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夏葉秋拍着母親的手,解釋道“是這樣的,那個救了我的人,要我報答他的救命之恩。讓我留在他身邊,當三年的保姆。所以,我是請假回來看你們的。”
“額!”夏青海和葉曉琳當場對視一眼。這理由說得過去?
畢竟從唐文智手中救了女兒,當三年的保姆也不爲過。
可是,他們的女兒自小嬌生慣養,哪能給别人當保姆。
葉曉琳面色凝重道“葉秋,要不你跟那救命恩人說一聲。咱給他點兒錢,讓他請個保姆。你還要上學,那怎麽行呢?更何況,你和蘇敬呈還有婚約。”
“媽,人家救了我的命。怎麽能這麽含糊過去,當保姆很輕松的。并且,他也同意我上學。就是必須住他家,幫忙做些雜活。”
“胡鬧,你下半年就高三了。那麽緊張的學習,怎麽能給人家當保姆。救你的人是誰,不管他要多少錢我都給。”夏青海口氣嚴肅道。
夏葉秋“……!”
這解釋的好累啊,比她打仗都累。果然還是說不得謊話。
“爸,你想啊,能從唐文智手中将我救走。他肯定很有錢,人家不缺錢。”夏葉秋苦口婆心地接着忽悠。
希望爸媽能相信。
“既然人家不缺錢,爲什麽非要你去當保姆。是不是對你有什麽企圖,那樣就更不能讓你留在他家。”夏青海斬釘截鐵道。
夏葉秋連忙安撫了父母,讓二老重新坐在沙發上,開始了新一輪解釋。
半小時後。
夏青海和葉曉琳終于沉默下來。
夏葉秋呼了口氣道“爸媽,你就放心吧。能留在他們家當保姆是我榮幸。我很喜歡那裏,并且那位主子人也很好。”
夏青海歎了口氣,“你是自願的,并且對方救了你。我無話可說。女兒,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來。咱們家不是特别有錢,但起碼能衣食無憂。”
“那是自然,你女兒可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夏葉秋拍着胸脯保證道。
一邊喝茶的小正太聽言,一口水噴出來,嗆得小臉通紅。
他就靜靜地看着夏葉秋睜着眼睛說瞎話。
不過,這位姐姐,感覺這次回來後,整個人變得開朗活潑了很多,和以前那柔弱的樣子有了很大的區别。不僅看起來順眼很多,說話做事,也比以前幹脆利落。
夏葉秋安慰好了父母,準備留在家裏吃完飯。
葉曉琳去廚房做飯了。
夏青海這才放心的去公司工作。
客廳裏就剩下她和小正太。
“夏葉秋,救你的人肯定是個帥哥吧!”小正太問。
夏葉秋挑眉,“你怎麽知道?”
“我還知道,你肯定不喜歡敬呈哥哥了!”
“什麽?”夏葉秋吓得一驚,連忙回頭向廚房看去,還好母親正在洗菜沒聽到。
她一把抓住小正太的衣領,帶着他沖出門,“你不要胡說!”
門外的小路上,小正太老神在在道“人家隻是救了你,你就心甘情願地留在人家身邊當保姆。如果不是喜歡上人家,你會選擇留下?并且你回來後,連敬呈哥哥的名字都沒提過。”
呵呵呵……
夏葉秋嘴角抽了抽,這死孩子!爲什麽姐姐那麽笨,卻有這麽聰明的弟弟。
絕壁不是親姐弟!
“我猜對了吧!”小正太見夏葉秋不說話,得意的昂起頭,抛了個媚眼。
夏葉秋無語了,喜歡個大頭鬼。如果不是閻七夜那大魔頭不讓她離開,她至于這麽煞費苦心的騙二老嗎?
“所以,你是不準備嫁給敬呈哥哥了嗎?”夏時節面色嚴肅的問道。
夏葉秋聽言果斷點頭,“當然!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更不會嫁給他!”
“你個花心大蘿蔔,變心也太快了吧!就因爲别人救了你,就喜歡上他。你對得起敬呈哥哥嗎?如果爸媽知道了,肯定會打死你的。”夏時節提醒道。
夏葉秋擡頭望天,一陣頭大。“那你幫我保密,不要告訴爸媽。等我把這件事解決了,再說。”
“那你不跟敬呈哥哥解釋一下?”夏時節面露沉重道。
夏葉秋搖了搖頭,“不喜歡就不喜歡,反正婚約也隻是雙方父母的約定。更何況,蘇家除了蘇敬呈以外,剩下的所有人都看不起我。還是算了吧!”
夏時節目光懷疑地瞪了夏葉秋,“你真這麽想?”
“當然!”夏葉秋心下有些尴尬,怕這弟弟誤以爲她真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怎麽解釋都不對。幹脆誤解就誤解吧!
“你能這麽想最好。不然蘇家的人還以爲,你除了嫁給敬呈哥哥就沒有其他的出路。我最讨厭蘇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什麽……?”夏葉秋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
夏時節繼續道“我一直都覺得你和敬呈哥哥不配!”
夏葉秋聽言喜上眉梢,一把抱住自己弟弟,“你可真是姐的貼心小棉襖!他配不上我對不對!呵呵呵!”
夏時節臉一黑,掙脫開她的魔爪,毒舌道“姐,你别誤會。是你配不上他!”
艹!
夏葉秋僵硬在原地,瞪着夏時節,那眼神仿佛再說,“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夏時節卻不以爲意道“他那麽優秀,并且一家人都看不起你。嫁過去肯定會被欺負。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找個普通人嫁了吧!”
夏葉秋心口一萬頭小鹿在奔騰,快被氣瘋了。
說她配不上蘇敬呈……
“小子,你這麽看不起你姐,會遭雷劈的!”
這下換夏時節瞪眼不解。
夏葉秋雙手抱胸,冷哼一聲,語氣斬釘截鐵道“你等着,姐肯定會嫁一個比蘇敬呈好一百倍一千倍的好男人。并且隻愛我一個人,對我一個人好,父母家人都會喜歡我。”
“呵呵呵……姐,那是在夢裏嗎?”小正太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夏葉秋“……!”
不相信?
她懶得跟他說!
将來她一定會找到這樣一個愛他,對她好,父母都喜歡她的男人嫁了。
姐弟兩毫無顧忌的談話被躲在樹叢後的蘇敬呈全都聽在耳朵裏。
蘇敬呈緊緊地握着手指,指甲劃破手心,鮮血順着指縫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