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軍嘚瑟了一下,說道“這玩意兒好快啊。”沈将軍看着已經沖向雲層的大三角闆,喃喃的說道“怎麽感覺好像哪裏不對,老張,你感覺到了麽?”
張将軍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沒有垂尾還能把彎兒拐得這麽利索的,确實已經很厲害了,不過還是不夠靈活。話又說回來,這個氣動力造型被這些孩子設計出來,已經很了不起了。”
馬曉陽看着二位将軍嘿嘿一笑,沒有說話,而是接過操作員手裏的控制器,過了一把開航模的瘾,以前這種東西可不是他那種小商人玩兒的起的,這下可算得着機會了。
沈将軍看着壞笑的馬曉陽,再次喃喃的說道“不對,到底是哪裏不對呢,到嘴邊的話,就是想不起來了。對了,你們這個航模叫什麽來着?”
被搶了控制權,一臉擔心的看着馬曉陽粗暴駕駛的小夥子,想也沒想的接了一句“幽靈鳥啊!”
沈将軍聽後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突然之間,他發現自己的手有一絲顫抖,他顫抖着推了推張将軍,說道“老張,你好像沒申請空域吧?”
張将軍茫然的回答道“沒啊,怎麽了?”
沈将軍問道“這裏是不是通知上午放假了?”
張将軍繼續茫然“對啊,咱們借用跑道,人家可不久放假了,這個帳呆會我還得好好跟馬總算算呢,這回我的損失可不小,他得給我找補回來!”
沈将軍歎了口氣“老張啊,你是在後方搞培訓和理論久了,不像我們在南邊海上時刻要面對威脅,你難道就沒發現什麽不對嗎?”
張将軍搖了搖頭,說道“怎麽不對了,這個飛行器的造型是符合空氣動力學的,隻不過很特殊而已,但也還算具備一定的科學規律,你不知道嗎,就連圓形的飛行器都曾被人制造過。”
沈将軍說道“這是哪,冰城,邊陲重地,你看看天上那玩意都飛多高了,還飛得那麽快,你就不奇怪爲什麽你都沒報備,到現在還沒人來這裏詢問麽?
要知道雷達站給咱們這個訓練中心打電話,訓練中心再到咱們這邊詢問,中間好像用不了三分鍾,可現在呢,那玩意兒飛上天快十分鍾了,高空高速啊老張!”
張将軍一愣“額,我……我這就打電話。”說着,張将軍掏出手機到一邊打電話去了,留下沈将軍不可思議的看着這群年輕人。
沒一會兒張将軍就快步走了回來,二話不說拉起馬曉陽。馬曉陽被拉得一個咧斜,手一抖,天上的‘大三角闆’幽靈鳥也晃動了一下,在他放開操作器之後又恢複了平穩飛行。
駕駛員見狀,快速從不着調的馬曉陽手裏搶回了控制器,自己坐到椅子上玩兒了起來。
張将軍拉着馬曉陽走到一邊,沈将軍也跟了上來,張将軍看了眼沈将軍說道“那邊回話,未發現任何問題,空域幹淨,隻有另一個基地正常的巡邏飛行。”
沈将軍沒像張将軍一樣吓得臉色蒼白,而是很感興趣的對着馬曉陽說道“馬總,說說吧,别玩兒驚喜了,你看老張的臉色都吓白了。”
馬曉陽嘿嘿一樂“我這禮物怎麽樣?”
張将軍焦急的說道“快讓他們把航模降落,這要出事兒了怎麽辦!”
馬曉陽對着身後的駕駛員打了個手勢,駕駛員失望的開始操作航模降落,他還沒玩夠呢!
馬曉陽轉回身,對着兩位将軍說道“我沒啥學問,但我知道有吸光材料,這點從現在的戰術頭盔都是不反光的就能看出一二。那麽我就在想,有沒有能吸收雷達波不反彈的材料呢?”
張将軍瞬間醒悟,驚喜的說道“所以你是想說,那架航模的材料是吸波材料?我的天呐!”
馬曉陽搖了搖頭“怎麽可能,要是研制出了那種逆天的東西,我還用直接找你啊,我可是有最高秘書室的電話的!”
張将軍立馬就失望了,可他又瞬間反應過來,别管是什麽原理,可終歸那架航模對得起了它的名字,幽靈鳥,它沒有被‘看到’,知道現在即将降落,依然在所有設備都沒察覺的情況下在明目張膽的‘違章駕駛’!
馬曉陽沒等兩位将軍問起,就自動接着說道“說起做到這種效果,那是基于兩點,第一是它奇怪的外形。就像是張将軍說得,它不會太靈活。
可你們不想想,我們爲什麽非要隻用這種氣動力外形麽?那是因爲這種外形,可以把這架航模的電磁波反射面積,做到最小,小道就像是一隻鋼筆飛在天上一樣大。
第二,就是它身上的塗層,它的漆面可不僅僅是因爲美觀,而是一種複合的由微波吸收底層和紅外吸收面層組成塗敷型雙層隐身材料塗層,起到的就是所謂你的吸波材料的作用。
這種小反射面積的氣動力布局加上隐身塗層,讓幽靈鳥能在天空飛行而不被專業的設備發現,這就是它的強大之處。”
張将軍深吸了一口氣,這個馬曉陽和這群年輕人給他來帶的驚訝實在是太多了,也太大了,他有些消化不了。
沈将軍說道“發現不了有什麽用,這東西又不能飛出信号基站的覆蓋範圍,空域那麽大,相比起來信号基站的覆蓋範圍就太小了!”
馬曉陽看了他一眼“所以說這東西就不能造個大的,能坐人的?所以說你們就不能把基站搬上天,搬到預警機或是其他有條件安裝它的飛機裏面?所以說這東西就不能改裝成衛星信号接收型,實現大空域突防偵查嗎?”
沈将軍目瞪口呆,不說話了,這會張将軍反應過來了,伸手掏出電話就要打電話,被馬曉陽給一把攔了下來“稍安勿躁,您看那邊不是還有一台沒飛呢麽,一起一起。”
張将軍看了眼那台正常了一點的大翅膀航模,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那玩意兒翅膀下邊挂着的,不會是真家夥吧?”
馬曉陽白了他一眼說道“您别逗了,我又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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