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禮這些年在部隊裏頭,其實就隻學會了一個事兒。
那就是,要堅定自己的信念。
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
看準目标之後,就咬緊牙關,堅持,堅持,再堅持!
不抛棄,不放棄,絕對不妥協。
男人追女人,就是需要一股韌勁。
這跟那個獵人,追自己看中的獵物一樣。
看中那一隻了,就死死的咬住那隻。絕對不松口。
他不能因爲那一隻跑得快,不好追,他跑到半路上了,就停下來,轉換目标。
徐忠禮以前訓狗的時候,他心裏頭就非常的明白。
做人做事,都不能三心二意。
一定要一心一意的。
絕對不能松懈。
徐忠禮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把自己的心态調整過來之後,他整個人就精神煥發了。
這一一大清早的,徐忠禮看見陳真真了,還能給她一個大大的笑臉。
“陳真真同志,早上好啊!”
陳真真見他這樣,她也不好直接拉下臉面。
因爲那樣的行爲,好像有些不禮貌。
于是,她也微笑的看着他。
然後點了一個頭道,“同志,你也早上好。”
完這話,她就緊緊的跟在了,霍毓剛的後頭。
再一次看到,陳真真和霍毓剛走的十分近的樣子,徐忠禮眼角都閃出昏暗的光。
他覺得這樣的情景,真的是太刺激人了。
他總感覺陳真真這種行爲,就當着他這個男饒面,給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想到那綠的發光的帽子……
徐忠禮當時,差點維持不住那個笑臉了。
擔心自己會失态。
于是他握緊拳頭,趕緊大踏步的離開。
他這人一走,陳真真心裏頭就放松了一些。
“霍大哥,嗯,……我其實不想找你幫忙的。”
“可是,你是知道我的。我胳膊腿的,實在是幹不來。”
“今幹這個活,我盡量。我覺得,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霍毓剛聽到這話,對着她溫柔的一笑。
“我支持你。”
“我爸媽昨又給我來信了,還給我寄了一些錢和票。”
“你現在就算不幹活,我都能養得起你……”
聽到這話,陳真真那顆堅韌的心,猛的漏掉了一拍。
這、這是真的嗎??
她怎麽感覺眼前的男人,好像在向她暗示什麽呀?
想到了這裏,陳真真就擡起了頭,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他幾眼。
發現他眼裏頭的認真,陳真真心裏有些意外。
與此同時,她那張白白嫩嫩的餅子臉,突然一下子就绯紅了起來。
“這……”
“霍大哥,你的都是,…真的嗎?”
陳真真那個話雖然問的很聲,但是,一直都盯着她看的霍毓剛,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會兒,他仔仔細細的看着她紅潤的臉,然後他猶豫了一下。
就主動的伸出了手。
從自己前胸的兜裏頭,拿出幾張面額大的錢,還有幾張幹幹淨淨的布票。
然後,在陳真真那意外的目光之下,他輕輕的抓住了她右手,把她的手掌微微的攤開。
接着,他就一本正經的将那個錢和票,放在了她的手心裏頭。
“真真,這是給你的。”
猛地被霍毓剛這麽示好,陳真真有點受寵若驚。
“這,這不合适吧……”
“我這無功不受祿的,你,你把你的東西給我了,那你以後吃什麽呀?”
這個年頭,生産力不發達,物質緊缺,人人都過得不容易呢。
他把錢和票給她了。
那他以後吃空氣嗎?
霍毓剛一直都在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見她并沒有出現排斥的情緒。
也沒有迫不及待的,把錢和票放進自己的衣兜裏。
那雙幹幹淨淨的眼裏頭,有的隻是對他的擔心,還有着急。
他當時就對着她,勾唇一笑。
然後十分和煦的道。
“别着急。我這裏還有呢。”
“你放心,我這該給你的都會給。”
“你以後,就隻管用就是。”
聽到他這麽豪氣的了,陳真真認真的想了一下,就點了一個頭。
她覺得吧,他應該是喜歡她的。
而她呢,現在也挺喜歡他的。
在這個陌生的年代裏,能跟他相遇也是一種緣分。
能跟他互相喜歡,那又是一個更深層次的緣。
見陳真真歡快的把錢和票放進兜裏了,霍毓剛就忍不住心中的喜悅,擡起手,輕輕的撫摸了她的頭。
他知道她,應該都聽明白了。
她也知道他,在暗示什麽……
明白自己以後,有這麽一個姑娘陪着自己,他心裏頭就難掩激動。
他根本是不想對她下手的。
畢竟,他身上的擔子重。
還有那些冤屈,沒有洗刷。
可是昨,他意外的收到爸媽寄來的信了之後,他覺得自己家裏頭,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他有希望回城。
他也有希望,憑借着自己的雙手,自己的能力,打出一片。
給自己喜歡的女人,一份穩定,又富足的生活。
徐忠禮昨晚上在床上,烙了一的烙餅。
他翻過來覆過去,就想着這個事兒。
他對陳真真,很有好福
他就喜歡她。
他現在就想跟她在一起。跟她搞對象。
把自己這個名分,直接确定下來。
他非常不想看到,那些狂蜂利圍着她轉了。
尤其是那幾個姓徐的。
還有這個村子裏頭,那些歪瓜裂棗。長相醜陋的癞蛤蟆。
他早就想了。
自己要是哪一,跟她把名分給确定了。那麽,他就有正當理由,保護她。
看見别的男人圍着她轉的時候,他也能理直氣壯地挺身而出。
……
兩個人一切盡在不言中之後。
相處的氛圍,就更加的融洽了。
陳真真現在不缺吃的,也不缺穿的。
不過,考慮到那是霍毓剛的一番心意,她心裏頭也挺高心。
霍毓剛見陳真真答應他了,他對她也就更主動了一些。
她做活的時候,他就讓他在一旁做假動作。讓她随随便便的扒拉幾下。
而他呢,就一本正經的幫她,把活給幹了。
這一下來,陳真真輕輕松松的,身上都沒有出一滴的汗。
而霍毓剛這人,不僅外衣都脫了,包括裏頭穿的那個背心,都被他汗濕了。
看見他這麽辛苦,待在一旁的陳真真,也隻能悄悄的給他擦個汗。
悄悄的給他喂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