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時柒的院子,就見她專心緻志的在研究醫術,似乎并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柒,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千安瀾沖到時柒的跟前,焦急的問道。
“嫂子,你們回來了?不舒服?沒有啊,我好好的啊。”時柒有些疑惑的道。
千安瀾眸色微沉,時柒越是沒有問題,她越是覺得不簡單。
她可不覺得寒墨琛從皇宮逃走後,會特意來見時柒一面。
“寒墨琛有對你做什麽嗎?”千安瀾問道。
“沒有,就和我聊了兩句無關緊要的話而已。”時柒也察覺到了千安瀾的不安,也沒敢隐瞞,連忙道。
無關緊要的話?
“你将寒墨琛來找你的前前後後,事無巨細的和我一遍。”千安瀾坐在時柒的對面,沉聲道。
時柒點頭,連忙将剛才發生的事情都了一遍。
毫無問題。
千安瀾沉默下來,努力思考這其中的問題。
“柒,你可記得他來了多久。”千安瀾很快就冷靜下來了,開口問道。
“大概五分鍾吧。”時柒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沙漏,“我記得他來的時候,我剛好将沙漏倒過來,等他走後,這個沙漏剛好流完。”
這個沙漏是時修琰爲了準确記錄時間整出來的,隻是,這才整出來沒有多久,所以并未給府裏的每個人都普及。
一個沙漏的時間就是五分鍾。
五分鍾……
隻是爲了唠嗑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千安瀾看向一旁的血月,“你呢,記得他來了多久?”
血月并不知道分鍾的概念,隻得按照她所知的時間道:“大概有半盞茶的時間。”
半盞茶,也就是十分鍾。
千安瀾頓時站了起來,“少了五分鍾!”
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沙漏上,腦海中已經有了猜想。
寒墨琛可能注意到這個沙漏了,所以,在沙漏流完後,又将它倒了過來,讓時柒誤以爲才過去了五分鍾。
但是,寒墨琛又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将沙漏倒過去?
“不可能,我一直都盯着那沙漏,他沒有機會動它,而且,他又怎麽知道這個是計時的。”時柒否定道。
畢竟,這個沙漏除了時修琰和千安瀾,也就隻有她和千熠澄會看。
“你失去五分鍾的記憶。”時修琰下了一個結論。
時柒愣了愣。
“他怎麽做到的?”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
千安瀾和時修琰同時想到了什麽。
承宮!
神秘莫測的巫術!
突然,時修琰抓起時柒的手,看着那上面一點詭異的鮮紅,那雙眸子不斷閃爍着幽光。
“這是……”千安瀾同樣注意到那一點的如同淚痣一樣大的紅點。
“嗯,這是什麽時候有的?”顯然,時柒也不知道。
“去把鳳缪音和端老帶來。”時修琰沉聲道。
沒多久,鳳缪音和端老就火急火燎的跑來了,充滿怒氣的道:“怎麽回事,寒墨琛那個家夥對柒做什麽了?”
“你們檢查一下柒的身體有沒有什麽異樣。”千安瀾一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