽着秦甯的話,揚起眉梢,聽見手機響了,是席一凡。
“什麽事?”祁先生不客氣的反問。
席一凡聽他語氣不好,以爲是出什麽事,“怎麽了,工作上不順心嗎,這麽大火氣?”
“呵,還不是你的小師妹鬧出來的事,身上沒長多少肉,那張臉也就勉強能看,幺蛾子惹出不少。”
三人正好走過拐角,聽見祁威廉的話都頓住腳步,和美和莫莉上下打量秦甯,秦甯被她們盯得惱火。
這件事可不是她一個人的主意,你們也同意的。
和美和莫莉點頭,但是身上沒有長多少肉,臉也就勉強能看的人,是你呀!
“……”秦甯。
祁威廉的電話還在通話,席一凡聽見秦甯受傷了,擔憂的追問有沒有事,忍不住爆粗口,說他辦事不利,說好的要護着人家,怎麽還讓人受傷了。
祁威廉早就料到是這樣,揉了揉眉心,邁開腳步,往前走了一段路。
“我也沒料到她會受傷,我這不是在将功折罪,又是給她當司機,又是替她辦事,你還想怎麽樣。你要是能耐,過來自己護着,有小師妹了不起,還真的吼我。”
席一凡還真不和他客氣,兩人吵來吵去都是常态,“你不是說你很了不起,挂着皇貴族的身份作威作福,就不能靠譜點嗎?”
“懶得和你吵,這邊的我會安排好。你小師妹是有點靈性,我也想把她招到我的團隊工作,不過膽子有點小,不知道以後我要是兇她,她會不會被吓哭。”
祁威廉平時不怎麽說話, 但工作中,他會很嚴厲,說話的時候也不會顧及對方的臉皮薄,以前就有很多女生被他吓哭。
有人誇秦甯,席一凡也很驕傲,秦甯也算是他一點點教出來的。
“要不然怎麽是我的小師妹呢,她是個可塑之才,但是還需要磨練。她工作中有任何需要指教的地方,你可以大膽的兇,隻要你自己小心點,别被她老公聽見就行。”
“和她老公有什麽關系?”祁威廉納悶。“呵,她老公小肚雞腸,眦睚必報,我教她的時候,說話都要掂量幾分,我還是勸告你一句,見到她老公,千萬别招惹,要不然到時候吃虧的是你。”席一凡是用血的教訓
來勸告祁威廉。之前他直到秦甯考研畫畫,偶爾秦甯失常發揮,他就忍不住嘴癢,說了秦甯幾句,有一次被韓君羽聽見。他在秦甯面前對他客客氣氣的,可是一轉身,他就想着法的折騰
他。
韓君羽這厮就是名副其實的護妻狂魔,人家老婆讀書考研,最多是鼓勵支持,做得過分的是陪考。
他不,他不僅抛下一個偌大的盛安,丢下手裏頭的工作,一心鑽研她的課本,想辦法讓她記住那些理論。
教了美術專業知識又是教英語,那些東西秦甯沒記住,他自己卻學的七七八八。
隻要秦甯需要的,他不會就去學,是一絲委屈都舍不得給秦甯。
他又是一個感情内斂的人,有些話從來不當着秦甯的面前說,但是在他們朋友面前,他對秦甯的寵愛,絲毫不掩飾。
祁威廉既然有意培養秦甯,加上他曾經也是本傑明老師的學生,這對秦甯是有好處,不過作爲他的好兄弟,還是要說一句。
祁威廉卻渾然不在意,他自己的身份特殊性,想說話的時候從來沒有刻意收斂過。聽席一凡這麽說,他倒是對秦甯的老公有些幾分好奇,想要見一見。
秦甯在大廳等了一會,看祁威廉過來,三人不知覺得後背挺直,規規矩矩的站着。
祁威廉嘴角一扯,他有那麽可怕嗎?
叫她們上車,問她們下一步去哪,後座好一會沒回應,祁威廉轉頭看了一眼,秦甯被逼無奈才說去醫院。
“我又不會吃了你們,怕什麽?”
怕被你罵呀, 秦甯心想。
韓君羽的眼神也很冷的,但她對他也隻是做做樣子,不會真的吓她,可是祁威廉的眼神不一樣,
淩厲的眼神,是高高在上的威嚴,就像是冰冷的刀鋒一樣,真特麽吓人。
“不回答就給我下車。”祁威廉冷聲說,他還故意加重語氣,眼神微微眯着。
三人看着窗外荒涼的地方,莫莉趕緊說;“祁先生,我,我們不怕你,是,是您太帥了,我們犯花癡,怕您會介意。”
“是嗎?”
“是的!”三個姑娘都點頭。
“愛美之心是人之常情,我原諒你們,你們都沒有男朋友嗎?”祁威廉明知故問。
“……”秦甯。
和美和莫莉都點頭,看秦甯沒動,兩人都看着她。
“秦甯,你有男朋友?”
秦甯咳嗽一聲,“不是男朋友,是丈夫,我都有兩個孩子了,他們五歲。”
兩人瞪大雙眼,秦甯現在才23歲,我有兩個孩子,他們五歲了,那不就是十八歲的生的孩子,成年就生孩子,這也太快了吧。
“秦甯,你可真着急。”
莫莉呵呵兩聲,生了孩子還能進ZS來讀書,身材還這麽好,要說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祁威廉知道秦甯結婚了,但還不知道她有孩子,而且是兩個,啧啧兩聲。
車輛到了醫院,三人下車去羅伊絲的病房。
三人來到病房外,看見學院的老師也來了,還有警察在詢問。
警察問羅伊絲陳述當時的場景,羅伊絲還沒有說話,就開始哭,哭了一會才說,她沒有想到珍妮會把她推下去的。
警察是個女人,聽着羅伊絲委屈的哭着,安慰了幾句,等她平複了心情再次詢問。“當時我說看見珍妮動另一個同學的電腦,是珍妮嫉妒那個同學的成績,就把她選的課給退了。她還說,反正那個同學很有手段,又有錢,不管做什麽都能成功,少學一門
課對她根本沒有影響。
我悄悄地勸說過她,這是錯誤的,她要道歉,她哭着向我求饒,我看在同學一場,就沒有說出這件事。
沒想到她這次有故技重施,把她的刀放在渾濁的水桶裏,那個同學也受傷了。
我們是學畫畫的,手受了傷,可能會影響以後畫畫,她明知道是這樣還要害她,我就告訴她,她不能這樣,她要去道歉,要不然我就告訴老師。
珍妮,珍妮當時很生氣,就一氣之下,把我推下去了。警官,我一直把她當朋友,上次的事情才會幫她隐瞞,珍妮可能是真的氣糊塗了,我不追究她的責任,但希望她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請您一定要幫我引導她,以後别再誤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