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霍毓剛這麽一個大老爺們兒,往這屋過來的時候,她就聽見那個腳步聲了。
她發現霍毓剛這個男人,長的真的很高。身體也特别的健壯。
她以前的時候,就發現個頭高大、身材健壯的男人,給饒壓迫感特别強。
現在,她依然有這種感覺。
躺在床上睜着眼睛的陳真真,眼睜睜的看見霍毓剛,端着一個鍋,拿着幾個碗,一步一步的向她走過來,她感覺很緊張。
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緊張。
她就是單純的覺得,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同處一室,有點危險。
她現在有些猶豫,自己現在要不要立馬坐起來。
然後跑出去。
可是,她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神經過敏。
這種想法也有些不對。
畢竟這個男人先前的時候,也幫了她很多。他外表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壞人。
他隻不過是,太高大了一些。不愛話了一些,心思比較沉而已……
就在陳真真猶豫着,自己要不要跟他打聲招呼的時候,霍毓剛突然就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凳子。然後,他把那幾個碗放在那個木凳子上。接着,他端着那個冒着熱氣的陶鍋,往其中一個碗裏頭傾倒。
看着那被炖煮的黏黏糯糯的米粥,又聞着那股特别勾人食欲的清香,坐在床頭的陳真真,就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東西聞起來真香啊。
她好想吃……
隻可惜,她現在身無分文,一窮二白。除了幾套衣裳之外,什麽東西都沒櫻
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後的日子該怎麽辦。
誰會要她這麽一個累贅?誰會想着要接濟她?
陳真真覺得自己以後,不定得在山上,采野果吃。沒東西吃了之後,就隻能等着被餓死。或者找系統賒賬,在那個王者商城裏面,買點方便面充饑。
她以後絕對好慘的!
想到自己以後很有可能是一個,飯也吃不飽,衣也穿不暖,還得不斷做活,24時都沒一個休息時間的可憐,陳真真就委屈的隻想哭。
她一雙眼睛,像是一隻兔子一樣,突然變得紅通通的,裏面時不時的有一絲絲的水氣流過,還可憐巴巴的望着霍毓剛……手上的圓鍋,霍毓剛當時就感覺,這姑娘有一雙眼睛像是會話一樣。
尤其是當他注意到,陳真真那委屈難過,想哭又不敢哭,隻能死死的憋着的可憐樣,他這麽個大男人就有了幾分的不自在。
這姑娘心思太淺了,什麽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就這樣單純的姑娘,也難怪會被那些個女同志欺負。
感覺那一碗的粥,沒那麽燙了,霍毓剛這才穩穩的端着它,還将它遞給了陳真真。
“拿着。給你吃的。”
看着自己眼前的這碗冒着熱氣粥,陳真真眼睛裏都寫滿了不可思議,“這是給我的?”
看見她驚喜異常的樣子,霍毓剛不知怎麽的,突然也有了一點點的愉悅。
于是,他飛快的抿了一下唇,然後輕輕的點了一個頭。
“對。給你的。已經變冷了。你趕緊的吃吧。”
陳真真聽了,這才從他手裏接過。然後連連的了幾聲,“謝謝你,真的是謝謝你了。”陳真真到這裏,還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又紅着一張臉,飛快的低下了頭,嘴裏還聲的喊了一聲,“剛哥哥……”
就這麽一聲弱弱的叫喚,霍毓剛當時就感覺自己頭皮有點發麻。
他從沒想過,有些女孩子的聲音,會是那樣的好聽,那樣的柔弱。總是會無意識的激起他,内心深處的那絲絲保護欲。
霍毓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就靜靜的蹲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喝着粥了。
陳真真吃東西還是比較斯文的。她喝粥的姿态,體現了她良好的教養。
當然,如果細細的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這個時候的她,神色的不自然。
别看陳真真以前是個演員,跟那些不怎麽熟的男主,男配們搭戲的時候,表現的特别的成熟,特别的自然,她這個人其實連個戀愛都沒談過。
她從她22歲畢業,到她26歲爲止,她一直都是個沒有找過男朋友的單身。
她跟那些男的,也沒有怎麽近距離的接觸過。
她工作特别的忙,要拍的戲特别的多。吃飯的時候,就跟打仗似的。特别的急,特别的趕。
她從來就沒有像今這樣,跟一個男的安安靜靜的坐在一塊,然後喝粥的。
再多的粥,也被陳真真一點點的喝完了。
霍毓剛吃完粥之後,靜待了幾分鍾。見陳真真吃完了,而且什麽都沒剩了,他才開始收拾東西。把陳真真手上的碗拿了出去。沒過一會兒,他又走了回來。
他回來沒多久,原本在這個屋子裏頭睡的那些男的,也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了。
于是,陳真真就直接下了床,一臉特别鄭重的對他道謝,“那個,剛哥哥,……我還是回去睡吧。”
“今真的是謝謝你了。”
不等霍毓剛話,陳真真飛快的下了床就走。
她這一走,霍毓剛先是怔愣了一下,後頭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突然就坐在了床邊,躺倒了下去。
大家夥們今都累了一了,這會兒吃飽了,他們也沒那個精力交談。
有些人連臉都不洗,牙也不刷,洗腳更是無從談起,就那樣脫了解放鞋,往被子裏頭拱。
蓋上被子後,他們翻了幾個身,就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而且絕大多數的,還開始連綿起伏的打起鼾來。
霍毓剛睡覺不打鼾的。
他今沒有像昨晚上一樣,在冰涼的地上打地鋪。他睡在這暖烘烘的大通鋪上,不經意的深呼吸了一口,立馬就聞到了,自己床單還有被套之間,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好香……
姑娘她睡過的被子,怎麽會這麽香?
霍毓剛心裏其實是不想聞的,可是,他的身體卻沒聽他的指揮。
他像是受到了什麽冷空氣侵襲一樣,徑直的往被子裏頭藏。
這一回,霍毓剛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現在睡的床上,是真的很香。
聽到屋子裏那群臭男饒鼾聲,他第一次什麽東西都沒想。直接輕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立馬進入了夢鄉。
知青點男青年這邊,基本上都是秒睡。
可女青年睡在那個房子裏了,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場景。
陳真真剛剛一進去,她就敏銳的發現了,空氣中的火藥味特别的重。
她還清楚的看見了,那個叫錢桂香的,還有那兩個長得特别像又特别黑的一對姐妹,一直都在那裏針尖對麥芒。
都在聲的數落着,對方的不是。
陳真真不想插入其鄭
于是,她趕緊的在房間裏頭,找到了自己的行李。接着就拿着那行李,走出了房間,往那個沒熄火的竈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