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上年紀的大媽們,那也是打架的好手。
她們發現人群後頭,那幾個嬌滴滴的女知青之後,她們就飛快的對視一眼,然後一聲招呼也不打的,沖了過來。
她們早就看不得,這群外來的狐狸精了!
别人都,外來的和尚好念經。
她們就覺得,這外來的狐狸精,也騷得很。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臉上還經常性的抹那個什麽蛤蜊油。
她們總是會聽到,屋裏頭的爺們兒講,知青點的幾個女娃子,長得特别的乖。
好看着呢!
又有文化身段,也好話,斯斯文文,受過高等教育。
還了什麽,她們比她們這些老娘們強的多了。
這話聽,聽的久了,她們心裏頭怎麽不生怨氣?
對于自家的老爺們兒,她們是不可能跟她們對着來的。
她們不能對他們發脾氣,不能找他們吵架。
因爲隻要這樣幹,她們就會挨打。
找自己的爺們兒算不了賬,那她們就隻能找這些狐狸精了。
如果不是這些女的,不守本分,打扮的那麽漂亮,一個勁的在自家的爺們面前發騷,她們的爺們兒根本不會出那樣的話!
他們根本就不會埋汰她們。
想到這個事兒,那些身闆子強壯,長得五大三粗,幹活是一把好手的大媽們,老阿姨們,就像是一個沖炮一樣沖了過來。
陳真真非常的敏銳。
一看她們紅着眼睛,帶着殺氣,怒氣沖沖的沖過來,她就知道她們來者不善。
于是,她大叫了幾聲,“快跑啊,快跑啊!”
“這些女的要殺人了……”
陳真真沒命的往後頭跑。
看見陳真真這樣,熊溫黛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
她是知道自己的長處,和短處的。
跟這些身強體壯的老娘們對打,她絕對會被群毆。
她這一跑,錢桂香她們也跟着上去。
知青點總共7個女的。
蔣文薇已經被人搶婚了。
剩餘的六個,就隻能帶着那10多個大媽,圍着田地跑圈圈。
還好,經過這些歲月的鍛煉,陳真真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強多了。
她以前跑800米,跑不起的。
她隻要跑個800米,她就會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但是現在的話,她好像要輕松多了。
不過,後面的敵人跟得緊。
而且她們一邊跑,一邊殺氣騰騰的罵。
什麽狐狸精,你給我站住……
還什麽老娘今就要整死你……
陳真真聽了,就覺得有些吓人。
她覺得今這個事情,不能善了。
仔細想想這個事情,他們知青點的人,還真是有些爲難。
霍毓剛不去跟他們對打,不想着把蔣文薇搶回來的話,那蔣文薇的事兒,就闆上釘釘了。
到時候,這一帶的人都知道,他們知青點的人,是真的好欺負的。
現在找高主任主持公道,陳真真都覺得,太真。
因爲他們隻要去找高主任,蔣文薇那會兒,就已經跟那個男的結婚了。
陳真真一邊氣喘籲籲的往前頭跑。一邊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
發現緊緊跟着自己的,還是那麽幾個身強體壯的大媽。
她隻能咬緊後槽牙,繼續往前走。
她一邊跑一邊慶幸。
幸虧自己腳上穿的是一雙,牛筋底的好皮鞋。
它有彈性。
底子軟厚。
跑起步來,居然沒有跑步鞋輕松。
但是對比這些大媽們腳上,穿踩着的草鞋,她要強的太多了。
她隻要咬緊牙關,撐一撐,熬一熬,這些人覺得比不過她。
她是這樣想的,人家也是那樣想的。
那些上了年紀的村婦們,她們從到大,就是泡在苦水裏的。
她們都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
的時候,她們就是家裏頭,幹活幹的最多的,吃的卻是最的。
她們以前有很多姐姐妹妹的。
可是她們之中的某些人,的時候因爲身體素質不好,感冒了沒藥吃,餓急了,沒飯吃,她們熬不過就死了。
剩下來的,都是身體素質強的。
在那些人看來,陳真真這種從大城市裏頭來的嬌嬌女,怎麽可能比得上她們呢?
這些人幹幾農活,都會叫苦連的。她們在田地裏跑步,就更不擅長了。
圍着那個田,六個知青女跑了一圈又一圈。
沒有堅持住的,就比如做了那個重大手術,身體還沒有養好的錢桂香,就一下子被人抓住了。
她剛剛被人抓住,就被幾個身強體壯的村婦,壓在霖上,然後圍着她打。
打她的耳光,踢她的背,踢她的肚子。
把她打得哇哇直哭。
錢桂香被揍了之後,包晨瑚包晨珊兩姐妹也被抓住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們沒有就犯。
她們脾氣比較暴躁。
從到大都喜歡跟别人對着來。
尤其是對付這種,針對自己的人。她們姐妹兩個極具反抗精神。
她們這個時候,是豁出老命跟她們拼了。
她們以前經常性的跟女同學打架。所以,扯頭發,掐脖子,踢肚子,她們姐妹兩個順手拈來。
看見這一群群的人,開始撕扯,熊溫黛想了想,也懶得跑了。
她直接沖到了包晨瑚旁邊,幫着她一起打人。
陳真真見了,她覺得自己總被人追也不好,她想了一下,就找系統買了一個電機棒。
就是那種摁下一個按鍵,裏面就能飚出電的東西……
陳真真把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那四個老阿姨,往一個山林裏頭領。
跑到那個山坡之後,她就突然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轉過身。
看見她終于停了,那幾個女缺時就興奮地沖了上來。
陳真真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工具給用上了。
把這幾個人都電暈了之後,她才氣喘籲籲的蹲下來。
不斷的喘着氣。
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被人追趕的滋味,她是真心的不好受。
就在她渾身大汗,眼睛有點發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她眼前突然就聽到了一聲輕笑聲。
聽到有聲音,陳真真當時神色緊張的擡起頭。
“誰?”
“是誰躲在那裏?”
陳真真環顧四周,撐着一旁的樹枝站起來。
神情之中都寫着心翼翼。
隻要有一個不好,她就會往山下跑。
就在氣氛緊張之時,一個讓陳真真十分詫異的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