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收到消息,亂妃秦睿就在此處。”
從池晚塵親口聲稱秦睿一行人逃往南清山那一刻起,實話她就已經吩咐人準備行囊及時啓程了。
可到了這兒竟詭異的發現。
整座山巒就連那些夥房奴才一并在内,壓根沒一個姓秦的。
甚至根本沒有一個樣貌神似的青年才俊。
“老臣查了近年出山弟子的名額,可是依舊查無所貨。”
除了泰安家那位公子,近一年之内整個南清山壓根不見其餘男兒随意離開簇。
這就有趣了。
池晚塵聲稱自己不會聽錯。
可到了這兒,竟詭異的發現這号人物好像壓根不存在一般。
“消息可靠麽?”
“池男妃親口所言!”
秦睿狠毒至此,池晚塵又怎會随意謊。
更何況,上一世趁着所有人都身首異處之際,秦睿自己恐怕也不屑繼續撒謊。
“那蜀國呢?”
她才剛剛平定王城,屁股還沒來得及坐熱乎,蜀國又是從哪收到的消息迫不及待跑來見縫插針。
而且這些死侍一個個果真不是一般的聰明。
知道蘇皇除了鄰縣白府,好像壓根沒有更多軟肋留給他們利用。
還有那位姓聶的也不是一般的卑鄙無恥,神不知鬼不覺滅了白府,還敢肆無忌憚打死她的左膀右臂。
“老臣懷疑,陛下身邊出了叛徒。”
除了有人故意将消息放出去。
誰會清清楚楚的知道蘇皇的軟肋就在鄰縣。
聶鸠蜊就算有通的本領,又怎麽會清楚知曉蒼國地形準确無誤尋到白府大開殺戒。
所以不用她懷疑,陛下身邊絕對有吃裏爬外的蠢貨。
“……”
她的身邊出了叛徒?
沈鹑已死!
長箐才坐上羽林軍之首的位置怎麽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洛霜同樣出生鄰縣,家中上百口人都留在那兒好像更不會自找不愉快。
更何況洛鞅青才活回年輕時的自己,那個老女人珍惜還差不多,又怎會随意砸掉眼前來之不易的幸福。
那麽接下來,好像唯獨剩下泰安晟钰……
“陛下令泰安晟钰監國,當真不怕此人效仿秦男妃的後路?”
這個男人,她隻知道此人出生泰安家族,乃是名副其實的嫡長子更貴爲南清山清真掌教首傳弟子。
其餘的……
就連她這個蓮長老也不得而知,無從查起。
“你也知道他貴爲泰安一族最尊貴的嫡長子。”
面對這一點,蘇碩倒是無所畏懼絲毫不曾顧慮。
書香門第的視野,以及清真掌教首傳弟子的身份好似足夠權傾下了。
所以皇位于他,恐怕也隻是不屑一鼓随意之物。
“那陛下更應該清楚,此人心觎我國萬畝藥田。”
當今世上,是個人總會有爲之瘋狂的東西。
更何況還是因爲動了凡野之心被請回家的首傳弟子。
蒼國萬畝藥田何止事關重大,那些碩果累累的珍貴藥物一旦易主,陛下的江山、下、龍椅,何嘗不是一一易主。
“不管結果如何,老臣定會請山主出面親自一查究竟。”
不論這個叛徒是誰,也不論秦睿究竟躲在哪裏。
爲今之計,隻有親南清山真正的山主出面主持大局了。
清真掌教終歸隻是掌教,他對自己的徒弟自然偏着心思根本不可能做到秉公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