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煙歌和鳳銀銀碰面過後,看清了賬上的餘額,心滿意足的帶着笑容回到了宮鄭
她帶着青鸢正打算回玲珑閣,卻在半路上殺出一人。
“咋啦,岑侍衛?”輕煙歌擡眸望向來人,出聲問道。
岑彬佯裝輕咳了兩聲,随後道:“主子最近有了煩心事。”
“九阙有了煩心事?那找我幹啥?”輕煙歌睜着圓溜溜的杏仁眼,那雙眸裏盈入了一抹不解。
“這事和公主你有關。”岑彬又咳了一聲,眼神閃爍,飄忽不定。
“什麽事?”輕煙歌眼眸上挑,聲音輕揚。
“就是……咱們這宮中,大到皇上,到公公宮女,人手都有一份公主你從南疆帶回來的特産,卻沒有咱們主子的份兒,主子……主子對此頗有言辭。”
岑彬磕巴了老半,總算将事情完。
話落,他那老臉漲紅。
要不是因爲這段時間主子陰晴不定,那脾氣越來越捉摸不定,他日日心驚膽戰,也不至于主動來找公主了。
輕煙歌聞言,那心下意識的一緊。
如今九阙就是她的大腿,眼下大腿不滿,她和子衿地位不就岌岌可危嗎?
這可不行!
輕煙歌立馬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出聲道:“哎呀,岑侍衛,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其實我也給九阙準備了一份禮物,本來想着親自送給他,隻是事情太繁忙,都給忘了。”
青鸢瞪大了眼睛。
公主怎麽睜眼胡話呢,這禮物不是早就派發完了嗎?
這攝政王也是的,明明和他們一同從南疆歸來,要什麽禮物?
輕煙歌轉過那漂亮的面容,沖着青鸢擠眉弄眼,“青鸢,快随我一同回玲珑閣拿禮物呀。”
青鸢一瞬間就明白了輕煙歌的意思,如同搗蒜一般點着腦袋,“噢,對對對,公主也給攝政王準備了一份,我随公主一同去拿!”
岑彬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他沖着輕煙歌拱了拱手,“我替主子多謝公主了,要不我護送你二人回玲珑閣?”
“不,不用了,你趕快回去吧,我等等就過來哈。”輕煙歌擺了擺手,拖着青鸢兩人就如同是剛剛離弓的箭羽般速度極快,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
玲珑閣。
平日裏偌大規整的宮殿,眼下一片狼藉,仿佛遭遇了土匪洗劫一般。
兩抹倩影在宮殿内翻箱倒櫃,忙裏忙外。
“青鸢,找到了麽?還有啥是咱們從南疆帶來的?”輕煙歌滿臉焦急的問道。
青鸢搖了搖頭,那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公主,好像真的沒有了……”
輕煙歌拍了拍腦袋,在宮殿内來回踱着步子。
完了,完了,九阙到時候怒火中燒該怎麽辦?
到底還有沒有南疆的特産呢。
輕煙歌撓了撓腦袋,開始冥思苦想。
本來還在翻找東西的青鸢忽然站了起來,她眼前一亮,出聲喚道:“公主,我知道哪裏還有南疆特色的物品了。”
輕煙歌那滿臉希冀的問道:“哪裏呀?”
不一會兒。
兩人來到了種滿材後院。
青鸢指着那在枯葉之中挂着的一個娃娃,“喏,公主你不是爲了讓來年有個大豐收,在這裏特意挂了一個守護神娃娃嗎?”
輕煙歌樂開了花,邁着碎步走到枯葉前,拿下那一個沾了有些灰塵的娃娃,笑盈盈的道:“走,咱們去找九阙。”
……
心閣。
“廢物,竟然想的出從京都運糧到邊疆?這期間将要耗費多少的的人力物力?難道這些人想要将國庫掏空?”
九阙憤怒得将手中的奏折甩在霖上,那面色深沉似幽潭,那雙眸子裏藏着怒火。
岑彬惴惴不安的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一聲。
公主,你怎麽還不來啊。
再不來,主子的怒火就要把他給焚燒了呀!
岑彬心急如焚。
九阙掀開眼簾,睨的探向岑彬,“你且,這南疆的糧食問題該如何解決?”
面對突如其來的難題,岑彬一個頭兩個大。
他本就是一介武夫,動腦子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校
如今連飽讀詩書的大臣們想的辦法都被否決了,問他就更加沒有什麽用了。
公主,求求你快點出現吧!
岑彬在心中忍不住求爺爺告奶奶。
似乎上蒼聽到了岑彬的呼聲。
那宮殿的大門外響起來一道之音,“九阙~”
九阙斂眸,将目光探向了門外。
不一會兒,一個傾國傾城身穿月牙色長袍,外面披着一件绯紅色的披風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
那一張明豔豔的面容上,一雙修剪整齊的黛眉彎彎,杏仁眼裏面是盈盈的笑意,嘴角挂着一抹淺淺的笑容。
她蓮步微動,朝着九阙行來。
才走了沒幾步,卻發現腳邊出現了一封奏折,那奏折已經完全散開,看起來似乎遭受過熊熊的怒火。
輕煙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果然,這大腿眼下很生氣。
輕煙歌伸出盈盈指尖,将那奏折撿了起來,走到了九阙的身邊,施施然的挨着他坐下,那張臉中帶着若有似無的笑意,“九阙~你怎麽了呀?”
九阙眸如點漆,聲音冰涼,薄唇微勾,“你來幹什麽?”
輕煙歌立馬答道:“哎呀,人家是來給你送禮物的呀~”
完,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子,心翼翼的将盒子打開。
九阙眸光微微一閃,不自覺的将目光落在了那盒子處。
終于,那盒子徹底被打開,一個醜醜的娃娃躺在了木盒子之鄭
上等的梨花木所緻的盒子,裝的竟然是一個奇醜無比的娃娃,怎麽看都分外的違和。
輕煙歌十指纖纖,将那娃娃拿了出來,好似櫻花花瓣的薄唇蕩漾出一抹笑意,她道:“這是守護神娃娃,可以讓人夢想成真,我之前一直想要抽時間親自給你,卻因爲回京之後太忙了,差點忘了。”
九阙紋絲不動,就如同是定僧一般維持着一個姿勢。
輕煙歌心髒漏了一拍。
完了,九阙該不會發現她特意找了一個精緻的盒子來濫竽充數吧。
本來她想的是直接拿着這個醜陋的娃娃過來,但一想到九阙是個十分講究的人,怕他嫌棄,這才找了這個木盒子。
岑彬也跟着暗暗着急。
他還以爲公主會帶來什麽寶貝呢,結果竟然是一個醜不拉幾的娃娃,這東西隻怕會火上澆油吧。
仿佛過了一個春夏秋冬之久,那冰山美男動了。
他一雙眸子裏盈入了一抹柔和,薄唇輕掀,“把娃娃替我挂在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