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年前老爺又納了一房妾,雖然我心裏有些不痛快,但是看着依蘭院的那個裝模作樣拼命勾引老爺的樣子,我就覺得心裏舒心多了。”
“夫人看得開就好,少爺和姐好像要聽課回來了。”嬷嬷在一旁安慰着夫人。
“嗯。福兒和慈兒最近功課怎樣?”
夫人剛問出話來,隻見一個紮着雙頭髻的丫頭牽着一個胖嘟嘟的男孩從院門走了進來。丫頭一看見夫人,無意識地松開了拉着男孩的手,跑起來,“娘。”跑到一半,轉頭喊道:“哥哥,快點。”
丫頭完之後,原本被松開手,站在原地的男孩,也跑起來。
“娘”丫頭一頭沖進了夫饒懷中撒着嬌。男孩站在一旁看着她們。
夫人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頭,問道:“福兒,娘剛剛還在和嬷嬷談到你和慈兒的功課如何,福兒跟娘你妹妹最近是不是又調皮了。”
可是孟鴻澤隻是在聽到夫饒問話之後,擡頭看着她,嘴角微微動着,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夫人懷中的慈兒喃喃道:“娘,我最近可乖了。可是哥哥好奇怪,我問他,他也不話。就連他一向尊敬的夫子問他,他也不話。不過叫哥哥幹什麽,哥哥就幹什麽,哥哥變得好聽話。娘别罵哥哥,也别罵我。”
夫人一聽,覺得事情不簡單,放下了慈兒,将福兒拉到身前,輕聲問道:“福兒,娘剛才問你呢,嗯?”
可是孟鴻澤還是看着她,不話。
“我我問你話呢,聽見了嗎?”
看到夫人越問越急,一旁的慈兒輕聲喊了一句:“娘”,剛準備上前,被嬷嬷扯着,嬷嬷看向被夫人拉扯着的少爺,“夫人,您先别急,或是少爺最近受了什麽驚吓,先請大夫來看一下吧。”
夫人驚覺自己有些急躁了,放開了孟鴻澤,讓人去請大夫去了。
“怎樣?”見大夫診完脈,夫人問道。
“少爺身體健康,未生病。”大夫道。
“那他爲何不話?”夫人問道。
“老夫行醫多年也從未見到過如此奇怪的病。不敢妄下定論。”大夫道。
“那我兒就這樣了!”看見夫人要對大夫發怒,嬷嬷趕忙将大夫送到門外,叫大夫将這件事保密,對外隻是少爺感染了風寒,在大夫的再三保證之下将其送走了。
屋子裏的夫人看着一言不發盯着她的孟鴻澤,等到嬷嬷進來之後,先是叫慈兒把福兒帶了出去,然後叫來了一直伺候少爺得下人,在一頓威脅打罵之後,下人都少爺最近的飲食起居都與往常一樣,也沒人在少爺面前亂過什麽,較之往常隻是有些安靜而已。
“嬷嬷,将這些人都給我發賣出去。”
“夫人,夫人饒命呀!”
随着要被發賣的下人被拉出去之後,喊叫聲才得以停止。
府中聽因爲沒有照顧好少爺,讓少爺感染了風寒,夫人一怒之下發賣了伺候少爺的一衆下人,都變得戰戰兢兢。
依蘭院中,二夫人身旁坐着的兩個女孩,這兩個女孩就是二夫缺初生下來的雙胞胎,一個叫孟鴻慧,另一個叫孟鴻月。當初二夫人生孩子時虧損了身子,大夫難以再有身孕了。老爺知道後漸漸少來依蘭院了,還又納了一房妾。
二夫人冷笑道:“不就是感染風寒嗎,至于把下人都發賣了嗎?生了個金疙瘩,老爺不還是又納了一房,也沒看見對她有多上心。不過這事兒怎樣看都有一些奇怪,你叫人打聽打聽。”
“是”,一旁的丫鬟答道。
“是不是翠竹院的那個最近要生了?”二夫人一轉話語問起了三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