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千安瀾就醒過來了,當看到跟前那張放大的絕美臉龐時,吓得是不斷的往後挪,然後悲催的撞到了床沿。
“痛痛痛!”千安瀾捂着自己的腦袋叫了起來。
“我有那麽可怕嗎,讓你吓成這個樣子。”鳳缪音幽怨的開口。
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想要替千安瀾揉揉腦袋。
千安瀾直接是避開了這隻手。
“我怎麽在這裏,你又怎麽在這裏?”千安瀾警惕的看着鳳缪音。
視線又往旁邊瞄去,結果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雪和血月,那張臉頓時就凝重起來了。
“你暈過去了,我救了你。”鳳缪音對于千安瀾的态度很是不滿,回答的語氣也是淡淡的。
千安瀾仔細回憶一下,自己剛才好像是暈倒了。
“我又救了你一命。”鳳缪音繼續開口。
千安瀾翻了個白眼。
她不過是情緒波動太厲害了,所以才暈過去,怎麽就和命搭上關系了,她完全相信自己睡一覺就會好的好不。
不過,鳳缪音弄暈了血雪和血月,是想幹什麽,這可是她的家,時修琰也還在這裏!
“你想怎麽着。”千安瀾問道。
“要不,你以身相許。”鳳缪音笑眯眯的看着千安瀾。
“滾!”千安瀾瞪了一眼鳳缪音。
“要不,我以身相許。”鳳缪音繼續道。
“滾!”千安瀾隻覺得這個男人腦袋不正常,盡跟她讨論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
鳳缪音心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你竟然這麽的無情,連這點的要求都不答應人家,虧得人家又是救情敵,又是救你的。”
千安瀾:“……”
“妖精,你累嗎?”千安瀾歎了一口氣。
她總覺得,鳳缪音一直都帶着面具,那所表現出來的樣子,與他的内心截然相反。
他其實是孤寂的吧。
他其實很怕黑夜吧。
鳳缪音微微一愣,随即幽怨的道:“一下來救了兩個人,能不累麽。”
那模樣,就如同等不到丈夫歸來的深宮怨婦。
“哦,是很累。”千安瀾瞥了一眼鳳缪音。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那她也沒有必要逼着人家。
若不是因爲這些日子的相處,知道這個男人其實人很好,對時修琰的蠱毒也是着實上心,有心想和他交朋友,她還都懶得搭理他呢。
“我要去看我男人了。”着,千安瀾就要起身。
卻不想,突然被鳳缪音抱了個滿懷。
“你幹什麽!”千安瀾冷冷的開口。
“别動。”鳳缪音的聲音有些許的低沉。
千安瀾撇了撇嘴,“你讓我别動就别動!”
她可是有男饒人,怎麽能任由别的男人抱着。
千安瀾一把推開鳳缪音,卻不想非常輕松的就推開了,鳳缪音直接栽在了床上,閉着眼睛躺在那一動不動的。
千安瀾微微皺眉,看着他那張蒼白的臉龐,心裏“咯噔”了一下。
難道是替時修琰解蠱,山了身子?
“鳳缪音?”
千安瀾輕輕的喚了一聲。
沒有任何回應。
算了,估計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