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的人,總共才20個人。
這一下子少了6個人。
王雨燕就不得不把那些,礦工的饒名字給記上。
今,她就算是想做個人情,給他們工分都給不成了。
畢竟,一下子缺這麽多人。那麽他們今的任務,基本上都完不成。
陳真真今也出工了。
由于又需要插秧,陳真真就覺得,特别的難受。
她真的好怕,水田裏頭的那些螞蝗。
那些臭東西叮到人了。
就會鑽到饒肉裏面。
在它們吸血的時候,一般的人還感覺不到的。
陳真真隻要一想到那些黑乎乎的,軟趴趴的吸血怪物了,她心裏頭就一陣陣的惡心。
怎麽辦?
她覺得好難受。
她現在真的超級害怕,插秧種田。
注意到陳真真姿勢怪異,紅着眼眶,眼淚巴巴的拿着那一捧的秧苗。
王雨燕當時的時候,就感覺到特别的解氣,心裏頭也特别的舒暢。
哈哈哈哈,活該呀。
老娘今就看你,到底做不做!
不做,就不給你工分。
餓死你。
然而,在王雨燕那看猴戲的眼神之下,陳真真就在自己心裏,做了一番心理鬥争。
最後,她還是沒有克服心裏那一關。
她覺得自己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就像有人生怕蛇一樣,陳真真生就怕那個。
她怕螞蝗,怕蟲子,怕蟑螂怕老鼠,怕蛇,怕黑。
基本上,讓她感覺到心裏不舒服的,她都怕。
發現陳真真這一回又不想幹了,王雨燕當時就雙手叉腰,興沖沖的走了過去。
然後,她開始警告她了。
“陳真真同志,我不得不,我都發現你好幾回了。”
“每次看見你,你竟然都在偷懶。而且,總是會帶出一種嫌惡的表情。我就有點弄不明白了,爲什麽别人能夠做的,你就做不得呢?”
“爲什麽人家能把當的任務,完成的漂漂亮亮的。而你就不行了?”
陳真真聽了,直接在她面前委屈上了。
“嗚嗚嗚,因爲,因爲我身體不好啊……”
“我從到大,身子骨一直都比較嬌弱。從來就沒幹過重活。所以你這一時半會兒,也得讓我花點時間去适應吧?”
陳真真到這裏,突然又開始西子捧心一般。
難過的哭了。
看到美人突然垂淚的樣子,站在她身旁的其他人,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忍心了。
尤其是那個,早就把她看成自己的囊中物的徐忠禮,就沒忍住自己的脾氣,發話道。
“王雨燕,你話的時候,能不能聲一點?”
“你一個女人家,還是要秀氣一些。别整得跟村子裏頭那些大媽大娘一樣,嗓門比破鑼大。”
見到又有男人給她出頭,王雨燕當時的時候,一雙眼睛就瞪着老大了。
她就看不得陳真真這一點!
一有什麽事情,她就開始哭上了。
真是……太惡心了。
她不管上輩子也好,還是這輩子也罷,她最讨厭的就是這種,沒事兒就要哭哭啼啼的白蓮花了。
知道自己可能在她手上,讨不了什麽好。王雨燕當時就惡狠狠的看了陳真真一眼,然後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裏頭暗道。
這下的男人,都賤的慌。
見到那些長得漂亮的美女了,一個個的都挪不動自己的腿。
王雨燕想到這些,突然就擡起了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這個時候意識到,自己的這張臉,好像還不夠美。
自己的皮膚,好像還不夠白。
她以後必須要抓緊時間,在那個空間裏頭都泡一泡。
而且,她一定要注意自己,手上和臉上皮膚的保養。
要不然,她就極有可能淪爲,其他女饒陪襯。
生活在一百多年後的王雨燕,從出生開始,就是醜鴨的典範。
她一直都想變美,一直都想變成白鵝,隻可惜,她身上的基因并不允許。
她上輩子,整容業特别的發達。
她就算是花了100多萬,做了各種各樣的整形。可是,她還是隻能達到,普通饒水平。
她得化妝了之後,才能達到美女的級别。
對此,她以前是特别不滿的。
後頭,她陰差陽錯,在那家古董店裏頭,買到那麽一個鑲金的白玉手镯。她意外割到自己的手指,就讓它認了主。
從而開啓了空間。
隻可惜,那個時候的王雨燕,還沒有美多久呢。就因爲意外事件,來到了這個時代。
想到過去的那些破事兒,王雨燕就感覺自己心頭沉甸甸的。
這一輩子的她,一定要成爲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要成爲萬人迷中的萬人迷。
她要是讓所有的男人,見到她之後,都要爲她瘋狂,爲她着迷,爲她垂淚。
爲她情不自禁,然後深深的愛上她。
她要全世界的人,都記住她的美。
她要成爲這個世界上,不朽的傳奇。
王雨燕手上拿着本子和筆,一邊在那個田埂上慢慢的走着,一邊在自己的心裏頭,惡狠狠的念叨着。
看見王雨燕那氣哼哼的背影,陳真真當時就笑了。
徐忠禮看見她笑了,他也跟着笑了。
陳真真猛然聽到他的笑聲,她心裏有些驚奇要,于是就瞪大了雙眼。
她以爲這個惡劣的男人,是不喜歡笑的呢。
想到昨晚上008又提醒她,這個男人會對她做很多惡劣的事兒,陳真真突然就收了自己的笑臉。
然後,當做什麽事情沒發生一樣。隻一味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秧苗看。
她現在不想,待在這裏了。
她昨晚上仔仔細細的想了一下,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必要,跟徐忠禮,還有那個所謂的女主角,王紅豔,扯在一塊。
畢竟,就目前來,她王者積分夠花了。
不愁吃,不愁穿的。
她幹嘛要給自己找麻煩呢?
演戲的事情……
她其實覺得自己,現在就在演啊。
反正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她現在就是在過着自己的日子,演着自己的戲。
她覺得,沒必要分得那麽清。
而且,她真的沒必要自讨麻煩。招惹這麽一個難纏的人。
想到這些,陳真真就想站起來,然後向王雨燕請個假。
離開這裏。
或者是坐到一邊。休息休息。
然而,看見陳真真笑臉突然沒了,徐忠禮當時就擰起了眉。
他不由的心想,陳真真翻臉翻的那麽快,她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