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截然不同的氣質晃在金灰灰的樓台上,格外沉迷。
封寂的話一出,氣氛沉默了好久。
他不疾不徐,等遠處的大石鍾敲響十二下——
“快了。”King說。
封寂,“……”老子的腳好想踹绯慕成詩。
今年的King,姓绯慕,名,成詩。
年齡,中年。
名下隻有一女,雲麓兒。
早前給瀾姑娘添堵的南悅歌是他老妹,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中年婦女。
按照祖宗傳下來的“名言警句”來看,绯慕氏,性情非常冰冷,喜歡堕落的感覺。
可……
到了他丈人這裏,怎麽堕落得這麽徹底?!
他兩隻眼都看到了!
绯慕成詩明明很關心那對難夫難妻!
封寂冷眼一眯。
難道是……
那個傳言……
快了又是什麽意思……
他也是有點迷茫,隻是迷茫沒活多久,他們的對面,有消息了。
進寶很無聊,除了逗逗娃就是搞事情,他此刻按耐着嫁女兒的心情,酸酸甜甜的發信息。
他:“想不想親眼見證奇迹的時刻到來?”
封寂眼睑一挑,呦呵,終于會動了。
“不去,萬一是去收屍呢,我沒棺材本。”
進寶打字打出抓出軌妻子的氣勢來。
“放屁!人家姑娘都說,成!功!了!”
凡心簡直就是他們的三味真火。
一點就炸。
時老大的藥,她鬼使神差天資聰穎兩天就搞定了。
他再接再厲,“老厲都打算把人挖去他那裏,親自培養。”
封寂,“……”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姑娘。
旁邊的一坨終于不再沉默,“過去吧,也許……真的有奇迹呢。”
绯慕成詩看着遠處的天際,眼底迷霧,别人揭不開,他也不擦去。
他語氣空空,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
封寂漠然臉,嘴角抽了一下,好替他家媳婦生氣啊。
憑什麽自己生的是草,别人家的爛事是寶。
……
華夏時間,一點整。
大夥兒匆匆解決了午餐就堵在時老大的房間。
凡心休息會兒,兩天沒閉眼卻仍然站的抖擻。
如果忽略她眼底的興奮疲倦交加的話。
她的表情是,希望得到解脫。
凡心拿着三個試劑,三種顔色,紅,藍,白。
第一種,紅色,灼眼刺鼻,“大人,”她喊時傾九,指着推車上的紅色,“這個藥下去,你會比之前更加狂躁,并且記憶如同一張白紙。”
所以人瞪大眼睛,小眼變大眼,大眼變驚恐,一眨不眨的。
唐焰是個口直心快的,“老大要是發瘋,我們一起上也隻有被打的份啊。”
平時在基地訓練的紫顔姑娘一個嫌棄的眼神扔過去,“你一個人上就好,我們要照顧姐姐。萬一他傷到自己媳婦……,悔的是他,痛的,就是他們了。
不過……也許……大概……瘋子有一絲絲神智的話,他肯定不舍得打自己老婆!
幾秒之内,剛意識到這個辦法的唐焰眼神賊發光。
“想都别想!”老白喝住他,在他眼裏,木瀾就是夜瀾裏最弱的一個。
哦,還有在午睡的時寶貝。
凡心很無語,“你們先聽我說完,而且,當事人都要嫌棄死我們了……”
且看對面,床上。
時老大抱着媳婦,臉上是一望無底的黑。
自己的毒……完全不在怕的。
唯一不爽,大概就是寫在臉上的欲求不滿了。
唐焰很委屈狗狗眼,雙唇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