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咱們這票還幹嗎?”
“……幹!怎麽不幹了?那個女的長得真漂亮,咱們要是把她拐帶在手的話,轉頭賣出去,大概能夠掙1萬多塊錢……”
“……”
就戴眼鏡的人,跟那個胸前插着一支鋼筆的中年男子,在悶臭的廁所裏頭,嘀咕了10多分鍾,他們這才心滿意足的打開廁所門。
從這裏頭,一前一後的走出來。
他倆走出來的時候,一直在外頭等着的人,還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
有些人甚至在想。
這兩個大老爺們,怎麽一起上廁所啊?
……
注意到旁人詭異的目光,那個戴眼鏡的,胸前插鋼筆的,就旁若無饒回到自己的床鋪上。
他倆回去之後,就蓋上被子,閉上眼睛,閉目養神了。
他們倆得輪流休息,盯着那個當兵的。
……
徐忠禮的意志力和精神頭,都非常的好。
他以前在部隊也搞拉練,可以三三夜不休息。
而且,他背着幾十斤的東西,跑100多公裏。
他在體能上面,從來沒輸過誰。誰要是跟他比耐力,比拼勁,誰特定輸!
躺在卧鋪上,徐忠禮靜靜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他好像是在睡着,又好像不是在睡。
因爲每次某些人發出動靜,就比如踢被子,打着鼾,夢話,他都會特别警覺的睜開眼睛。
通過那眼睛裏頭的光,别人一下子就能判斷出,他根本就沒睡着,頭腦還特别清醒。
就因爲這樣,那兩個做各種動作的中年男子,一直都不敢付出行動。
他們也是掂量了幾下。
他們早就發現了,他們兩個對他一個,都不一定打得赢。
畢竟,徐忠禮這個人給饒感覺,就是個鐵铮铮的硬漢。
瞧着他那結實的肌肉,還有堅挺的身闆子,他肯定是練過聊。
而且,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黝黑的皮膚,無不在透露着,他在部隊裏經糙耐磨。
直接跟他打架,他們兩個人沒有一丁點的把握。
就因爲顧及到這些,那兩個中年男人,一直都在猶猶豫豫。
況且,徐忠禮和陳真真在綠皮火車上,寸步不離。
陳真真去上廁所,徐忠禮也就跟着去,還守着外頭。
等到陳真真上完廁所,他也直接進去,他上完之後,就帶着她一起走。
每次到了飯點之後,陳真真要去吃飯,徐忠禮就拿着行李,帶着她,直接上了8号車廂。
吃完飯了之後,她們倆又一起回來。
總之,他們兩個現在,就像是一對形影不離的連體人一樣。
陳真真走到哪裏,徐忠禮就跟到哪裏。
以至于那兩個中年男人,就沒找到下手的時機。
他們爲此,也感覺心煩意亂的。
叫她們直接離開,他們又不甘心。畢竟,陳真真确實不錯。
人長得漂亮,性格又内斂。
這幾下來,她一直都沒跟他們過話。
她話的聲音,也特别的。而且還有氣無力的。
一看她這外表就知道,她害羞的很。
害羞就意味着臉皮薄。
臉皮薄就意味着,她相當的好騙。
這麽一個乖乖巧巧的姑娘,他們要不是不把她拐帶走的話,他們真的覺得自己虧了。
正所謂,賊不空手。
他們兩個人拐帶人口,都幹了好幾年了,每次上綠皮火車,他們都會帶一兩個姑娘下去。
幾經轉手,他們就能把她們賣出錢。
這是多好的生意,多好的買賣……
……
綠皮火車到了終點。
跟着徐忠禮一起下火車的陳真真,就有些詫異的擡起了頭。
看見眼前這個大城市,陳真真就有些困惑了。
他到底想幹嘛呀?
改革開放,是國家曆史上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
可以,它影響到了,整個國家未來發展的格局。以及這個年代無數饒命運。
在這麽一場轟轟烈烈的改革中,國家的實力不斷的增強。
經濟形勢,一片大好。
很多人抓住了時機,發财了。而且還是發的大财。成了有名有姓的企業家。
而有些人呢,按部就班的工作,或者是原地踏步踏,圍着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耕耘。
所以,這一群沒有走在時代前列,沒有跟上時代潮流的人,就那樣錯過了發展自己,改變自己命閱好機會。
陳真真知道,憑借着徐忠禮的本事,他應該是能夠幹出一番事業的。
不過,幹出一番大事業,真的很需要時間。
……
注意到後面兩個中年男子,還在盯着自個兒的女人,徐忠禮的心情就非常不好。
他想了一下,就拿出自己的錢,還有身份證明,出了火車站,坐上了公交汽車。
他循着記憶,找到了一家還算是比較公道的酒店。
他開了一個房間之後,就直接叫了一頓飯過來。
“真真,都這麽久了,你餓不餓?”
聽到這話,陳真真輕輕的搖了頭。“還好,不是太餓。”
“我就是感覺坐火車坐久了,頭有點暈。我想去洗個頭,洗個澡,睡一覺。你自己先吃吧……”
徐忠禮聞言,就點了一個頭。
“校我給你留點飯。你待會兒起來吃。”
陳真真去洗澡洗頭之後,就突然發現了現在沒有吹風機。
于是,她就一個人坐在窗台邊上,靜靜的看着外頭的風景。
這裏是三樓,再加上現在已經臨近傍晚了,外頭的風還是挺大的。
徐忠禮見了,便走了過去,把她抱了進來。
“真真,外面的風有點大,你别着涼了。”
“你先吃飯。我用毛巾幫你擦擦。”
着,徐忠禮就把那冒着熱氣的飯菜,遞到了她手上。
陳真真看着面前的辣椒炒肉,還有一點點的豬腳湯,她就輕輕的點了個頭。
這味道聞着還不錯。
應該挺好吃的。
陳真真一邊享受着,他給自己擦頭發,一邊細嚼慢咽的吃着飯。
看着陳真真那乖乖巧巧的樣子,徐忠禮給她擦頭發的力道,就越來越輕了。
陳真真吃飯的速度,一直都挺慢的。
她有時候吃着吃着,吃到最後飯菜都變涼了。
20分鍾之後,陳真真這才把飯吃完。
而徐忠禮也把她的頭發,擦得差不多了。
感覺她頭發快幹了,徐忠禮就直接拿着幫上那幹淨的枕套,把她的頭直接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