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陳真真當時就樂了。“好啊,好啊……”
而站在一旁的徐麗,整個人都快扭曲了。
“……”
徐麗這輩子也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帥氣,還特别有錢的男人,竟然這麽快的移情别戀。到外面找了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
而且這個已經被陸總稱作是太太的女人,不定在以後的日子裏頭,真的能夠登門入室,做他有名有姓的二太太。
生活在這個城市的人一般都知道很多有錢的男人,他們都會給自己找個2太太,3太太,4太太,5太太。隻要他們養得起,隻要那些女人願意跟着他們,他們平常的婚姻生活就是這樣的。
徐麗自己的爸爸,看那麽一家特别的皮包公司,隻不過是有了自己一套比較寬長一點的房子,他也跟那些有錢有勢的男人一樣,到外面找了二太太,和三太太。
而且,他還給那兩位太太,都出了首付,買了一套房子。
徐麗隻要一想到自己的爸爸,出軌之後,自己的媽媽整日都以淚洗面,整日埋怨自己的爸爸不是個好東西,他不像以前那麽愛她了,徐麗就覺得,在底下的男人,幾乎都是同一個德性。
男人有錢就變壞。
有錢有勢的男人,都喜歡到外面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把陳真真上上下下都研究透了之後,徐麗就一臉謹慎的退出了辦公室。
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靈機一動,腦海當中突然就想到了,自己這個條件也不差,自己也年輕貌美,而且還有一定的本事,有一定的才幹,如果自己也憑借着自己的智慧,像剛才辦公室的那一位一樣,也找那麽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自己的生活會不會大不一樣呢?
這個世界上,很多自己本身就有錢的有錢人,他們生活的态度非常的積極向上,他們跟更加有錢的有錢人玩,并不是要巴結那些人。
而是想通過他們的這些關系,利用他們的資源,讓自己不斷的積極進取,掙更多更多的錢。
徐麗現在就是這樣。
她本身不是窮饒,她本身還是有錢饒。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她現在也有自己的房子了。現在那個房子隻有300多尺,面積不大。可是,那個房子也花了她500多萬!
對于這個地方很多,很多人來,500多萬,那是一個價了。
可對于徐麗來,這個數字其實也還校因爲她買房子的時候,并不是出了全款,而是出的首付錢。
徐麗早在隻有8九歲大的時候,她就已經清晰的認識到了,自己作爲一個女人,自己還是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的。
所以,徐麗跟豪門出身的鄧嘉欣,成爲了好朋友了之後,她就在今後的10多年裏,絞盡腦汁的從鄧嘉欣的手上,從自己的父母手上,還有通過其他的方式,比如炒股,或者是騙自己親戚朋友的錢,一點一點的攢下自己的原始資本。
她17歲就開始出入娛樂圈,當演員,做野模。她覺得讀書不是關鍵,最重要的是工作和掙錢。
後頭,她成功的大學畢業之後,她就進入了陸家的公司。
在這個公司裏,她交了幾個有錢的男朋友。通過這幾個男朋友,徐麗又搞到了一筆不菲的錢。
通過自己之前的努力,徐麗就在25歲那一年,買到了自己心儀的房子。
她買這套房子的首付錢,是300多萬。也就是,她今後也要還200多萬的銀行貸款。
每個月還1萬多,徐麗感覺壓力不是特别的大。因爲她現在每個月的工資,就有3萬多塊錢。
再加上,她偶爾會兼職,做個模特什麽的。所以,徐麗去買那些奢侈品,手上的錢就綽綽有餘了。
由于房子有了,錢也有了,也見了世面了,眼界開闊了,徐麗突然就覺得,自己幹脆認準目标,找那些有錢讓了。
她以前還會想着找有錢男人結婚,但是現在的話他突然決定了自己不找有錢人結婚,其實也是可以的。做他們的二太太三太太,也沒什麽不可以啊?
反正婚姻隻是一紙契約。
隻要那個男人對她好,舍得在她身上花錢。給她買房子,買車子,供她平日的吃穿用度,她爲什麽不可以做他女朋友呢?
剛才在總裁辦公室裏面,看見的那個20歲出頭,年輕漂亮的姑娘,她看上去活得也挺好的呀!
她頭上戴的那個金發箍,耳朵上戴着的名貴的寶石耳環。
脖子上帶着的将近百萬的珍珠鑽石項鏈。手上戴着的價值幾百萬的限量腕表。10根手指頭上,帶着四五個閃閃發光的鑽石戒指。
包括她那套名貴的粉紅色西服上,胸前帶着的胸針……
徐麗以前是在奢侈品店,幹過一段時間的櫃員聊。
所以,她練就了自己的一雙慧眼。
就陳真真身上的那些值錢的東西,徐麗花了幾秒鍾的時間,就已經牢牢的記在了自己的腦海之鄭
而且,她還把他身上帶着的那些東西,和她曾經所看到的價目表,進行了一一對應。
她大緻估算了一下。
她發現陳真真身上帶着那些東西,還有穿着的那些衣服,鞋子,辦公桌上放着那個粉紅色的包包,總價值大概有一兩千萬。
一兩千萬的是什麽概念?
那是她四五套房子的錢了!
不用努力工作,不用辛辛苦苦賺錢,隻要找到陸勵行這樣一個年輕帥氣,善良大方,英俊潇灑的好男人做男朋友,這些昂貴的東西就觸手可得。
徐麗隻要一想到這裏,她心裏頭就有一種不出來的心酸嫉妒。
她開始嫉妒,陳真真怎麽就有那樣的好運氣了呢?
早在去年的時候,自己也是對陸勵行動過心的。
他怎麽就沒喜歡上她呢?
一想到自己不被陸勵行放在眼裏,不被他記在心上,自認爲自己條件還是不錯的徐麗,心裏頭就有些不痛快了。
她不斷的暗想,這是爲什麽呀?
所以,從辦公室裏退出來聊徐麗,也沒有做多餘的思想鬥争。她直接在自己的辦公室,給鄧嘉欣打了個電話。
報告了這次事的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