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小一陣咳嗽之後,辛仇在看到孟婆的眼神之後,立即收斂了他的幸災樂禍。不過也隻是臉上這樣,心中還在歡呼雀躍着。
“好了,是哥哥不對,現在紫薇被困住了,哥哥知道後怕是會寝食難安。”
辛仇或是被喜悅沖昏了頭,一時沒忍住,又說了一句風涼話。在知道他和小草兒之間發生的這些雜七雜八之類的事,他知道有一些小草兒是略帶着說的,他在凡間遇到小草兒的時候,看不見,還帶着孩子,辛仇心想,等紫薇出來後,他是不會輕易接受他做妹夫的。還需趁着這段時間和小草兒好好說說。畢竟現在他算是這六界的長輩了。
“好了,總算是苦難都熬過頭了。以後等着我們的都會是幸福和快樂了。”
米小小說道。
“孟姐姐!”
“嗯?怎麽了?”
米小小的一聲叫喚,孟婆回過神來。
“其實這一次,我們之所以叫你們來,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米小小有些難爲情地說道。
“什麽事?”
孟婆急忙問道。直覺告訴她定是好事。
“是我和辛仇打算辦個儀式。本來是打算不辦的,可是洞主說不辦不行,而且也算是給三窟洞的同族一個交代。畢竟他們跟随着自己,若是自己什麽都随心所欲,對不起族人們,因爲他們會覺得我這少主抛棄了他們。
所以我們商議之後,在一月後舉辦儀式。”
“這是一件好事呀!”
孟婆瞬間忘卻了一些傷感之事,高興地說道。
就這樣,房間留給了兩個女人,辛仇叮囑一番之後,才從房間出來,卻是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小十,想到這是小草兒的孩子,走上前去,“小十。”
小十莫名看着這略有些陌生的面容,可是感覺有些熟悉,當初辛仇大多數的時間都是一條小蛇,小十自然覺得陌生。不過也知道這是米姐姐的家人。
“叔叔好。”
小十乖巧地喊道。
“不是叔叔。”
看着這紫薇的長相,辛仇有些無奈。卻還是說道。
“爲什麽?”
小十疑惑不解。
“因爲我是你娘親的哥哥,所以你該叫我舅舅。”
辛仇耐心地解釋道。
“哦。原來娘親還有哥哥。娘親都不曾與我說過。對不起舅舅。”
小十知道他又有了一個親人很是高興。
小十覺得這是他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了。不僅找到了爹爹,還到過許多地方,而且還忽而有了許多叔叔姐姐,現在就連舅舅也有了。像凡界的大戶人家一樣。
很歡喜,一下子還有些不适應。
之後的一段時間,在米小小的盛情相約難卻之下,孟婆就和小十留在了三窟洞,幫着打理婚禮上的一些事。不過也沒有多少事,畢竟是少主成婚,洞主很是重視,手下的人也很重視,所以一切都井井有條,她也就是這個名義留下來的,其餘的時間就是陪着米小小消遣,畢竟她懷小十是有經驗的。所以兩人一直在一起唠嗑。
于是乎辛仇就有些不滿了。起初在知道孟婆就是小草兒之後,是一陣高興加激動,心中一陣歡呼加小跑,而且他也擔心自家夫人懷着孕,他還需要操持婚禮上的一些事,雖然辛仇算是入贅的,但是這在妖界很平常,辛仇也不是個會在乎他人說什麽的人。所以說有個有經驗的陪在身邊,辛仇是怎麽都滿意和高興。
可是現在這兩個人湊在一起了,就将他抛在了一邊,和小十待在一起。起初,在知道這是自己舅舅的小十和知道這是自己妹妹孩子的辛仇,是想要拉近關系好好相處的。不過現在兩人是相視無言。小十覺得這是他遇到的最難搞的大人了,随心所欲,雖然仙界的衍春叔叔,和逢夏叔叔,他們也随心所欲,可是比上這個舅舅出其不意的随心所欲,小十隻能無語。
辛仇覺得是因爲這孩子是妹妹和紫薇生的,所以才和他這麽不對付。兩人是都不想和對方在一起。可是孟婆和米小小卻是很喜歡待在一處,這樣被留下來的就隻有他們兩人了。
辛仇和小十待在一起的時候,一點都不會遷就小十,許是幸福的額日子過得很舒坦,辛仇越來越像個孩子。
在兩人商議好去什麽地方,走到一半,辛仇會随心所欲走到一處樹下躺下來,說是今日日頭甚好,就在此處休息就好。沒有必要走那麽遠。
這時候,小十就知道今日他是怎麽也不會離開這個地方了,可是他也不能一個人走開,畢竟是兩人一起出來的,後來有一就有二,有而就有三,次數一多了,小十就不願意和他出去玩了,因爲最後的結果就是找一處躺着睡覺,或是做他喜歡的事。
[凡界崖底]
“這是什麽?”
雲雀伸了伸懶腰,看着木叔手中的信件。一眼望去,熟悉,是三窟洞的信件。
“說什麽了?”
雲雀問道。
“信上說,米小小和辛仇要準備婚禮。孟婆和小十就留在三窟洞順便幫忙了。邀請我們半月後出席。說是第一張請帖是送給我們的。”
木叔說着,一紅色請帖,從信紙中突然現出,落到了桌面之山。
雲雀拿了起來,看着上面的内容,高興道:“隻知道他們回來了,竟然沒有想到在一起了。”
木叔看着笑着看着請帖的雲雀,嘴中欲說出口的話,還是沒能說出來。
雲雀笑着擡起了頭,卻是和木叔的眼睛對上了。
一陣靜谧,兩人看着對方,誰也沒有移開視線,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風吹來,一片樹葉從兩人中間落下,這片刻視線的斷絕,雲雀打破了這份凝滞,低頭将手中的請帖收好。
“雲雀。我”
木叔見她避開自己,沖動之下,開了口。
“木叔,我還有事,這請帖你收好了,我丢三落四的,到時候别不見了。”
雲雀搶先道,打斷了木叔的話。
将請帖放在木叔手邊,笑着離開了小屋。
木叔看着雲雀離開的身影,拿起被她放在手旁的請帖,看着這小小紙張上的大紅色,他有點羨慕。
這麽多年過去了,雲雀對他有多躲避,木叔就有多後悔。他不知道雲雀是怎麽想的,他試着對她好,可是她還是一如既往掩飾,木叔有些懷疑是不是方法不對,或許應該強勢一些,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