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你别陰謀論
在女人動情的時候,紅潤的嘴微微張開,榮威把君一拿過來的東西一點點倒進她嘴裏。
“這是什麽?”
“我給你準備的蜂蜜水,怕你口渴。”
多娜舔着唇角,是蜂蜜水的味道,沒想到他還會這麽貼心,“榮威,你對其他女人都這麽溫柔嗎?”
“其他女人?多娜,實不相瞞,凱是我的初戀女友,她現在是巴特的未婚妻,你是我的第二個女人。”
榮威看東西都進入她的身體裏,松了一口氣,把她的衣服脫了,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想了想還是下不了手。
以前他每次想和凱做那種事的時候,都會把她灌醉,并沒有做,隻是想抱抱她。現在雖然是演戲,但是他心裏有障礙,看着女人美好的身體,一點興趣都沒有。
懶得在演戲,他摸着她的臉龐,扣住她的後頸,猛地按住後面的一個穴位,女人立即閉上眼睛昏睡了過去。
他叫了幾聲多娜,女人雙眼緊閉,他趕緊從床上跳起來,又去洗漱間洗了一個戰鬥澡,穿上衣服出來,才把君一叫過來。
君一聽榮威吩咐,要他把東西帶進女人的身體,臉色漲紅,怒目瞪他。
“這是韓先生吩咐你的任務。”
榮威看着床上一絲不挂的女人,耍無賴的攤開雙手,“反正我是不會在碰她,你愛做不做。”
“你,榮先生,你還救不救人?”君一沒有看床上一眼,耳朵卻紅透了。
“叫你去,你就去,羅嗦什麽,把她當做個娃娃。”宋玄聽着兩人吵鬧,也不耐煩。
他之前還以爲榮威會真的和她做,趁機把東西塞進女人的身體裏,沒想到他倒是會個自己省事,給她喝了藥。
君一聽了宋玄的話,氣得眼睛都紅了,可是榮威不做,隻能是他來動手。
他沉着臉,看床上女人的身體,像是看一具屍體,拿出針管,把那塊小小果凍注射到女人的身體裏。
榮威沒看,卻還在調侃,“你家韓先生爲什麽要把這東西塞到她身體裏,是爲了跟蹤有其他方式,沒必要這麽簡單粗暴吧?”
君一完成工作,木着臉解釋;“韓先生這麽做,自然是有他的安排。你向韓先生開口,叫我和宋玄跟着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這一幕。
故意用威廉财團的事勾着她,又故意怼凱和巴特的事,就是讓她誤會你來這裏,是爲了賭氣和吃醋,她是個女人,虛榮心被滿足,警惕心就會降低。”
宋玄笑的有些無辜,“你别陰謀論,把我說的老謀深算的像個狡詐的狐狸,我就是太帥太聰明,多娜抵擋不住我的魅力,才會甘願躺在床上等着我折騰。哦,不對,是被你折騰。”
“……”
君一嘴角抽搐,氣得想捏死他。
多娜現在暈了,榮威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讓君一采集她的指紋,又把她的包搜了一遍,還真的找到了一份關于UN的一份信息,是關于一份化妝品設計的方案,有一份研究報告數據。
榮威摸着下颚,思量着一凡,讓宋玄立即查一查這份數據的意思。宋玄查出來的數據有些看不懂, 立即讓甯傅來看。
甯傅看着數據,臉色有些不好,“安安身體不好,不能經常吃藥,君羽要我給安安弄出一些保健品,我就單獨設立一個小組做研究,趕出結果,我還沒有看最終結果,沒想到多娜會拿到這份資料。”
“你的意思,你的實驗室出内鬼了?”宋玄問。
“最近實驗室有兩位員特殊情況辭職,有可能是他們帶走了數據。數據留給我吧,盡量找到原件,榮威,你必須去UN實驗室内部才行,要不然你沒法帶走九一。”
榮威像是沒骨頭一樣坐在沙發上,把多娜包裏的東西全都倒出來,聽了他的話頓住動作。
“甯傅,你這意思是讓我把UN實驗室毀了,最好也順帶把K裏也弄死。特麽所有的事都讓我一個人做了,你們幹什麽吃的?”
甯傅早就知道這小子說話欠揍,但是現在秦甯和九一的命要緊,他忍了。
“我和君羽都不适合出面處理這件事,榮威,這麽重要的任務,隻能交代給你了。”
“呵呵,這麽重要的任務就是要我差點失—身,你們好意思呀!”榮威冷哼,顯然是不高興了。
“甯傅,你别說得那麽冠冕堂皇,UN實驗室,一直是你的勁敵,若是它被毀了,在有些方面你就是一家獨大,别說你沒有得到好處。
還有韓君羽,說得好像是救秦甯,但是K裏這幾年發展太猛,對他旗下的産業也造成一定影響,韓君羽也容不下它存活太久。
你們兩隻老狐狸,一個算的比一個精,就把全部的工作留給我。”
甯傅揉着額頭,利益沖突是存在,但是他從來沒有把這些放在眼裏。但這小子太精明,事事都算得清楚,和他談判這種事他還是交給韓君羽。
韓君羽聽了甯傅的意思,立即和榮威聯系。
“吉吉和她媽媽約定明天中午之前,要出門散步,你看着辦吧。”
現在秦甯失蹤,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要是明天中午看見秦甯出現在公園散步,那他們的計劃豈不是敗露,秦甯又會陷入危險中?
榮威郁悶,“韓君羽,你憑什麽以爲我會受你的威脅?秦甯要是出了事,最難受的是你,不會是我。”
韓君羽語氣冷漠,“我沒有威脅你,隻是再通知你。秦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還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你可以不救,那是你的事。”
若是榮威不救秦甯,那必定是和她沒感情,韓君羽自然會想辦法去救秦甯和九一。
但秦甯和九一要是出事了,他心情不爽,滅不了UN實驗室,在商場弄死K裏和榮氏,毫不誇張的說,他要它們一周死,第八天肯定會聽見兩家企業産品下家的消息。
“榮威,從一開始,我叫你來幫忙,就沒有想過商場上的利益,我隻想讓我的妻子平平安安做她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