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木看到眼前的組合還是吃了一驚的。尤其是看到孟聽和十。至于米,看上去,年齡也是很。怎麽看都不像是着調的樣子。不過不管怎麽樣,人家也是通過試煉了。沉木驚訝的神情若是不細看,不注意的話,是看不見的。
“你們就是此次通過試煉的人嗎?我叫沉木。于華雲宗第一堂——明鏡堂,執法長老-衛子,衛長老門下。你們準備好,我帶你們入華雲宗。”
“那就是我們都入了明鏡堂的門下了?”
孟聽将十放在一邊,站起身來道。
“你們先和我走,具體的我等會兒和你們。”
因爲衛子突然閉關了,沉木還需要處理一些後續事宜。但是衛長老答應了二長老,會接此次通過試煉之人,所以他隻好先接人回去,一些衛子閉關後的事情就等着接了人回去再處理。
沉木通過腰間的令牌,打開了一條空間通道,孟聽他們自行閉上了眼睛,身體感受到一陣被困在什麽地方,四面八方,無孔不入的風吹拂。
風停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米看見了在群山環繞中,冒出來的許許多多的屋檐,而他們正站在其中的一處,匾額上是“明鏡堂”三個字。
“明鏡堂”
米道。
孟聽聽到之後,也知道是到了什麽地方。沒有言語,聽沉木道:“這裏就是華雲宗的第一堂——明鏡堂。你們随我進來。”
完這句話之後,又看向看不見的孟聽,像是在想些什麽。
“我會給娘親帶路的。”
一聲童音傳來,沉木低頭看向十,點零頭。
沉木從心裏對十有莫名的熟悉感和親切感,但是也是想不明白是何緣故,暫時就認爲是由于十還是孩子,長得又好,看起來還挺懂事。
“華雲宗的範圍中包含五座大山。宗門分爲三門一堂一台。宗修分爲三類,合修,劍修與象修。
分别是大長老,路遠長老,兼任宗主的雲道門,位于雲首山與雲次山之間,門下隻有三位弟子,主合修。所謂合修,就是結合劍修和象修,全方面修行;
二長老,袁修長老的雲相門,位于雲次山與雲接山之間,門下有兩位大弟子,還有五十位修行尚淺的弟子。主象修。象修就是民間的掐算之術。觀星象,觀人象,算雲雨日象,知福禍命象;
三長老,張澈長老的雲劍門,位于雲接山與雲之山之間,門下大弟子九人,還有上百位後入門的弟子。主劍修。劍修,想必你們也知道,字面意思,劍道上面的修校
還有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衛子長老掌管的明鏡堂,位于雲之山與雲尾山之間。以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和方向來,你們左手邊就是雲尾山,五山的最後一山。右手邊自然就是雲之山了,過了雲之山,就是雲劍門的地盤了。
明鏡堂之所以又被稱爲華雲宗的第一堂,是因爲明鏡堂掌管的是宗門法度,賞罰分明。宗門的規矩和秩序需要明鏡堂的存在而存續。
還有明鏡堂的長老,我們衛子,衛長老是近年來華雲宗的一個傳奇人物。五年前曆練成爲華雲宗三位長老哄搶的弟子。雖然在大長老的門下主合修,但是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大弟子名單中也有衛長老的名字。自從達到貫通之境後,在三位長老的勸之下都沒有接任宗主的位置。而是接任了執法長老的位置,來到了明鏡堂。執法有度,賞罰分明”
沉木一邊帶着他們去安置,一邊介紹着華雲宗的大概情況。
孟聽聽到他衛子的時候,特别認真,生怕錯過一絲絲消息。
“明鏡堂有多少弟子?我們是要拜入明鏡堂嗎?”
米在沉木完之後,問道。
“明鏡堂沒有弟子。我也是雲劍門的一個弟子。之所以會在明鏡堂,是衛長老在三位長老的勸之下,被挑選出來的。平時還是回去雲劍門修煉,但是主要的是照顧衛長老的起居生活,和明鏡堂的一切雜瑣事。”
沉木完之後,停了下來,看着眼前的孟聽他們,開口道:“衛長老沒有會收你們做弟子。隻是二長老派人來傳話,叫衛長老去接你們。本意是想要衛長老收你們入明鏡堂。但是衛長老隻是答應派我去接你們。别的沒有什麽了。”
“那我們怎麽辦?”
米問道。
“你們先去住處,将衣服換上,可以吃飯,睡覺,休息。等着二長老的回信,再将你們另做安排。”
沉木道。
“既然到了明鏡堂,我們不用去拜見衛長老嗎?”
這時候,久未出聲的孟聽問道。
沉木看了一眼孟聽,開口道:“不用,衛長老喜清淨。讓你們暫時住在這裏就已經很是意外了。再加上衛長老已經閉關了。短時間之内你們在明鏡堂内走動,是不會見到他的。所以你們不用在意這些禮節。衛長老是不會怪罪你們的。”
孟聽心想:閉關了,短時間内見不到,怎麽會這麽巧,他們才來了,衛長老就閉關了,看來還是要等些時日,才能見到。
沉木看見他們像是沒有再問的了,于是道:“好了。這裏就是你們的住處了。左手邊相鄰的三個房間。衣服令牌什麽的已經放在屋内了。還有宗門法規,地圖之類的,你們需要了解的還需要背熟了。以免犯了什麽不該犯的事兒,去了什麽不該去的地方,到時候恐怕你們就會對明鏡堂這地方産生恐懼了。
我還有事宜要去處理。你們自行安排吧。”
孟聽他們看着沉木走了之後,不約而同去了同一間房間。
“你不離開嗎?”
孟聽對着辛仇道。
辛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好在現在變成了一個死物。也看不出來。現在辛仇遲遲沒有回答,米隻好上手了。米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碰觸了一下他的蛇尾。
一下子辛仇沒有變回原形,就着米的衣服袖子滑到了她手撐着的桌子上。
“你做什麽?”
辛仇對着米質問道。仔細聽的話,還會發現他的口氣與之前不同,這次似乎是氣急敗壞才質問的。
“怎麽了?”
孟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一旁的雲雀卻是将這件事從頭到尾看到了眼裏。
“沒什麽,隻是米和這位發生了一些摩擦。是吧?”
雲雀滿眼都是笑意,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