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好!好!”夏葉秋高興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七夜,你聽到了嗎,你很快就會好。你沒有死,咱們已經回家了。”
閻七夜眼睛費力地轉了轉,點點下巴,緊接着閉上眼睡着了。
銀離給閻七夜檢查一番,對夏葉秋道“夫人,現在你趕緊帶着小少爺去休息吧。這裏我會照顧,爺一定會沒事的。”
夏葉秋重重地點頭,聽了銀離的話,好像心裏的一顆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她抱起站在她身邊閻初夏,這才發現這孩子滿頭大汗,雙眼迷蒙,看着像是要睡着的樣子。
夏葉秋連忙将他抱在懷裏,給了他一個舒适的姿勢,讓他繼續睡着。
心裏免不了歎息,還真是個孩子。
剛才看着像個小大人,現在爸爸醒來了都沒看一眼,就睡着了。
夏葉秋将閻初夏抱回房間,替他蓋上被子,讓他繼續休息。
她終于有時間,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再給閻七夜收拾收拾,等他醒來。
他還是那個冷酷帥氣的閻七夜。
自從上次醒來,足足過了兩天,閻七夜才睜開眼。
這次他看着明顯地精神了很多,燒也退了。
等醫生都走了,夏葉秋才進入病房。
兩人隔着空氣遙遙相望,夏葉秋這些天緊皺的眉頭終于疏開了。
閻七夜對她伸出手,道“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可真的要給椰樹做肥料了。”
夏葉秋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一顆心終于發放下,“好了,現在沒事就行。趕快好起來,我們一家人,以後要開開心心地在一起。”
“好!阿秋,以後我再也不管那些事情。咱們一起隐居可以嗎?”閻七夜道。
夏葉秋皺眉,“隐居?”
如何隐居?
閻七夜揚唇笑了笑道“我已經有一個絕妙的計策!”
夏葉秋挑眉“……!”
這場意外,閻七夜高燒六天,炎症差點兒咬了他的命。但是讓人意外的是,這些炎症竟然吞噬掉了他體内的病毒。
本來是場災難,卻不想他因禍得福。
夫妻二人爲了能過上平穩的生活。
在閻七夜醒來的第三天,他能站起來的時候,夜園宣布了閻七夜去世的消息。
是的,這條消息震驚了全世界。
閻七夜被人從吉吉拉國找到,找到的時候奄奄一息,夏葉秋救回來,卻沒有救活。
第四天夏葉秋邀請了閻家衆人,給閻七夜舉辦了葬禮。
第五天,她以閻七夜的名義,将他從财産全都轉入閻初夏的名下。
第六天,夏葉秋全部隐世,以後再也不管俗世。
第七天,夜園恢複平靜。
閻初夏成了這個家的主人,宮森依舊是管家,七鷹是下屬。葉家軍是輔助!
至于夏葉秋和閻七夜的消息就再也沒有傳出。
一年半後。
一座1000米海拔的大山上,公路盤錯。
道路的盡頭,一棟用木頭搭建的别墅透着一種優雅的藝術氣息。
大門是用籬笆編織成的,籬笆周圍種滿了繡球花,玫瑰,月季,百合!
夏葉秋挺着六個月的大肚子,拎着一籃鮮花從花叢中走出來。
月季的刺勾住了她的裙角,她挺着肚子望着這一切,歎了口氣,之後大叫一聲道“七夜,我裙角被勾住了。”
大門打開,穿着黑色運動服的男人,身材健碩,五官精緻,氣質高貴,比雜志上的模特還要好看。
閻七夜走上前,替夏葉秋拿掉被勾住的裙子,順勢伸手扶住他道“老婆,你采這麽多花幹什麽?”
這些都是她親手種的,平時枯萎一顆,她都要心疼好半天。
今天卻采了一大籃子。
“宮森說等會要帶出現過來,我采摘一些,讓他帶回去插在花瓶裏。”夏葉秋扶着腰,大步往前走。
吓得閻七夜趕緊山前扶住她,“夜園裏有那麽多花,這小子才三歲,他才不稀罕你的。”
“啊呸!”夏葉秋頓時冷下臉,“你這是故意和我擡杠是不是。”
閻七夜一見,立即笑着道“老婆,這哪是擡杠,這是事實。”
“爹地,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又說我壞話?”閻初夏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
閻七夜回頭,便看到三歲的小正太在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镖的跟随下走了進來。
“你們沒開車?”閻七夜意外,要是開車,他早就發現他們了。
“沒有,是少爺讓我們将車停在半路,然後走路上來。”保镖解釋道。
閻初夏立即撲上前,握住夏葉秋的手,還不忘摸摸肚子裏的妹妹,“媽咪啊,妹妹什麽時候出來。我都想她了。”
“快了,等你再大一點兒,她就要出來了。”夏葉秋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一般道“初夏,明天是你生日,你留下來一起過。看,媽咪給你準備了鮮花,等會兒我再讓你爹地給你做個蛋糕。”
閻初夏滿臉喜悅,卻搖了搖頭道“不了,白鷹叔那邊的公司出了問題。我準備過去看看!”
“你确定?”夏葉秋挑眉,“你能搞的定!”
閻初夏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我肯定可以的!就算不行,不是還有這兩位嗎?”
保镖上前一步,滿臉欽佩地看向閻初夏,對夏葉秋道“少爺很厲害,我們也會保護他。請夫人放心!”
“好!”夏葉秋盯着兒子。這小家夥越大越神秘,有時候他都懷疑,他是神童。
閻七夜不回閻家以後,生意場白鷹完全能應付下來。
隻是誰都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主動地要插手生意上的事情。
還得到白鷹等人的誇贊,說是他年齡雖小,但是聰明的緊。
多餘的事情,完全不用他們操心。
閻七夜咳嗽一聲,“小子,少得意上天,人最大的成就不是你得到了多少權勢地位,而是有一個知心的人。能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
閻初夏歪着頭,雖然他并非小孩子,但他仍然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隻知道,活着就要有一番作爲,大男兒頂天立地,無所畏懼。
隻是,這些話他隻是想想,并未講出來。
閻初夏并未留下多久,閻七夜親手做了蛋糕提前爲他慶祝生日。
晚上的時候,閻初夏帶着保镖就離開了。
夏葉秋和閻七夜站在門前望着離開的孩子,歎了口氣的道“七夜,我有感覺,這家夥将來怕是有一番鬧騰。”
閻七夜眸光閃過深邃,“年輕人就該有血性,咱兒子,咱們看都是那種有滿腔熱血的人。”
“少來了,一個小孩子,有啥血性。能好好學習,繼承你精心培養起來的公司就不錯了。”夏葉秋對孩子的要求很低,隻要不是不成器,孩子開心就好。
如今他們隐世,也是無奈之舉。
黑武器的信息隻有她知道,如果她不隐世,這上流社會總是不能平靜。
閻七夜假死,她可以假借傷心欲絕的名義,找個時間也死了。
等她死了,黑武器就徹底沒了。
閻初夏,甚至葉家軍衆人才能安生。
高米在墨家當管家也當了一年。
這一年的時間,她跟着墨白一起上下班,跟着他談生意,跟着他走南闖北。
她對墨家的形式了如指掌。
墨白對她也是及其信任,不管是什麽都會告訴她。
甚至,一些機密文件,保險櫃的密碼等她全都知道。
高米有時候在想,墨白是不是傻,要不然就是腦子有病。
他就不怕她聯合外人,見墨家一網打盡?
墨家城堡。
墨宇還是和高米不對盤。
他對高米存在很重的戒心,也經常提醒自家哥哥,别對一個女人太好,如若不然到時候被害的時候就慘了。
可是墨白偏偏不聽。
“高米,你昨天和我哥一起做什麽了?”墨宇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面色陰沉。
因爲墨白去沒帶他!
高米正在泡茶,這會兒墨白在樓上洗漱,等下就會下來吃晚餐。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高米喝了口茶,感覺味道不太好,倒了重新再泡。
“你這女人,越來越無法無天,還真當我們這裏是你家。你是我墨家的當家主母不成。”墨宇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