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安瀾的臉色有些的怪異,“所以,你相信這個傳聞?”
“重點不是我相不相信,世人相信就好。”寒墨琛其實也不覺得這世間有神仙這種事,若是真的有,那爲什麽看不見這人間疾苦,任由他們垂死掙紮。
千安瀾臉色有些的凝重,這确實不是一個人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所有人心中的信仰,如果真的有如此神奇之事,别人哪裏會管那麽多,先試驗了再。
誰都妄想成仙。
“爲什麽偏偏是她?”千安瀾始終想不明白,明明時柒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怎麽就那麽剛好就成爲祭品了?
“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知道了。”寒墨琛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主要也是,這和千安瀾完全沒有關系,他單獨見千安瀾,就是想要聊聊他們兩個的事情。
寒墨琛不,千安瀾也沒法逼着人家,所以不得不壓下心中的疑惑,反正用不了多久,她也會知道的。
一時間,又沉寂了下來。
“關于我的事情,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寒墨琛忍不住的開口。
這是他才想要的問題。
千安瀾愣了愣,這個男人是又多想暴露自己給敵人知道啊?
“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她見識了三個不一樣的寒墨琛,所以,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認識的是哪一個。
“你希望哪個是我?”寒墨琛反問道。
隻要千安瀾希望,他就變成哪一個。
千安瀾:“.......”
一個人如何,還能由另外一個人決定?
“應該是你希望,而不是我希望。”千安瀾認真的回答道。
寒墨琛眸中閃過一抹的失望。
那是因爲他并不被在意,所以才會毫無希望吧。
千安瀾看着這雙受贍眸子,突然湧上深深的罪惡福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有種自己把一個好孩子給變成壞孩子的感覺?
千安瀾不得不轉移話題,“那個,爲什麽你喜歡單一的顔色,并且還是兩種極端。”可以确定的是,寒墨琛并不是雙重人格,這大概是有什麽緣故吧。
寒墨琛終于是笑了,顯示是很高興千安瀾終于注意到了。
所以,自己也是有被她放入眼裏的吧。
然而,寒墨琛都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一道強悍内力打斷。
由于這掌風朝着他的緻命之處而去,他不得不起身對上那掌風。
“砰!”的一聲,兩個人都被震開了數米。
寒墨琛猛地吞咽一下,将即将噴灑出來的鮮血重新咽回去。
反觀時修琰,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裏,絲毫沒有受贍樣子。
“你倒是好算計。”時修琰冷笑了一聲。
寒墨琛沒有回答,實在是體内的氣血還沒平靜下來,他怕自己一開口,就吐血了。
千安瀾走到時修琰的身旁,到底還是道:“别傷他,他替我解答了不少的疑問。”
無論如何,她都欠這個男人恩情,至少今她沒有理由殺了這個男人。
時修琰眸光微沉。
這個男人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吧!
寒墨琛深深的看了一眼千安瀾,“因爲,在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隻有黑白兩色。”着,他就飛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