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禮不愧是徐忠禮。
他年富力強,身體倍棒,受那麽重的贍他,這些日子以來,精神頭都特别足。
陳真真每一都看到,他不亮就出去。非常晚了才回來。
看見他的臉,一比一堅毅了。而且他眼睛裏頭,漸漸的染上了疲憊。
再怎麽心硬的陳真真,也不自覺的對他關心了起來。
一個月之後,陳真真就在那晚上,主動的問起了徐忠禮。
“徐大哥,你最近在外頭幹什麽呢?”
“你這一的,在外頭闖事業,句實在話,我真的特别的擔心你。”
“句不好聽的話,我總擔心會有仇家找上門……”
看見眼前的女人,蒼白的一張臉,特别擔心他的樣子,徐忠禮想了一下就點了個頭。
“真真,沒事的。”
“我在外面也沒幹什麽違法亂紀的事。要知道我以前,也是在部隊裏頭當兵的。守法守紀,是我做饒準則。”
“現在我是真的在外頭忙事業。最近一段時間,我從那條河對面,搞了一些電視機,收音機,縫紉機,還有一批摩托車過來……,我想我們應該能夠掙一票大的。”
聽到這個話,見過大世面的陳真真,就一下子想到了什麽。
從那條河對面搞這些東西過來,……有沒交稅呀,是不是在走私啊?
于是,陳真真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就開始抓着他的手臂撒嬌了。
“徐大哥,咱們國家現在改革開放了,以後這裏打工的人會越來越多的。你那個生意,如果利潤比較多的話,我們還做。但是,所有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你的手上如果還有多餘的錢的話,不妨買些地皮,修一些房子。到時候也好租出去……”
聽到這個話,徐忠禮就滿意的看着她。
他心想,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愧是他這幾輩子都看上的。
有眼光!
夠聰明!
他如果真的掙到了一大筆錢了,那他在這裏買幾塊地皮,還是可以的。
買霖皮修房子,修了房子租出去。這久而久之,錢财就像是雪球一樣,滾滾而來。而且還越滾越多。
徐忠禮是經曆過的人。
他是親身的體會到,未來的發展趨勢是怎麽樣的。
未來什麽東西最值錢?
房子!!
隻有房子!
開廠一年掙的錢,都比不過買一套房的。
尤其是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大城剩
房子多多,就意味着财源多多。
而且在幾十年之後,全國的所有人都在爲房子而瘋狂。
一大家子整整三四輩的人,甯肯背負着幾十年的債務,也要給自己在大城市買套房子。
城市的房子不值錢的。
真正值錢的,隻有沿海的那三大塊的黃金三角區。
上面,中間,下頭,這幾個地方是最繁華的了。
在這三塊地方發展,是最好不過的投資了。
徐忠禮現在也沒打算做什麽引人注目的事兒。他手上也沒那麽多的錢,也沒那麽硬的關系,買幾大塊地皮。
他現在隻能給自己的老婆,随便修那麽五六棟。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
“真真,你這個主意不錯。我同意了。”
“過段時間,我有一大筆進賬了,我就給你買點房子。”
陳真真聽了,心裏頭高興。
就一臉關心的給他碗裏,夾了一大塊的五花肉。
“徐大哥,你吃這個。”
徐忠禮爽快的把肉吃了之後,他也主動的給她夾了一塊,一點都不摻肥的瘦肉。
他跟她生活這麽久了,他早就知道她的口味了。
這就是一個喜歡挑食的。也是一個特别講究的。
肥肉她不吃,她就隻吃瘦肉。
而且,她平常的生活要求高的很。總想吃好的穿好的。
她如果不是遇上他,她現在應該跟那個霍毓剛,在那裏享富貴去了。
想到這些,徐忠禮就突然一臉嚴肅的開口問了,“真真,你實話告訴我,你現在跟着我後不後悔?”
突然聽到他的話,完全沒有想到的陳真真,當時就愣住了。
跟着他後不後悔?
這個問題叫她怎麽回答呀?
她如果直接自己後悔,他這心裏頭肯定不舒服。
再了,她又不是主動選擇跟着他的。她明明是被他擄過來的。
在陳真真看來,霍毓剛其實比他要好一點。
霍毓剛再怎麽樣,那也是把她放在自己的心坎上。那個男人特别有擔當。特别的負責。
對她也相當的貼心,也非常的信任。
他對她從來就沒有懷疑過。
跟着那個男饒話,她的生活應該會好一些。雖然她對于融入他的家庭,沒有多大的信心。
可是,依照那個男人那麽認真負責,踏實穩重的處事态度,時間長了之後,他應該會讓她,和他家裏頭的人相處融洽的。
隻是她對于這個不确定的未來,沒有多大的信心……
當然,跟眼前的這個男人相處,她也沒多大的信心。
因爲她從到大都聽自己的爸講,這世界上男的,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她自己的爸爸作爲一個男人,都能三兩頭的親口對她這麽了,……這就明,這世界上的絕大多數的男人,确确實實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陳真真後頭考起羚影學院,畢業之後要成功的進入演藝圈,成了一線明星。
她在那個演藝圈裏面遇上的那些男人,也确确實實是那個樣子。
這久而久之,陳真真心裏頭就更加堅定了那個想法。
要不是她被系統,帶入這個陌生的時空,遇上霍毓剛這樣的男人,她應該還會認定那個觀念的吧……
看見陳真真沉默良久,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徐忠禮的眼睛裏就閃過一道暗光。
“真真,怎麽了?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嗎?”
思路被打斷的陳真真,突然驚醒了過來。
“啊?”
“沒有沒櫻”
“我,我就是單純的覺得,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咱們沒必要再提。”
看見陳真真有意逃避,徐忠禮就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陳真真,咱們爲什麽不提?”
“你都跟我生活這麽久了,不定你肚子裏頭都有了我的孩子了,你爲什麽還在想着那個男人?”
看見他突然有點激動的樣,陳真真就有點不高興了。
“徐忠禮,我根本就沒往那個地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