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是有道理。”
天君要是端起架子,這天庭中,有誰會來得罪天君?
除了這個不知好歹的溫悅心。
“莊紹大人,不知道您有沒有什麽好方法?”天君主動向莊紹求助。
“辦法啊!這種感情的事情,天君就不要爲難我這一屆老臣了吧!”
莊紹言語之間,在委婉地推辭。
“莊紹大人,相信您處理這些事情,還是遊刃有餘的吧!”
“當然辦法是有,恐怕這條路,會違背天君的初心啊!”
莊紹一副很猶豫的樣子。一隻手枕着自己的頭,餘光在打量天君的表情。
“莊紹大人,請不要推辭,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好。”
天君完全陷在莊紹的計劃裏。
“好,既然天君實在想知道,那我這個老臣就來談談自己的見解。”
莊紹反複提到自己是老臣的身份,一方面,讓天君越來越依賴自己,另一方面,也是讓天君放松警惕。
天宮裏的傳聞一直有,擊破留言的最好方法,就是自己在潛移默化之中,讓天君相信,甚至堅定,他是天君,而莊紹隻是老臣。
對于莊紹來說,謀了幾萬年的計劃,自然不着急最後一步。
“溫悅心之前之所以生氣,天君你能猜到是爲什麽嗎?”
“這個挺明顯的,無非就是我對溫悅心惡語相向,我當時也不知道爲什麽,骨子裏就是有這股沖動,以至于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天君這次去執行司,就是想和溫悅心好好地道歉,不知老臣說得對不對?”
“是,确實如此。”
莊紹一步步引導天君,硬是把不悅的感覺,深深體驗了一遍。
“溫悅心當時還在氣頭上,所以沒有允許天君進去?”
“對,兩個小厮就在門口守着。”
“那後來,又是怎麽進去的呢?”莊紹對于這個問題,也是有點疑惑。至少按照溫悅心的脾性,不會輕易讓天君進去的。
“是有一位溫家的前輩,出來和我聊了聊溫悅心小時候的事情,然後把我帶進去的。”
“溫家前輩?”
莊紹還不知道,原來溫家一族裏,還會有上了年紀的老仙。
“進去之後,我就直接去找溫悅心了,她那個時候,就在溫家祠堂裏。”
天君允澤說出口的時候,還沒有察覺,他親口告訴了莊紹,執行司裏建有溫家的祠堂!
莊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從短短的對話裏,莊紹就盤問出,有關溫悅心的把柄。
“溫家祠堂?天君進去肯定會打擾到溫悅心吧!”
“是,确實打擾了。我本來還想哄哄溫悅心,誰成想,她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後來,索性,我送完東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這個不知好歹的溫悅心,我已經是撇下自己天君的身份,去向她請和,她竟然還得寸進尺。”
“哈哈哈哈,天君勿惱,請先喝口涼茶吧!女孩子嘛,向來都是恃寵而驕,得寸進尺的,她們鬧,無非就是覺得心裏沒有過去,也許久而久之,就可以想通的。”
莊紹體會到天君那種心情,肚子裏有一堆的苦水,正好找到一個合适的人可以傾訴,自然是一開口就如滔滔江水,收不回了。
“鬧,以前我一無所有,溫悅心鬧,我一定會哄,可是我明明已經是天君了,爲什麽溫悅心還把我當成從前的那個人?我從前是這樣懦弱的?”
“不不不,天君大可不必這樣想。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爲心愛的女人放下自己的尊嚴?”莊紹爽朗地笑起來。
俨然一副慈祥的長輩的模樣。
“莊紹大人?您莫非也有一段姻緣?”
“咳咳,扯遠啦,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還是把話題放在天君和溫悅心身上吧!”
莊紹故意咳嗽幾聲,這也是一種拉近距離的方式,稍稍顯露出自己的秘密。
“天君,我覺得當務之急,是要好好确認一下,溫悅心到底是怎麽想的,包括她的心裏,天君的位置又在哪裏……”
一談到這個,天君立馬來勁了。
“怎麽說?”
“看來,天君,您缺少一個試探的對象啊!”
“試探的對象?試探溫悅心?”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如果溫悅心看到你和别的姑娘在一起,不知道有什麽舉動。這一點,天君您不好奇嗎?”
“況且您現在心中也有不平,總要有一個人做出犧牲,那爲什麽偏偏要是您呢?”
莊紹定定地看着天君,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一些什麽。
還好,沒有。
坐上天君之位的人,難免會有大男子主義。莊紹也就是這麽一試,就發現了天君骨子裏的潛質。
“莊紹的意思,是我假裝和另一位姑娘好上,然後看溫悅心的反應。如果溫悅心無動于衷,說明溫悅心不怎麽在意我了。如果她有反應,那說明還有希望?”
“天君英明。”莊紹眼中流露出贊賞,當然,都是演出來的。
莊紹原本以爲,允澤對溫悅心的心思,無論用什麽樣的詭計,都很難找到破綻,但是如今看來,感情還是不堪一擊啊!
相比較溫悅心,天君更愛自己。
這也是很多人的通病。
正因爲如此,無法做到推心置腹,無法真正的推杯換盞……一張張笑臉之下,都是各懷鬼胎,帶着面具生存的魔鬼……
“可是,這沒有人選啊!”天君又一次積極主動得跳入莊紹的陷阱裏。
“人選這種事情,都好說。況且是我的人,天君大可放心,一定不會出現差錯。”
莊紹的提議對于迷茫的天君來說,真的就像是糖衣炮彈,明知道這裏面有什麽不妥,但是還是心甘情願地想嘗一下。
“那,莊紹大人,不妨來說說,您手底下有什麽人選?”
“青離宴上,錦兒,莊落織,還有紅舞娘。這三個都挺安安分分的,天君比較中意哪一個?”
莊紹在這裏,又用了一個小技巧。
當你問别人一個問題的時候,如果不那麽容易可以問出答案,那就用選擇題,這樣得到回應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錦兒,好像和雲實走得比較近啊!”天君回想起青離宴上,雲實和錦兒一同作詩,還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莊落織和紅舞娘的話,之前和蘇禹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很難選啊!莊紹大人。”
天君靠在椅背上,有點猶豫不決。這三個,好像都沒有那麽合适。
“天君,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不妨可以聽聽。”莊紹湊近了一點,和天君說話。
“這也要看她們的聲望,你想,錦兒現在是錦音閣的管理者,名聲可比手下的莊落織和紅舞娘要響。如果不是和溫悅心幾乎旗鼓相當的部門,估計溫悅心還上不了這個當!”
“莊紹大人,此言有理啊!不虧是莊紹,想得地方比我周全多了。”
莊紹擺擺手,一臉謙虛,“哪裏哪裏,也是這麽多年在天宮,摸爬滾打得出來的經驗。”
天君臉上也有了笑容,“錦兒,這姑娘确實看着歡喜,做事本分。”
漸漸的,天君的嘴角凝固了,“可是,錦兒和雲實的事情,那不好說啊!”
“這一點天君且放心,隻是做一場戲而已,避開雲實就好了。也不用興師動衆的。”
“嗯,可以。那就麻煩莊紹大人了。”天君起身緻謝,被莊紹一把攔住。
“天君客氣了,您安好,這天宮才安好。我這樣做,也是爲了天界的安甯不是?”莊紹笑得燦爛。
莊紹沒有打算再談下去,雖然耽誤了計劃的進度,照目前看來,好像這個發展趨勢也不錯。
這一切都要看溫悅心的表現了,到時候,一定精彩極了。把雲實避開,不,他一定要在,這件事情,才會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