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這次,是木瀾的力道想講他嵌入骨,四周都是他清冷的味道,和暗啞的嗓音,“我會永遠永遠的愛你,用我全部的生命。”
是……
木語唱的歌謠。
他說,“等我。”
兩個字,如泰山這般重,她的呼吸紊亂異常。
“還有四十天。”
“我跟血煞的交易,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跟你解釋清楚。”
“别怕。”
他向來話少,但每次跟她的交流,都不會沉沒。
她不想走,盡管到了這一步,她不願意。
她以爲夜瀾的魔帝,就算有再多算計,他,還是她的騎士。
所以,她第一次在他懷裏掙紮,不想聽他再說她不想聽的,“我要上去看孩子,你放開。”
不冷不熱的,是她從來沒對他說過的。
“你先放開我,我要給他們做晚餐了。”
“你先想清楚要說什麽,還有,今晚我跟小歐一起……唔。”睡,睡個屁,她生氣了!
他不要,索性低頭吻住她,不想聽她說些他不願意聽的。
深入的呼吸交纏,讓無法解釋的情結自己撥動心弦。
吻已經到了她柔軟的臉頰上,他低沉的聲音又響起,“這四十天,你是我的,誰來搶都沒用。”
如此……無奈。
木瀾的情緒又被他觸碰了,紅着眼,就是不看他。
見她沉默,他掰過她的臉,一下一下親吻她的唇,“阿瀾。”
還能說什麽呢。
再大的委屈,都被他纏纏繞繞的呼吸吻去了。
“你有沒有想過……”木瀾低垂下的臉像漂浮在虛妄的深淵,重重蟄疼了他的神經,“萬一,我一去不回來了呢。”
意料之内,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靜距離的盯着她,也許一分鍾過去,也許是三分鍾,他低低壓抑的開口,“我以你爲命。”
你沒了,我還要自己幹什麽。
……
那天後,小夫妻就跟平常一樣,過的很升平,好似從沒發生過矛盾,委屈,傷害。
今天,他們一家三口出門。
她一襲火紅連衣裙,來到他的身後。
他還在系領帶,“阿瀾,你過來。”
她笑着走向他,先是踮起腳尖給你系好,再輕輕拿起梳子,熟悉地梳着他的頭發,“傾九哥哥,讓瀾給你再梳一次發。”
他和她的第一次相識,有過一段時間天的陪伴,很短,像是一眨眼,也很長,像是一生。
記得,他要早起訓練,每天起床的一頭毛發總是很傲嬌,小呆毛很雜亂。
他有點懶,不願意打理。
小木瀾喜歡睡懶覺,可還是讓他喊她起來,給他梳好。
她一邊梳理,一邊囑咐道,“以後不要貪杯,對你胃不好。千萬不要一時貪嘴吃辣的,你對綠豆過敏。還有……”
“阿瀾……”他斂眉打斷了她,深眸很黑。
她笑了笑,竟有這麽多話還要囑咐他。
她打趣道,“阿九不能忙在外面打人,一個星期要給小歐講三次故事。
他盯着她的側顔看了半分鍾,随即露出笑容,“你說的,我都知道。”
但不一定會做。
“唔,真不知道,兩年後……”
她相信,愛永遠是真的,所以,不會有意外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