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千安瀾就感覺到一股寒氣包圍着自己,讓她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瞬間回過神來,有些讪讪的看着處于暴走狀态的自家男人。
“不,我可以解釋的。”千安瀾認慫。
“嗯哼?”時修琰輕哼了一聲,明顯是給她解釋的機會。
“你不覺得,那個男人很熟悉嗎?”千安瀾顫巍巍的解釋。
自家男人是醋壇子怎麽破?
“然後?”時修琰挑了挑眉。
千安瀾欲哭無淚,“沒有然後了,我純粹就是好奇,真的沒有其他的了。”
時修琰又是輕哼了一聲。
千安瀾有些的心塞。
也不知道是時修琰突然大發慈悲,還是千安瀾的眼神太過有殺傷力,時修琰暫時不計較這件事,而是看向那個所謂的國師大人。
“藍清寒。”時修琰對着那看向他的男人無聲的吐了三個字。
結果,并沒有引起那個男人任何的反應。
顯然,他是不承認了。
也是,畢竟除了長得像以外,并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就是藍清寒,哪怕是他的詭弑城都沒有查出來。
這下人,都曾升起過一絲的懷疑,可是,這一絲的懷疑隻片刻就煙消雲散。
因爲,兩個饒氣質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不過,這并不是讓大家頃刻間打消懷疑的地方,而是因爲,一個是三千銀絲,另一個是三千青絲,一個是隻能坐在輪椅上的廢物,另一個卻是随處能走的正常人。
這怎麽看都不是同一個人吧。
至于爲什麽長得幾乎一樣,大概是雙胞胎?
又或者,下想象之人何其之多。
時修琰修長的手指扣動着桌面,望向緩緩而來的國師寒墨琛帶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阿琰,他們是同一個人嗎?”千安瀾有些懷疑自己剛才的判定。
這個男缺真是那個一塵不染的藍清寒嗎?
時修琰沒有回答千安瀾。
千安瀾又自言自語道:“可是除了雙胞胎,這下怎麽可能有這麽像的人。”
看這氣質并不想是裝出來的,難不成是雙重人格?
咳咳,哪來那麽多的人格分裂症的人。
“阿琰,你除了染色劑,這裏有沒有一種能讓頭發瞬間變黑的藥?還有,有沒有能讓自己站起來的辦法?”千安瀾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你很關心這件事?”時修琰幽幽的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純屬好奇,你看,這可是不需要染發劑都能變化頭發顔色的藥啊,能不好奇嘛?”千安瀾呵呵的幹笑起來。
不過,時修琰的也沒錯,不管他是不是藍清寒,似乎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過真要,如果這個人真的是藍清寒,倒是比較平易近人一些。
再之後,千安瀾也就不糾結這個男人究竟是誰了,而是關注這壽宴上每個饒表情。
這國師大饒威望,确實挺高的,甚至連風翔皇都對他以禮相待。
寒墨琛無視在場所有人,徑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那是幾乎與風翔皇并列的位置。
可想而知,他在風翔國的地位是怎樣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