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吃了湯圓火鍋,便一同去禦花園内玩起了遊戲。
“哇,公主,你怎麽想到這麽多的遊戲,還有射賦這些小遊戲,太有意思了吧!”公孫冶長這麽大以來,頭一次見到這麽熱鬧的皇宮。
燈火通明,星光點點。
輕煙歌眼眸彎彎,笑顔如畫,“你們快去玩吧!”
輕煙歌沖着幾人揮了揮手。
公孫冶眸子裏一瞬間湧入一抹星光,滿口答應,“好呀,好呀,謝謝公主。”
然而他剛想離開,又猶豫了。
他回眸看了一眼那站在人群中美的如同月下精靈的女子,收回了小腳,“哎呀,我還是不去了吧,人家想要陪在公主身邊。”
鳳銀銀見公孫冶腦袋忽然不開竅了,一把攬過公孫冶的肩膀,拖着他前行,嘴裏說道:“公主不需要你陪伴。”
“可是我們抛下公主去玩太不厚道了,畢竟這些遊戲都是公主準備的呢。”公孫冶眉頭皺起,有些爲難的說道。
“啧,公主身邊有天倉第一美男作陪,你湊什麽熱鬧?”鳳銀銀毫不客氣的說道。
“什麽天倉第一美男!這排行榜不作數,按理說我才應該排第一!”公孫冶不依不饒,那眼睛裏是憤憤不平。
“你除了這張皮相,哪點能夠比肩天倉第一美男的稱号?更何況你這皮相也比攝政王差了些許。”鳳銀銀拖着公孫冶漸漸走遠了。
“你說什麽!”公孫冶氣急敗壞。
“安拉,快點,咱們去玩遊戲。”鳳銀銀笑道。
“你平時裏不是對遊戲不感興趣嗎?”公孫冶好看的眸子裏劃過了絲絲縷縷的疑惑。
“最近我在籌備一處集吃喝玩樂休閑娛樂爲一體的綜合性商業區,打算将這些小遊戲統統納入商業區的範圍。”鳳銀銀一雙眸子熠熠生輝,那嘴角止不住的輕揚。
“什麽是休閑娛樂?什麽是綜合性商業區?”公孫冶隻覺得這段話聽的雲裏霧裏。
鳳銀銀懶得跟公孫冶解釋那麽多。
畢竟這綜合性商業區是公主告訴他的一個概念,而這種商業版圖,公孫冶是聽不懂的。
“你快說啊!”公孫冶催促道。
“走,咱們去猜燈謎。”公孫冶則轉移了話題。
輕煙歌望着鳳銀銀和公孫冶漸漸離開的背影,那雙眸裏滿是歡愉。
看着身邊人打打鬧鬧,當真很有意思。
一直站在一旁緘默不言的天衍忽而走到輕煙歌面前,拱了拱手,“公主。”
他見輕煙歌将視線落下了他的身上,他這才繼續道:“皇上并非我不想救,是天命所爲,我不能逆天而行。那日我的确想要在道觀等上一等,可是誰知道遇見塌方,這才——”
輕煙歌溫聲打斷,“無礙,這本就是子衿的命數。”
輕煙歌本不相信,但那個虛無缥缈的夢境,卻又真實的可怕。
如今她手腕上,還有上次劃傷後留下的結痂。
她手指不自覺的撫上手腕,黑白分明的瞳仁裏湧入了無奈。
天衍面色沉靜,“公主你看開了就好。”
“好啦,今天是冬至,你别想那麽多了,快和他們去玩吧。”輕煙歌努力揚起一抹笑意,适才的落寞仿佛不複存在一般。
“好。”天衍颔首,便踱步離開。
輕煙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那心思也沉了下去。
子衿到現在都還沒醒來……
九阙側過臉看着身側的女子,那張白皙的臉頰上雖然帶着笑意,可眼底卻是化不開的幽深。
九阙隻覺得胸口莫名有些疼,他出手一把握住輕煙歌的芊芊玉手,安撫道:“我已經下令尋找得道高僧的下落,等到他來了,子衿就會痊愈了。”
輕煙歌聽到九阙這一聲寬慰,她擡起熠熠生輝黑白分明的瞳仁探來,笑容多了幾分真實,“謝謝你,九阙。”
九阙清冷的面色渡上了一抹柔光,“嗯。”
“我們去放荷花燈好不好?”輕煙歌笑的絢爛而璀璨。
恰此時,那空中忽然綻開一抹絢爛的煙火,那煙火爛漫,就如同火樹銀花綻放。
随着第一抹煙火盛開,越來越多的煙火沖上雲霄,本該一片暮色的天空,眼下就宛若白晝般湧動。
本來玩的正盡興的衆人,瞧着這漫天的煙花,一個個歡喜鼓舞。
頃刻間,這宮中其樂融融的氛圍推上了高潮。
“怎麽會有煙花?”輕煙歌琉璃似水的雙瞳裏劃過一抹疑惑。
她今日沒有準備煙花。
九阙答:“是我準備的,喜歡嗎?”
上一次在輕煙歌及笈宴上,那漫天的煙花獲得了衆人的一緻好評,這一次,九阙故意搜羅全城所有的煙花,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裏,給輕煙歌驚喜。
輕煙歌眨巴眨巴眼眸,嘴角的笑意越是爛漫,“我喜歡!”
“走吧,我們去放荷花燈。”九阙平日裏好似冰塊一般的面容中多了一絲柔和。
“嗯!”輕煙歌點了點頭。
站在兩人一旁早早準備好荷花燈的青鸢湊了上去,将荷花燈遞到了兩人的面前,“公主,攝政王,這是荷花燈。”
輕煙歌接過荷花燈,又看到站在一旁的伺候他們的青鸢、岑彬和明月三人,她莞爾,柔聲道:“你們也去玩吧,不用管我們了。”
“可是公主,你們……”青鸢眉頭輕蹙,不願離開。
“我想和九阙兩人獨處,你們在旁邊可不好。”輕煙歌知道青鸢一定不會同意,她故意這麽說道。
青鸢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眸子裏滿是不願和哀怨,她點了點頭,“好吧。”
随後,三人一同離開了。
明月和青鸢和岑彬兩人走了沒多遠,便直接出聲道:“青鸢姑姑,岑侍衛,你們去玩吧,我就不陪你們了。”
“這難得的冬至日,公主說這可是小年呀,你怎麽不一起玩呀?”青鸢停下步子,駐足看着明月。
明月薄唇微微輕啓:“上次皇上藥丸被換一事我也有責任,如果我早點發現,那時候得道高僧還在宮中,也許皇上就不會出事了,所以我想回金銮殿一邊照看皇上,一邊看醫書,提升自己的醫術。”
“今日金銮殿外面重兵把守,守着都是攝政王的親信,你不需要憂心皇上的事情,更何況公主也未曾怪過你。”青鸢一把拉住明月,寬慰道。
明月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拒絕道:“謝謝青鸢姑姑的好意,但我本就不喜這種熱鬧的場面,還是醫書相伴自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