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相愛的人,度過的時光,就如同長了翅膀的鳥兒一樣,飛得很快。
跟他待在一塊,她沒有哪一是不舒服的。
想到這些,陳真真就輕輕的對他笑了笑。
“勵行,咱們可好了。”
“然後咱們過生日,還有孩子們過生日,以及咱們逢年過節的時候,都拍一張合家照,好不好?”
就這點要求,陸勵行怎麽可能不答應呢?
他嘴角含着笑的,點了個頭。
然後,就牽着她的手,在夏威夷那一個繁華的鎮上,來來回回的走了幾條街之後,他就帶着他回了酒店。
他覺得,自己的老婆現在,還挺着8個月的肚子。而且她肚子裏,懷的還是雙胞胎。
他可不能讓她,有一丁點的閃失。
她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或者是在大街上不心被别人沖撞了,以至于造成不好的事故,那他這一輩子會悔恨終生的。
想到這些,陸勵行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陳真真安置好了之後,他就對着她笑着道。
“真真,你熱不熱?”
“剛才出汗了沒有?”
“要不,我給你洗個頭,洗個澡吧,都舒服一些……”
陳真真聽了,抱着自己的肚子,笑着點了個頭。
最近一段時間,她肚子裏的孩子活動頻繁。有時候到了晚上之後,她就感覺肚子特别脹。
就是那種有想拉屎的感覺。
可是,她知道自己并不是想拉屎。而是,肚子裏那兩個孩子的原因。
陳真真這個時候,輕輕的躺在沙發上。
她雙手不斷的撫摸,自己比西瓜還要大的肚子之後,她就含着笑的了。
“勵行,我剛才确實出了不少的汗,我想洗澡洗頭。”
“就是我感覺,有點太麻煩你了……”
陳真真曾經聽過,沒有哪一個人會一味的付出。
任何想着一味付出的人,其實心裏頭有另外的一種算盤的。
就比如,城市裏條件好的孔雀女,她們之所以對着自己的老公,一味的付出,她們心裏頭從一開始盤算的就是,她找的男人,雖然出生差了一點,可是,他可是個潛力股!
爲了不用奮鬥,不用努力,可以坐享其成。她們,包括她們的父母,就在她這個老公身上不斷的砸錢。不斷的給他投資。
他要房子,要車子,要錢,她們通通都給!
可以這樣,她們對待自己的老公,那是相當大方的。
可是,99%的男人無法心存幻想。他們做不到那樣“無私”,做不到那樣“偉大”。
他們不把希望放在自己的老婆身上。而是把所有的希望,放在自己的身上。
因爲他們的内心深處深深的明白,隻有自己奮鬥出來的才是自己的。
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嶽父嶽母,就是他現成的踏腳石。
如果他們靠自己的努力奮鬥出來之後,那他們就可以一腳,蹬了這個糟糠之妻。
而他們如果沒有奮鬥出來,一輩子庸庸碌碌,沒有作爲,那他們這可以一輩子軟飯硬吃……
想到那些男人,又聯系到自己。陳真真就覺得自己的日子,還是沒有他們過得舒服。
她現在之所以能夠獲得陸勵行的愛,獲得他那些叔伯兄弟們的尊敬。那是因爲她本身就有資本。
嚴格來,她而且跟以前一樣,是一個特别優秀的人。
因爲她掙錢掙的特别的多。
她自身有很多,别人無法替代的優勢。
就比如,她已經站在時代的前粒她知道未來的發展趨勢,也知道很多部門發展的關鍵事件。
而這些關鍵性的信息,能讓她發一筆不的财。
資本的力量,是巨大的。
在這個社會裏面,她手中隻要有錢,而且有很多很多的錢,還有其他的一些資本,她就能舒舒服服的活着。
而自己的老公,自己的孩子們,看着她資本雄厚,也會特别的關注她。
當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她覺得自己,就目前來,跟自己的丈夫感情很好。
但是,她畢竟隻有一個人。她沒有娘家人。所以,她内心深處還是得防範着,要是在未來的某一,陸勵行如果跟她的感情變淡了,變得不好了。那她就得心,陸勵行伸出不好的主意,把她給宰了。
陳真真心裏非常清楚。
她如果真的到了要跟他離婚的地步了,他不定你會像别的男人一樣,爲了錢,叫人把自己老婆給宰了。
這樣的話,有本事有能力的老婆,過去的那些年中,辛辛苦苦掙的錢,就全是他一個饒了……
陳真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其實也算不上多陰暗。
因爲真正陰暗的,是那些南男人,已經把這些事情做出來了。
人心難測。
她不敢賭自己老公的良心。
這個世界很多被害的女人,她們生前的時候,就因爲太相信老公的良心了,以至于她們就此丢了性命。
……
被陸勵行心周到的伺候着,陳真真洗了個澡,洗了一個頭之後,就又被他輕輕的吹着電吹風。
等到頭頂上了短發,都幹了之後,陳真真就開始對他撒嬌了。
“勵行,你餓了沒有?”
“我現在想吃牛奶布丁了……”
“而且,我想吃披薩,吃牛排,吃三明治……”
披薩這種東西,真的百吃不厭。
陳真真以前就非常喜歡,現在她就更喜歡了。
因爲披薩這種東西,真的很可口。上面的芝士,還有各種各樣的配菜什麽的,都是她的最愛。
像火腿洋蔥,在烤箱的烘烤之下,都跟芝士黃油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又想到自己先前吃的那個甜甜圈,陳真真就又開口了。
“勵行,我還想吃幾個甜甜圈……”
看見她起吃的來,兩隻眼睛放着光,面色也特别紅潤,陸勵行就輕輕的點了個頭。
“好。那我叫人,幫你把吃的都弄過來……”
陳真真現在住的是總統套房。
裏面的裝修,都特别的豪華。
有空調,有冰箱,有電視機,有電話。
現代家庭應該具備的電器,在這個年代,夏威夷的酒店裏的總統套房,都應有盡櫻
陸勵行給自己的生活秘書打了個電話之後,他就把電話挂了。然後,他轉過頭,對着陳真真笑着道。
“真真,李他待會兒,就把東西都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