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是就指望他們知恩圖報,我們後續還是有一系列的計劃的。
就好比說現在他們對咱們出口的部分,在數據上來看是比咱們往他們那裏銷售的多,但其實這是有原因的。
因爲他們的特色産品本來就有,所以成立的公司規範化之後,我們馬上就得到了他們的産品銷往國内,但咱們往他們那邊的銷售計劃不少還沒開啓呢。
比如說電子産品,他們大部分地區沒有網線,更沒有信号基站,咱們的電腦和手機這種他們會不會使用了,他們也沒有使用的基礎條件啊!
再有就是咱們的那就是個不露天的農村大集,那是埋汰人,可他們的市場也沒逼冰城的農村大集好啊,反倒是多有不如。
而這些像是互聯網網線、通訊基站、商場等等的基礎設施,我們都還處于再建狀态,爲了照顧他們當地的經濟,請的基本工人都是當地人,哎呀那個工作效率您是沒去看,在咱們冰城放哪家企業早都該被開除光了。
可特麽神奇的是,在那裏,他們當地人認爲由咱們的技術工程師指揮的工人效率簡直是突破天際的,我真是想象不到,他們的天際到底在哪裏。
就這樣,這些敏感或是依賴基建的行業,和當地的商人團體談判合資就廢了很大的勁,等談完了,還要慢慢的按照他們的速效率動工,而且大部分基礎工人都是我們從新培訓的,磨蹭的程度我都不忍直視。
現在啊,那些工程有的才剛剛動工不久,有的完成近半兒,可完成的還一個沒有呢。
就這,咱們亞商投銀行的馬遠老師告訴我,這已經算是很快的了。您是不知道啊,亞商投旗下這些去那邊搞合作的企業,但凡有點兒抱負的高管,都不願意去那邊,怕項目還沒完工呢,自己先老死了。”
吳教授也笑了“有那麽離譜麽?!”
馬曉陽笑着說道“這雖然是一個笑話,可也能看出那邊的效率到底有多不靠譜。
所以關于貿易差的問題,您先不要擔心,我們在那邊的合資企業,都是選得當地最有實力的勢力進行合作,隻要項目完成,那咱們的各類商品就能源源不斷的輸送過去。
而且咱們還有一點好處就是,咱們不必和當地的企業競争,因爲他們當地根本就沒有這些産業,他們的商品大部分都是西歐進口過去的,那些高價商品,根本就不能跟咱們的物美價廉的東西同台打擂,因爲論性價比,咱們甩他們八條街。
這也是爲什麽高管們不願過去的原因之一,因爲沒啥挑戰性,競争不可能來自商業領域,剩下的他們那個等級也插不上手,過去就像是去養老了一樣,關鍵是那裏還人生地不熟的,水土不服。
所以,在那邊隻要擺平了外部環境,剩下的就沒有其他的問題了,慢慢等項目一個個竣工吧,到時候進出口的數據就能好看一些了。”
吳教授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我就怕一不小心,咱們東風物流成了幫兇了。”
馬曉陽笑了笑,說道“關于這點你放心,我就算讓東風物流解散,也不可能讓它成爲幫兇的,反而,東風物流會成爲咱們走出去的好幫手呢。”
吳教授說道“行,你心裏有數就行,現在東風物流走向了正軌,我的研究熱情也沒那麽大了,以後我就監督你們做好就行了。”
馬曉陽問道“您爲啥你直接去問吳清清啊?”
吳教授白了馬曉陽一眼“清清和軍子舍這段時間在全國各地檢查網絡配送業務的實施情況,都快半個月沒回冰城了。”
馬曉陽一愣,心說怪我喽!吳清清和軍子明顯的躲清閑遊山玩水去了,前天馬曉陽跟軍子通話,他們倆還在南邊爬山呢,怎麽就成了辛勤工作去了?!
馬曉陽得幫這倆人打掩護啊,趕忙轉移話題“您的研究工作不做啦,書也不寫了麽,那可太可惜了啊!”
吳教授嘗嘗的歎了口去,說道“寫了快七萬字的稿子,一眼沒照顧到,被老李家那個小兔崽子拿出去折了紙飛機,就找回來三張,實在沒心情寫了,過陣子再說吧!”
馬曉陽心說,心态崩了吧,該,誰讓你和李叔換着法兒的慣孩子了。誰能想到,‘英明神武’了一聲的吳教授,居然被自己親手帶大的外孫砸了場子,嘿嘿!
吳教授看着馬曉陽說道“我怎麽覺得你在幸災樂禍?”
馬曉陽趕緊搖頭“那不能夠,我是那樣的人麽?”
吳教授樂呵呵的看着馬曉陽,說道“今天是星期天吧,我看你們家的馬躍在門口玩兒呢。”
馬曉陽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今天他沒上學,我爺爺奶奶他們出門了,我帶他來這邊呆一天。”
吳教授抿抿嘴,點點頭說道“嗯,你們家馬躍的紙飛機疊的也不錯,就是我看那孩子拿的紙不大像是彩頁,倒像是畫稿,挺好看的!”
馬曉陽聽了這話哪還坐得住,騰的一下就站起來往外跑。要知道今天可是他攬下的帶馬躍的活兒,這要是把安雅的畫稿給毀了,馬曉陽都無法想象他要遭受什麽樣的牽連。
吳教授看着兔子一樣竄出去的馬曉陽,笑眯眯的起身回家看外孫去了,到了門口,正看到馬曉陽欲哭無淚的拿着色彩斑斓的紙飛機,跟闖禍小能手馬躍同學無言對視呢。
吳教授笑眯眯的路過他們倆,背着手走了,就連自己七萬字的草稿的損失,都覺得順氣了不少。
馬曉陽拆開心心靈手巧的馬躍折的紙青蛙,輕車熟路的看向角落的标記,還好,不是安雅的。
“兒砸,這紙哪來的?”
馬躍‘底氣十足’的說道“是清清阿姨給我的,她讓我‘外邊玩去’。”
馬曉陽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就當你清清阿姨是爲你好才這麽說的,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