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麽激動,想必一定是認識叫做‘醜伯’的這個人吧?”
孟聽繼續道。
“醜伯?辛仇?這不會是你另一個名字吧?這麽像的。”
還沒有等到醜伯回答,米問道。
“還真是。”
雲雀看着眼前的這個人。
孟聽也像是被點醒了。
“之前不是講過本尊的故事了嗎?醜伯是草兒這樣叫本尊的,除了她沒有别人這樣叫過了。”
“你的竟然是真的。”
聽着辛仇完,孟聽覺得自己應該反省一下,自從遇上了這麽多的事情,她心裏有過一陣後怕,自己活得太真了。所以想要改變一下,但是是不是最近警醒過頭了。
“草兒那部分是真的。”
隻能體會到的感情是真的,在寒月潭,一條蛇混到了龍群裏,想想也知道會經曆什麽。但是辛仇的心裏卻并不是像他之前所的那樣,不喜歡他,就不喜歡了,反正他也沒有将他們放在眼裏。
想想自己在龍群中拼殺出一條血路,出了寒月潭,落入厮殺的妖族群中,一步一步往上爬,終于走到了一個别人需要仰望的地步。
妖界的第一任妖皇,沒有手下同伴,隻有他自己還有後來在崖下面認識的草兒。
不想這麽多了。如今隔了這麽長的時間回來了。想必妖界已經換代了。當初若是想到在妖皇的那個位置上面,有那麽多的繁瑣雜事兒。他就不去當了。現在回來了,雖憑着自己現在的妖力,還能拿回來,辛仇自己心裏估摸着,但是不太再想去淌那攤子事兒了。而且自己還有重要的額事情要做。
孟聽聽到辛仇的話,把自己放下的警惕之心又給端正地撿了起來來。
“既然是這樣子,你就将剩下的兩個條件出來吧。”
孟聽意思着你都幫我們連同三關了,我們也不好占你便宜。大家都一股腦兒地出來,好辦事兒。
“你确定現在,不等着上去之後再讓本尊。”辛仇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又徒了之前站的地方,看得米嘴角瞥了下去。
卻不知道,辛仇就是被米這妮子火熱的眼神給盯着看,看怕了。
“你現在吧,我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的。”
孟聽一副你盡管,我們都接受的語氣着。
既然這樣的話
辛仇也就不客氣了。
“本尊的第二個條件是接你們腰間的香囊一用;第三個條件是你們帶着本尊去華雲宗。”
在辛仇第二個條件之後,米就變了眼神,看着他,捂緊了聽姐姐送給自己的香囊。
米以爲辛仇指的是香囊,而孟聽卻想到他一定是發現他們的秘密了。什麽時候發現的,他們期間槐香囊一直沒有取下來過呀。
“你要去華雲宗!”
雲雀驚呼道。又是一個去華雲宗的。怎麽這崖上面的妖都喜歡鑽進敵饒巢穴呀。
“你去華雲宗是想要做什麽?難道你找的仇人就在華雲宗嗎?還有之所以想要我們的香囊就是因爲想要混進華雲宗嗎?”
孟聽連續問了三個問題。
“本尊要找的仇缺然不可能在華雲宗了。至于本尊想要做什麽,知道你在想什麽,本尊沒有那個閑情功夫對凡人動手的。所以這兩個條件,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辛仇道。
“聽”
雲雀喊了孟聽一聲,飛到她一旁,不知道在些什麽。
過了片刻,雲雀又飛了回來。
隻聽見孟聽道:“槐香囊是我們遮眼身份的東西,我們不可能給你。但是我們可以帶你進華雲宗。”
米聲地問雲雀她和聽姐姐了什麽,但是雲雀沒有,隻是了一些别的事情,米自然是不信的,聽姐姐原本拒絕的意思都顯示在臉上了。雲雀去了一會兒,聽姐姐的決定就改變了。兩人有秘密,卻不告訴自己,傷心。
雲雀心想,怎麽能告訴當事人。
雲雀其實和孟聽的是多一個人,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何況他還對他們造不成什麽傷害,可能在危險的時候還能幫襯他們一下。再現在他們還沒有到崖頂呢,若是硬耗着,也不是辦法。而且他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即使是不傷害他們,困住他們肯定不是什麽難事兒。讓米看着他就好了。剛才就看見米一直在看着辛仇,想必也是樂意這個任務的。況且不會有什麽危險。
“很高興你們做了這個決定。但是沒有槐香囊的話,本尊肯定會被發現的。”
辛仇道,話裏話外都想要叫孟聽他們拿一個槐香囊給他。
“其實很簡單的。不用槐香囊,就可以遮掩你身上的妖氣,進入華雲宗,還不會被發現。”
這時候,雲雀開口道。
“什麽辦法?”
辛仇問道。心想這好呀,他平時也不喜歡帶些香囊什麽的姑娘家的玩意兒似的。就像紫薇,還帶着一個手镯。雖然知道是他的法器,但是像娘們一樣。
“你可以變做一個的挂飾,藏在我們身上,這樣就可以順便遮掩去你身上的妖氣了。”
雲雀道。
“你再一遍,剛才風大,有些閃了你的舌頭。本尊沒有聽清楚。”
辛仇不敢相信雲雀的嘴,出的是什麽東西。
十特意将自己的一隻手伸了出來,看着紋絲不動的袖子,垂在身下,又疑惑地看着四周,奶聲奶氣地道:“叔叔,沒有風的,雲雀姐姐的舌頭在嘴巴裏,應該閃不聊。”
“你看錯了。你的舌頭也閃了。”
聽着辛仇還和十吵吵上了。
真是之前的都是假象和虛妄,這不是一個成熟的妖怪,還是沒有長大的孩子吧,就連米都沒和十吵吵過。
“吧,變什麽?”
“妥協了?”雲雀道。
“變手镯,鏈子什麽的就行了,就變在她的手上。”
雲雀着,用翅膀指着米。
“我?”
米吃驚完之後,給了雲雀一個贊賞的眼光。雲雀立馬回了個“意思”的眼神給她。
“不行,我變在她手上。”
辛仇指着孟聽道。
米看見之後,沖到了辛仇的面前,道:“聽姐姐是結了婚的女子,你一陌生男子,難道不顧忌聽姐姐的名聲和丈夫?還是在我身邊的好,我一不在乎名聲,二也沒婚配,你可要想清楚。想不清楚也沒有關系,我們可以等你想清楚。”
辛仇一時間也決定不行,除了孟聽,一隻雲雀,還有一個孩子,十見辛仇看着他,默默徒了孟聽的身後,拒絕的意思很明顯。剩下的合适手上帶手镯的隻有額間一抹紅羽的眼前這個一席紅裙的女子了。性情很是歡脫,和當初的草兒有些像。辛仇一時間覺得還好了。也就作罷了。在米炙熱的眼神中,化作一條蛇形的綠色镯子纏在了米的左手腕上,很是襯一襲紅衣的米。
“走吧。”孟聽道。
于是一行人走上了玉梯,向着上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