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這一次之後,所有的疑惑都将石沉海底。
“莊紹這次做得不錯,也算是還我們青松一個清白。如此惡毒的女子,還試圖隐瞞這個孩子的事實,真是該死!”
天君眼中隻有青松和這個孩子,其餘的一點都不關心。
“話說,這個孩子叫什麽名字。”
“天君能否聽我一言?”我趕到議事正殿,正好聽到天君在議論孩子的名字。
我想起那個在火中燃燒盡自己生命的芍藥仙子,心髒跳得很快。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明明不用走得這樣極端,現在到最後,連自己的孩子的姓名還要我這個外人去張羅。
“天君,芍藥仙子在臨走前和我說了孩子的名字。”
我端端正正地站在殿中,恭敬地說道。
事到如今,我也差不多明白天君的性格了。你想說話,可以,最好是來解決問題的。不然他一個字都不會聽。
而且天君向來一碗水端不平,可見偏心極重,你最好不要碰天君心裏寶貴的東西,不然,後果很嚴重。
“哦?你說來聽聽,要是我覺得不錯,就用這個了。”天君笑眯眯地回答。
“天君,我認爲芍藥仙子既然有罪,那麽她說的話,自然是不能作數的。”青松打斷我。
“青松公子,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就憑你日前對芍藥仙子的孩子的态度,我認爲,你更沒有資格來拒絕!”
我真是有些惱怒了。青松的世界裏,他覺得什麽是對的,就一定要堅持下去。
同樣,要是他看不順眼的東西,甯願毀掉,也不要它存在。
是不是太不可理喻了?
日前不屑這個孩子的人是你,知道這個孩子沒有活下來,說無所謂的人也是你,現在站出來幹涉的人還是你?
青松是雙标到什麽程度了?
“青松啊,一個名字而已。雲然你說吧!”
還是天君打斷尴尬的氛圍。
我連忙說道,“懷良,小公子的名字就是懷良!也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期望,希望他能夠常懷這善良。”
“這倒還不錯,就這個吧!周九,立馬把消息到給各處。這是本天君的第一個孫子,不能怠慢了。”
天君低頭看看自己懷裏的小懷良,一臉的寵溺。
我看天君心情不錯,再次跪下,行了一個大禮。
就是因爲,接下來說的事情十分重要,所以要給足了天君的面子,這樣答應的可能性也能大一些。
“啓禀天君,芍藥仙子還囑托我,親自照看這個孩子。”
“這,這是爲何?這個孩子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是的,看起來是沒有關系。但是我身體裏有凝花石,芍藥仙子的凝花石,這世間,能給到這個孩子向母親一樣感覺的人,隻有我了。”
不管怎樣,這個孩子不能落到青松手裏。
“這天底下怎麽會有這樣的道理?明明是我的孩子,憑什麽交給你?你要是願意坐上芍藥仙子的位子,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聽聽青松公子又在說什麽?連天君都說了不可能的事情,還在堅持。
“青松公子,這一點不可能。我覺得也沒有什麽不妥。反正我隻是幫天君帶一帶孩子而已。”
我重點強調了“給天君”,也是在給天君暗示,下命令的是天君,決定一切的也是天君。
“也是啊!這孩子交給青松一個男人,終究是粗糙了一些。”天君認真的說道。
他希望這個孩子和青松走得近些。
但是他更希望,這個孩子可以健康快樂的長大。
雲然,天君還是信得過的。
“那就這樣吧,雲然,由你來帶這個孩子,當然你可以帶回蘭台之境,這是我給你的特權。但是隻要我或者,青松想見這個孩子,你必須第一時間帶着懷良出現,明白嗎?”
“明白了。”天君給的範圍已經很寬了,是我可以接受的。
蘭台之境裏,雲實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中的雲然。
“雲然這是在幹什麽,爲什麽要把這個孩子帶過來?”
“可能是芍藥走得時候,和雲然說了什麽吧!”
“但是,這是把蘭台之境和懷良捆綁在一起啊!萬一懷良有什麽不利,那第一個遭罪的不就是我們蘭台之境嗎?”
“小雲實是不是想多啦,這天宮裏會有誰會害天君的孫子?”
“話是這麽說……雲然就是太心軟了,别人托她幫的忙,她看得比自己的事情還要重要!”
我接過這個孩子,第一次仔細地看着他白白嫩嫩的臉龐,看着他砸吧砸吧嘴巴,十分可愛。
許是這個孩子感受到我身體裏的凝花石的力量,微微笑了起來。
懷良,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你的母親,完成她的心願。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天君,外面,允澤公子來了。”
有小厮進來通報。
衆仙都以爲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允澤也來了?是爲了什麽事情?
當然,有心的仙人更加打起精神了!
因爲這件事,讓他們動搖了本來站在青松一起的念頭,就算是天君的寵愛,也不能讓這樣一個殘暴的人去任天君的位置。
“允澤來了?”天君一臉莫名其妙。
“他來有什麽事情?算了,讓他進來吧!”天君揮揮手,看得出不耐煩。也許是對允澤的到來不耐煩。也有可能是對允澤這個人不耐煩。
“沒我什麽事了,天君,我就先離開好了。”青松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不屑一顧,更加不願意在允澤身上浪費時間。
“青松弟弟,爲什麽這麽着急走啊!”允澤這一次,出現的氣場和往日完全不一樣。
允澤的眼睛裏,也多了一點東西:自信,狠決。
青松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允澤,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
青松傲慢的形态再次顯現出來。
“青松啊!哥哥這幾萬年都在凡間度過,有很多事情我雖然有疑惑,沒有及時查證,現在好了,回歸天宮,我有足夠的時間調查當年發生的事情。我不應該稱你爲弟弟,而應該稱場上另外一個人爲自己的親弟弟。”
什麽?
什麽?
衆仙心裏都是問号,什麽意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所有仙人屏住了呼吸,等待允澤繼續往下說。
“天君,璇亭這個名,你是否還記得?”允澤沒有往深裏講,反而問起天君。
天宮裏的老人,對這個名字可不陌生。
璇亭,就是允澤的生身母親,也是天君的第一任妻子。
天君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允澤啊!這種事情,就不要放在台面上說了,今天的會審已經結束了。”
天君回避這個話題。
“天君,您不想知道您從小寵愛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您就不好奇,當年除了您自己有的信息之外,究竟還發生了什麽嗎?”
連續幾個問題,把天君問懵了。當年不就這麽幾件事嗎?允澤到底知道了什麽?
“诶,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允澤那是什麽意思啊?”
第二次的會審确實已經結束了,但是周九設置的屏幕并沒有關掉,所以仙人們還是可以看到實時發生的事情。
天君枕着頭,看起來對允澤提出的問題十分無奈,“允澤啊,今天我身體已經累了,要不你改天再來說明吧!”
天君用自己身體累了做推脫。
“父親,你是在逃避嗎?還是有心想隐瞞下去?”
允澤見到天君的反應,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多少年了,小時候多少年,他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的是,他手裏有實實在在的證據,而且現在的局面是實時播放的,能看到的,不僅僅是青松和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