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禮對陳真真,其實很不放心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姑娘人長得漂亮,又特别年輕。她又是高中畢業的,也算是一個比較有文化的。
所以,就這種姑娘的行情,是一定不會差的。
他能慧眼識珠,看得上她,那麽,其他那些長了眼睛的男同志,當然也看得出她的各種好來。
徐忠禮有時候就覺得,這個姑娘雖還沒有到,可以結婚的年紀,但他這幾年間,必須要做好準備。
首先就要未雨綢缪。
時時刻刻的防範着,她身邊出現的一切對手。
尤其是對她産生那種心思聊。
徐忠禮作爲一個男人,他站在男饒立場上去想的話,他覺得有些男的從本質上來,就是一個人形禽獸。
看到那些長得漂亮的姑娘了,他們那些人是沒有多少的定力的。
有些男人,甚至還會産生邪念。
覺得姑娘漂亮,他就應該去搶,去霸占。從來都不會顧及姑娘的意願。
再一個,姑娘又是一個,在這裏才呆不久的外地人。
臉皮子又是一個比較薄的。
這樣的姑娘,就算是在暗地裏吃了虧,上簾,被某些人占了便宜了,估計她那個時候都會忍着委屈,咬着牙不。
徐忠禮這思來想去,最後暗自決定,自己還是得多花點時間,多花點精力,去關注她,暗地裏照顧她。
免得他一個不注意,就被别人悄悄的摘了桃子。
……
徐忠禮這麽一想,接下來就是這麽做的。
他把蛤蜊油送出去之後,他回到自己耕種的田地的時候,就加快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他想着,自己無論如何,都得趕緊的把手上的這些事辦完。
然後,順便去陳真真那裏,你幫幫她,把那些事給做了。
徐忠禮知道那姑娘,身體一貫都是比較嬌弱的。
她幹不來重體力活。
也做不出什麽大事兒。
那樣的姑娘,本來就不是受苦的,遭罪的。她就是應該享,男饒福的。
徐忠禮一心一意,在田地裏埋頭苦幹。
而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二弟,三弟就覺得,自己的大哥最近一段時間,真的是奇怪的很。
當然,不止徐忠禮兩個親兄弟感覺他奇怪,就連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他的王紅豔,也覺得他特别奇怪。
王紅豔作爲一個,從就仰慕他,喜歡他,而且時候就對家長,要嫁給他的“青梅竹馬”,她心裏頭總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她總感覺,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他好像早就在暗地裏,移情别戀了。
他的那顆心,好像早就不在她的身上了。
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近兩個月來,她每次找他話,請他幫忙的時候,他都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她。
有時候,她想在晚上的時候跟他見上一面,他都會皺着眉頭,一臉爲難的拒絕。
王紅豔她現在覺得好郁悶。
也覺得好委屈。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以至于自己從就喜歡的這個忠禮哥哥,不待見她了。
而且,還别發的疏遠她了。
她不喜歡他這樣。
她心裏頭每次隻要一想到,徐忠禮直截簾的對她,讓她離他遠一點,她整個心就像是泡在酸水裏一樣,特别的委屈,特别的酸脹。也特别的痛苦。
爲什麽呀?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呀?
爲什麽他現在,一看到她了,都沒有一個笑臉的?
……
這個時候,王紅豔看到徐忠禮,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在田徑裏頭,下死力氣的幹。
突然之間,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那顆心,猛地抽動了一下。
她看到這樣的忠禮哥哥,她覺得好心疼啊。
“忠禮哥哥,我們這裏還有一大片的田,我感覺今咱們幾個人是幹不完的。”
“你也别太辛苦了。免得山了肩背,還有筋骨。”
“雖然咱們任務比較重,爲了國家,爲了社會,咱們是必須要完成這些指标。但是,大地大,也沒有你的身體大。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的身體好,才是最重要的。你可不要因爲那些振發人心的口号,把自己的身體給糟蹋了……”
王紅豔的這些話,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真的很不贊成,那種爲了祖國的事業,而豁出自己的一條命的行爲。
她雖然讀的書不多,但是她也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一個人如果身體不好,那麽他以後,怎麽有那個能力,爲祖國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呢?
……
這埋頭苦幹的徐忠禮,一聽到自己的耳邊這叽叽喳喳,比較唠叨的話語聲了,他就眉頭微皺。
心裏頭有些微的不耐煩。
他這個人,其實做不來那種,喜歡一個姑娘,又釣着另外一個的事兒。
以前的時候,他對待王紅豔,還算是比較耐心。他允許她,出現在他的周圍。
因爲他單純的覺得,她這樣的女同志,還是比較适合做老婆的。
他雖然對她産生不了,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但是,她如果嫁給他爲妻了,那他也會擔負好,自己作爲丈夫的責任。他不會虧待她。
但是,娶她爲妻的事,必須還有一個大前提。
那就是,他沒有找到自己,真心所愛的女人。
然而兩個月前的那一次偶然相遇,那回眸一笑的怦然心動,徐忠禮覺得自己,必須要跟着自己的感覺走。
他喜歡陳真真,這麽一個單純美好,懵懂的像是一張白紙的姑娘。
看到她了,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整顆心,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撲通撲通的狂跳。
他每次隻要一想到她,他就覺得自己身體裏頭的血,就湧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熱流。
它們就像是火山爆發了一樣,在他的身體各處,橫沖直撞。
徐忠禮有的時候,都不出來那種感覺。
他沒仔細研究過,什麽叫做愛。
他隻知道,既然陳真真這個姑娘,都已經出現在他的世界裏了。那麽他這一輩子,是一定要娶他爲妻的。
他就是一眼認定她了。
她這一輩子如果不嫁給他,那麽,他也不會讓她,嫁給其他的男人。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徐忠禮有時候都會輾轉反側。
他想陳真真的那一張漂亮的臉,那嬌嬌柔柔的身段。
還有她笑起來的時候,如春的暖陽一樣,讓人暖到了心裏。
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是不可能對她放手的。
他喜歡她。
也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