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阙~”輕煙歌一瞧見九阙那張好看的容顔,立馬将撒嬌進行到底,直接撲入了那溫暖的懷抱中。
聞着那好聞的特屬于九阙的清香,輕煙歌便覺得十分的安心。
“咳,有話好好說。”九阙那冰冷的好似冰山一般的面容上多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他輕咳了一聲,将輕煙歌拉開了自己的懷抱。
輕煙歌杏仁眼中泛着盈盈的淚光,她帶着幾分控訴說道:“九阙,你不疼我了~”
“我們不是來談正事的麽?”九阙撇開視線,眼神閃爍。
輕煙歌伸出十指尖尖,遞到了九阙的眼前,粉嫩的小嘴嘟了起來,“你看,人家的手受傷了~”
九阙借着月光看清了輕煙歌手指的情況。
果不其然,那十根手指不自然的腫脹。
九阙那好看的劍眉微微凝起,薄唇微微一勾,“這是怎麽了?”
輕煙歌又順勢重新撲入了九阙的懷中,軟弱拂柳,我見猶憐的說道:“人家今日打劉太傅打的。”
九阙:“……”
輕煙歌靠在九阙的懷中,聽着他的心跳,就好像是一個登徒浪子般說道:“人家真想天天和九阙你在一起,一刻都不分離。”
九阙垂眸朝着懷中望去,看着那懷中嬌嬌女一雙黑白分明的瞳仁中帶着認真,隻覺得心中一柔,不自覺的撫上了輕煙歌的發絲。
月兒剛剛挂在上空,薄雲就好似迷霧般圍繞在四周,掩蓋住了星光。
而月光下,一對眷侶依偎在一起,美好的就如同是一副畫卷。
然而下一秒,輕煙歌的一句話打破了這恰到好處的氛圍。
她擡起眼眸,睜着無辜的大眼睛說道:“九阙,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呀?”
“咳咳咳。”九阙直接被驚得咳了起來,那雙清冷的眸子裏劃過一絲詫異。
輕煙歌伸出雙手,在九阙的背上撫摸着,替他順氣,垂下眼眸掩蓋住眼底的狡黠。
誰叫你這些日子故作冷漠,演戲演的這麽認真,就是要好好的欺負欺負你。
“好了,九阙,我們不鬧了,談點正事吧~”輕煙歌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就好像是浸泡在蜜糖中似的甜蜜。
九阙終于緩過了氣,他那特有的清冷的聲音響起,“子衿的毒我已經秘密向江湖召集能人異士了,最近有了新的突破,你不用太擔心了。”
輕煙歌一聽,立馬露出了一個喜慶洋洋的笑容,驚呼一聲,“真的呀?!”
恰好,兩個提着燈籠的宮女路過了禦花園,聽到了這一聲尖叫。
“诶,我剛剛好像聽到那邊傳來一個女子的尖叫?”
“不會吧,這一處都是假山,哪裏來的女子尖叫,這大晚上的你别吓我啊。”
“聽說那假山再往裏走點就是曾經的冷宮,裏面有好多冤魂呢!”
“天啊,你别說了,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我們快點走吧。”
“快走快走。”
兩宮女戰戰兢兢,哆嗦着身子邁着小碎步快步離開了禦花園。
洞穴處。
輕煙歌的櫻桃小嘴被九阙捂住,身子也被九阙牢牢地攬在懷中,等到那兩個宮女的聲音越來越遠,九阙這才松開了對輕煙歌的鉗制。
他壓低聲音,在輕煙歌的耳邊呢喃,“小聲點。”
輕煙歌看着九阙這緊張的模樣,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她忙不疊的點了點頭,“嗯嗯。”
“九阙,沒想到咱們料想的果然沒有錯,這劉太傅在這個時候裝瘋賣傻,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爲了大局做了這一件民心所向對的事情,且勇于承認,卻在暗暗的将髒水往你身上潑。”輕煙歌一提到劉太傅就氣的牙癢癢,那拳頭不自覺的縮緊。
九阙那眉頭緊緊的皺起,解釋道:“我之前提拔劉太傅隻是看他背後無人,這樣他擁有的權力是皇室賦予,必然會對皇室忠心耿耿,努力輔佐子衿,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枚暗棋,若非是我将他提了上來,他也不會接觸到子衿,更不會有機會下毒謀害他。”
輕煙歌伸出手撫上了九阙的眉心,帶着幾分柔和的說道:“九阙,那幕後之人既然能夠想到将劉太傅作爲暗棋推上接近子衿的位置,自然也揣摩了你的心思,這才能夠對症下藥。”
九阙那眼眸裏盈入了絲絲縷縷的詫異,薄唇微微一勾,帶着一抹笑意,“你當真一點都不懷疑我啊。”
輕煙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你真的想要殺我和子衿,用不着弄這麽多彎彎道道,之前你都想着逼宮,大不了可以故技重施。”
九阙嘴角一勾,揉了揉輕煙歌的發絲,“真聰明。”
“那咱們演這麽一出大戲,什麽時候才能将幕後黑手引出來呀?”輕煙歌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問道。
九阙斂眸,“快了,眼下這段時間,會有更多的内鬼浮現出來,趁現在一并處理也好。”
“九阙你覺得那劉太傅究竟是大庸的人還是南诏國的人?”輕煙歌帶着疑惑的問道。
九阙那清冷的嗓音微微輕啓,“都有可能。如果是大庸的人,那麽目的顯而易見,就是想要我們内亂,好一舉攻破邊城,若是南诏國的人,不外乎是爲了加深我們内部的矛盾,順便禍引動水,可以更加心安理得的坐山觀虎鬥。”
輕煙歌笑顔逐開,“九阙,你怎麽和我想的一模一樣呀~”
九阙盯着輕煙歌這張漂亮的容顔,雙眸裏劃過一絲柔光,又說道:“你可以把明月調到你的身邊,反正你們現在也不用宮中的禦廚,她留在禦膳房也沒有作用了,她精通用毒和解毒,在你身邊可以防範于未然。”
輕煙歌雙眸裏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光,她瞪大眼睛,薄唇輕掀,“明月竟然是你的人?”
她就說爲何那日,那個小宮女可以不顧一切的替她說話。
原來一開始就是九阙派去禦膳房護着她的人呀。
“嗯。”九阙颔首。
他擡眸忘了一眼天上的銀盤,輕聲說道:“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輕煙歌撇了撇嘴巴,有些依依不舍的說道:“人家不想走,想要和你呆在一起。”
“聽話。”九阙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