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出去找同學玩了,你怎麽不自己聯系他呢!”顧宇媽媽一臉認真的說着,目光盯着艾薇打量了一圈。
“我……好的!謝謝阿姨!”艾薇欲言又止,最臉上劃過一抹失落的神情,頭也緩緩的低了下去。
“要不進來坐會兒!說不定他等一會兒就回來了!”顧宇媽媽一臉客氣的說着。
“不用了!謝謝阿姨!”艾薇一邊轉身離開,一邊一臉失落的說着,頭微微的垂着,臉上多出了幾分憔悴。
她一邊轉身,一邊在心裏默默的離開了,她怎麽可能告訴别人,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顧宇。自從上次葉南的事之後,他就一直躲着自己。
艾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一臉失落的從包裏拿出鑰匙,緩緩的打開門,她剛推開門,就看到客廳坐着一個人,隔着一段距離,隻能看到一個人影。
那個人就這麽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瞬間把艾薇吓得往後退了一步,并且一臉驚恐的說“誰?”一邊說着就伸手開燈,臉上挂滿恐懼,伸過去開燈的手也在不停的顫抖。
随着燈打開,艾薇看到坐在客廳的人原來是自己的媽媽,她立馬就松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歎了一口氣就緩緩的走了過去。
“媽!你幹什麽呀?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開燈?”一邊說着就緩緩的走到了她身邊。
可是她剛剛把包扔在沙發上,衛枚就一下子撲了過去來,一把抱住艾薇就哭得死去活來,嘴裏還念念有詞的說“薇薇!薇薇!媽媽真的什麽都沒有,我的人生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爲什麽要這樣對我!”說着就狠狠的敲打着沙發,原本簡陋的妝容被哭得面目全非。
“你……你這是怎麽了?”艾薇試圖把她扶起來,皺着眉頭想要一問究竟。
“你說!薇薇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比我年輕!比我能幹?”她突然像發瘋似的拽着艾薇,臉上露出了滿滿的恨意,整個人都在不定的顫抖。
此刻衛枚隻要一想到艾衛強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樣子,她就氣得徹底失去了理智。
艾薇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母親,眼神裏流露出滿滿的可憐,同時也變得無比冷漠。
她伸手掰開被衛枚拽着的衣領,冷冷的說“這不是明擺着的嗎?你還當真以爲他艾衛強傻嗎?誰不喜歡更好的,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傻嗎?你問我?我怎麽會知道!”說完她就推開衛枚的手。
“啪!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衛枚擡手就狠狠給艾薇一巴掌,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臉上的神情變得猙獰起來。
“哼!吃裏扒外!對!你說的都對!”艾薇伸手捂着臉,一臉失望的看着衛枚,語氣充滿了諷刺的笑聲。
說完她就準備轉身上樓,此刻她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隻是無數次艾薇都在提醒自己,自己絕對不要成爲和她一樣的人,這麽想着艾薇強忍着淚水,攥緊拳頭默默的在心裏說着“一定不要!”說着就背對着衛枚緩緩的閉上眼睛,眼淚嘩的一下掉了下來。
“薇薇!薇薇!”衛枚又一下子瘋瘋癫癫的撲了過去,一把抱住艾薇,接着使勁的搖了搖頭說“薇薇!你聽媽媽說,現在就隻剩下我們兩人了,艾衛強他不會再管你了。媽媽現在也什麽都沒有了,我……我現在隻剩下你了,所以你不能離開媽媽,要好好的陪在我身邊,好好的聽媽媽的話,我們好好的相依爲命,我會好好的工作掙錢,我們好好的過好不好?”她一臉恐懼的拽着艾薇的手臂,一臉恐懼的擡頭去看艾薇,整個人不停的顫抖着。
面對她的一招艾薇已經早就習慣了,這是她一直以來慣用的手段,以前她把這些手段都施加艾衛強身上,現在她身邊隻剩下自己了,自然也就理所當然的要承受她的一切,明明是她自己的内心的不安和恐懼,可是她卻把這一切都施加到别人身上。
此刻艾薇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都還沒有消失,臉上紅腫的巴掌印,依舊可以清晰的看清手指的痕迹。
“好好的過!哼!哼!你是在諷刺我還是諷刺你自己!”艾薇甩開她,對着她大聲的咆哮。
艾薇清楚的記得,自從他們離婚之後,衛枚就振作了一個月,之後她拿着家裏所有的錢,沒日沒夜的到處去打麻将,揮霍光所有的錢之後,她就又把這種恐懼和不安加在自己身上,甚至逼自己去找艾衛強,試圖讓自己寄生在艾衛強身上。
“薇薇!薇薇你聽媽媽說,我真的控制不住,一天不打麻将我就渾身難受,就像被千萬隻螞蟻咬了一樣,我真的……”她一邊說着就又爬過來拽着艾薇。
可是艾薇甩開她,一臉失望的看着她說“其實你真的不值得同情,就是因爲這樣,你就要以我的名義去找那個人拿錢?你就不能醒醒,不能活得像一個人嗎?永遠都想着怎麽當别人的寄生蟲,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親人!活成這個樣子,你還活着做什麽!”艾薇一邊哭一邊抱着衛枚的肩膀搖晃,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臉上流露出滿滿的絕望。
這時衛枚突然回頭看着艾薇,最後眼睛裏的漸漸的暗淡下去,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把目光移開之後就絕望的說“是呀!我活着做什麽!我爲什麽還活着呢!”說完就把頭垂下去,慢慢的移到了一邊。
此刻艾薇也難受的低下了頭,拽着衛枚的手開始用力,最後把她一把抱在懷裏,盡管讨厭她,可是她終究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艾薇痛苦的抱着她。
可是突然間,衛枚一下子狠狠的推開艾薇,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慌張的說“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錯了,是艾衛強他說的,他說什麽都不用我做,他發過誓的,說要照顧我一輩子,一輩子隻對我好的!”衛枚一臉絕望的嘶吼着,伸手把旁邊的東西都打翻。
随後她又快速縮到沙發的角落裏,一臉恐懼的抱着自己,整個人開始不停的顫抖,目光開始東張西望,頭也不停的搖擺,嘴裏依舊念念有詞的說着,就是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媽!媽……你不是答應過我的嗎?你怎麽……隻要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再找他拿錢,我們就好好的,我們好好的,我哪兒也不去好不好?”艾薇緩緩的移到她面前,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觸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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