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木瀾也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
也就是這一年,他擁江山如畫。卻仍然要送走他的愛人。
也就是這一年,她失花般姿容,在她孩子丈夫最難需要她的時間,她卻不得不遠去。
木瀾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劃下,是誰的心在痛……路過她心口的淚,滾燙的灼燒着她的心髒。
“丫頭……”猶如當年,麥克穆斯脆生生的喊着她,“丫頭。”
她下意識的望出去,隻看到一個男子的側臉,輪廓線條很是好看,不由得呆住了。
木瀾知道,他是來給她一個辦法,一個怎麽走出來的辦法……
“師父……”她再也忍不住,淚水狂湧而出,拽着衣袖的小手,顫抖着,“你告訴他,我願意去,别讓小歐出事……”
麥克穆斯輕輕執起她的手,放入自己溫暖的口袋中,眼中是她看不懂的複雜,“别哭了,醜死了,女人不都是不樂意在好看的人面前出醜嗎?”
她迷茫得歪頭看他,半響才飄渺的出聲,“師父,你自戀也得看場合啊。”
不得不說,瀾姑娘偶爾的智商不在線,絕對是被老怪物帶歪的……
“好看的人在這裏,阿瀾,我回來了。”門外,一道炙熱專注認真的視線飄進來。
那是……
女人眼中的淚花閃動,她不敢轉頭,怕被戲弄。
……
“容城哥哥……”
男人擁住她微微顫抖的身子,情深的開口,“阿瀾,容城哥哥回來了……”他的一句話,讓她的防線瞬間崩塌。
是小時候的容城哥哥回來了……還是已經離開的容城哥哥回來了……
“都是他,那個背着小木瀾走回家,那個被乖巧的小木瀾逃課爲他慶祝生日,那個給小木瀾造了一座秋千,帶她出火海的,是他……”
客廳的女人哭的撕心裂肺,門外的男人染起嫉妒的種子……
“長大後,一見便念念不忘的,再見便已傾心的,從此窮其一生隻願追随已嫁作人婦的,是他……”
“容城哥哥……瀾終于找回你了。”
也就是那一年的這一天,夜瀾終于迎來了一個好消息,雖然是暫時的。
但聽說是一位容貌溫雅的清麗公子,聽說還有一位容貌半毀的女子。
……
高樓林立。人頭攢動,樓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擡起頭,遮住刺眼的陽光,依稀能看見那個仿若踩在雲端的女孩。
搖搖欲墜。
寬大的黑衣遮住了她病态的蒼白,冷然的目光掩蓋了她呼之欲出的脆弱。
“你們是怎麽回事?”老白可不相信這兩人是來串門子。
他的逼問,嚴肅過頭,女子輕輕轉頭,“他想來,就來了。”
“言楓清。”白星烨刺骨的視線一刀見血,“你喜歡他。”
脆弱的女人,便是跟容城掉落深海的,言楓清。
她驚訝的眼神很明顯,似乎沒想到……他都能看出,“那又怎樣?”
“沒什麽。”
“隻是想告訴你,别爲了不值得的,傷害我大嫂。”
“她已經太多劫難了。”他的目光深處是嚴寒。
隻是木瀾還沒真正完全知道。
言楓清的目光看向了他,淺笑着,“放心吧,我們這次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