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薇發自内心的覺得,男人看女饒目光,是不一樣的。
張曉燕被人冷待,而自己受歡迎。
這就明,自己比張曉燕,其實要漂亮一些。
自己比她,要強那麽一點。
張曉燕因爲這個事情生氣,那太正常了。
所以,在這一瞬之間,蔣文薇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得意的。
張曉燕和蔣文薇,一前一後的回到知青點之後,張曉燕就氣洶洶的給自己,煮了一碗玉米糊糊吃。
吃完晚飯之後,她就燒水,洗臉洗腳,睡覺。
看見張曉燕是真的生氣了,蔣文薇就覺得她,挺斤斤計較的。
她心想,多大的事兒呀?
值得她這麽在意?
就那兩個沒多少文化的村漢……又何必在乎他們的目光呢?
蔣文薇想到這些,她就嘴角含着笑,不急不憂的給自己做晚飯。
吃飽了,喝足了,她就開始跟屋子裏頭的一些人聊了。
“陳真真,今有一個姓劉的媒婆,來咱們這裏了。她一開始是要找你的。是要給你保個媒。發現你不在,她就找上了我,還有張曉燕了……”
坐在一個馬紮上,正在認認真真的吃着糖包子的陳真真,一聽到這話,就有些詫異的擡起頭。
“給我保媒?”
“難道她不知道,我已經有對象了嗎?”
話音剛落,蹲在她旁邊的霍毓剛,就直接擡起頭,一臉認真的警告道。
“以後那個姓劉的媒婆來了,你們都别理她。我這裏給你們交代一句話,你們不要傳出去。但凡是幹媒婆這行的,十句話裏面隻有一句是真的,九句是假的。”
“你們要是不信?上一次當,就知道了……”
霍毓剛完,就轉過頭,在陳真真的耳邊聲的耳語。
“真真,以後那個媒婆來了,你躲遠一點。可别讓她們逮着了。她們不出幾句好話的。”
陳真真聽了,就下意識的點了個頭。
“好的。我記住了。”
看見霍毓剛和陳真真,又開始悄悄話了,坐在那邊上的蔣文薇,就笑了笑。
轉頭,卻開始撇嘴。
她覺得霍毓剛這人,……真的有些偏激了。
什麽叫做媒婆的嘴裏,九句是假的,隻有一句是真的呀?
依照她的經驗,并不是所有的媒婆都是這樣的呀。
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壞人少。
尤其是在這個農村,淳樸善良,紮實的好人多。
内裏藏奸的人,應該是很少很少的。
而且那一部分人,都可以用屈指可數來形容了。
蔣文薇覺得,霍毓剛這種人呢,從本質上來講,就屬于那種陰暗偏激的。
他就是喜歡,把别人想的那麽壞。
他就是見不得别人做好事。
在蔣文薇看來,這個世界上但凡是幹媒婆這一行的,她們其實都是在做功德呢!
她們是爲了讓人間灑滿了幸福,才給這世界上的男男女女,牽頭搭線。
她們做這些好事,都是給祖上積累陰德了。
蔣文薇覺得,霍毓剛不應該職業歧視。不應該侮辱别饒人格。
想到這些,蔣文薇就忍不住的開了口。
“霍毓剛同志,我覺得你剛才那些話,有點一棍子打翻一船饒意思……”
“不是我硬要跟你擡杠,實在是我覺得你的這些話,沒什麽道理……”
聽見蔣文薇嘴角還在笑,玩笑似的反駁自己。
霍毓剛當時還愣了一下。
他想了一下,就點了個頭。
“你要是願意這麽想,那就随便你吧。”
“反正你是你,我是我。咱們是不相幹的兩個人。我剛才隻是随便一下。你願意聽你就聽。既然不贊同,那你也别跟我講……”
蔣文薇聽了這話,她當時就對他有了意見。
她覺得霍毓剛,是一個聽不别人意見的人。
這種人啊,霸道又自負。
如果他以後,繼續按照這個思路下去,她覺得他,……是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畢竟,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退步嘛。
這話可不是他的,而是主席的呢!
主席的話怎麽可能有錯呢?
想到這些,蔣文薇就一臉嚴肅的對着陳真真了,“陳真真,我覺得你應該,勸勸你的對象。”
“因爲我感覺你對象,真的有點霸道了。他都聽不進别人意見的……,這是典型的以自我爲中心。都不知道爲他人着想。”
“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他就會成爲那種自私自利的人。”
剛剛吃完一個糖包子的陳真真,一聽到她大言不慚的出這些話,她當時就差一點噎住了。
句實在話,她感覺蔣文薇,還有其他幾個女同志,是真的有些奇怪的。
很有可能是生活環境,受教育程度,以及生活經驗的不一樣,這裏的所有人,在言行舉止方面,都有自己的個人特色。
而蔣文薇的最大的特色,就是……
喜歡否定别人,給别人講各種各樣的大道理,借此來表現自己的不同。凸出自己的獨特。
她很有可能是覺得,跟别人争論了之後,自己的靈魂就會散發出獨特的香味……所以,她是真的對擡杠這個事情,樂此不疲。
想到這些,陳真真就懶得跟她争論。
于是,她含着笑的點了個頭。
“蔣文薇,沒關系的。剛哥哥以後就是我的丈夫了,這夫妻之間,該包容的還是要包容。”
看見陳真真這般,蔣文薇心裏仍然覺得不滿意。
她覺得陳真真,這是典型的腦子拎不清。
但是,她也明白,自己接下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到别饒厭煩,于是,她就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自己的嘴。
洗臉洗腳之後,就準備睡覺。
她是跟張曉燕,同一個房間的。也是同一個床上睡的。
當她上床,發現自己的這閨蜜,竟然背對着她,理都不理她的。
蔣文薇當時就來火了。
“張曉燕,你夠了沒?”
“多大點事啊,值得你這麽生氣?”
“不就是那兩個男人,沒有巴結你嗎?”
“……”
聽到蔣文薇這話,實在是氣不過的張曉燕,就一屁股坐了起來。
“蔣文薇,你在胡襖些什麽?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兩坨臭狗屎,你以爲我在意呀?我又不是喜歡吃屎的屎殼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