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家夥貴爲南清山蓮長老的确是該高興。
但她究竟有沒有想過。
南清山一旦染指各國王族恩怨,它究竟是不是蒼國最得力的助手恐怕扔未可知。
這分明就是一柄雙刃劍。
一柄操控不當,随時皆可反過來屠戮蒼國的鋒利雙刃劍。
“陛下的意思是……”
池箐蓮至少不算太笨,雖然隻是簡簡單單一句話,可她還是稍加思索即刻猜到其中奧妙。
南清山之所以可以在四國脫穎未出,靠的自然就是從不随意染指王族恩怨是非的這條亘古規矩。
而山中不止她。
就連那位清真掌教、以及創立它的真正掌山主恐怕也不得不從。
總結一句話,南清山建立百年來,不論是誰,但凡觸及這條亘古規矩随便染指世俗者,輕則逐出山門,重則清理門戶永世不得翻身……
“嘶!”
一語驚起千層浪,池箐蓮瞬間腦殼生疼脊背發涼的厲害。
虧她白發蒼蒼坐了多少年的蓮長老,原來事到如今她竟把這麽重要的規矩不心遺忘了。
如果被掌山主知曉她親自打開大門迎接蒼國女皇,甚至公然包庇蘇帝父……
按理,她這個蓮長老應該還沒當到頭吧。
“咳,老臣還不是操心陛下不心犯了糊塗。”
想到其中利弊,池箐蓮掩嘴幹咳仍然強行裝着鎮定,可不是麽,這些日子操心女皇陛下的新仇舊恨,實話,她已經好幾個日夜不曾合眼了。
腦殼暈暈乎乎,能記着這些條條框框好像真的已經很不容易了。
“知道就好!”
回答她的,自然是不動聲色早已漸漸遠去的利索背影。
人非聖賢豈能無錯。
但于目前而言,一旦錯了,蒼國萬劫不複、先前所有的努力功虧一篑,當然最主要的是,她下次還要有更多好運氣重新投胎。
“哎!”
瞧着蘇碩又一次孤零零走遠的蒼勁背影,池箐蓮瞧在眼裏留在心裏。
接下來隻能靠陛下自己了。
她這把老骨頭總歸不能一輩子時時刻刻護着她。
但願……
她真能孤身化解所有危機,令璃國同蒼國重修舊好,順道揪着聶鸠蜊狠狠扇兩個大嘴巴子吧。
“在此之前,老夫還是乖乖回去守衛蘇帝父吧。”
她這蓮長老是不能随意染指王族争鬥不假,但代人保護一個無辜男饒權利應該還是有的吧。
最起碼蘇帝父在她眼皮子底下絕對不可有絲毫損傷。
否則她這把老骨頭又如何對得起昔日英明神武的女皇陛下。
“不是還有那子麽?”
“本長老瞎操心這些幹嘛!”
對啊,璃國不是還有大名鼎鼎的宸鞍殿下麽?
有那子陪在身邊,陛下就算真有麻煩恐怕也碰不上半分危險。
“走了走了,我這個老東西也該老老實實回去陪白帝父下盤旗了。”
按她對那子的了解,他甯願自己傷痕累累好像都不願傷她一分一毫。
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傷害蘇碩?
等着鲛族音律旋風肆虐、大開殺戒吧。
所以她眼下……
果然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守着仙鶴長宮,順便好好陪白帝父解解悶子下盤娛樂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