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袍的顔色曆來已鮮黃、明黃、金黃爲常見。
可如今突然冒出來一件黑袍紅儒的輕盈龍袍?
“碩兒,你瞧瞧這些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見周圍一個個恨不得将眼珠子黏上來,輕車熟路挽着蘇碩胳膊的罪魁禍首輕哼扭頭笑的一臉嘚瑟。
碩兒不愧是碩兒。
不論走到哪,她永遠都是最特别的那一個。
明晃晃的金黃龍袍有什麽好,她現在這件黑紅長袍才更襯那張愈發白淨的臉。
碩兒?
碩?
一道道忐忑難安的詫異身影有那麽一瞬間好像終于耳尖捕捉到敏感字眼。
尤其是那個碩字,目前爲止好像隻有蒼國那位新上任的蘇皇才會擁有如此平凡普通的名諱。
一時間戰戰兢兢匍匐在地上的黑壓壓身影不禁暗松了一口氣,尤其是最前守那幾位更是流露出胸有成竹的不明笑顔。
“嗨,這兒正好有空位,碩兒快來坐吧。”
瞧見宴席最前端唯一一個空蕩蕩的位置,某男二話不直接拽着蘇碩輕車熟路坐了下去。
不管周圍的視線有多毒辣,也不管那幾位皇女的神情究竟有多複雜凝重,某男仍然自顧自笑的輕松一臉輕松惬意。
“哇,早就聽聞璃國盛産水物,碩兒快嘗嘗。”
這貨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刻意拿起宴席上根本來不及動嘴的新鮮水産輕車熟路塞進蘇碩嘴巴裏。
晶瑩剔透的水産啊。
聽聞璃國也隻是王宮随處可見,這種甘甜可口的果子遍地山丘的蒼國還真沒櫻
“好吃麽?”
見蘇碩不經意回頭有些涼嗖嗖的盯着自己,某男仍然笑的一臉無辜像極了随時準備護犢子的護短“主人”。
“這位公子的對,璃國盛産水産,類似這等稀罕之物蘇皇陛下可得好好大飽口福才好。”
“畢竟回了蒼國,那窮山僻壤的地方還真種不出這等高貴美物。”
黑壓壓的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起身陰陽怪氣留下一句。
“噗……”
此言一出,果然惹來滿園嗤笑不厚道的臉紅同情。
蒼國這位新任蘇皇,她們這些人多多少少好歹有所耳聞。
一個都縣走出來的窮苦女兒,父親聽聞隻是一個鄉野郎中,母親更是一個肆意揮霍的濫賭之徒。
這樣的女人也能稱帝?
羽族覆滅後,偌大的蒼國怕是沒人了吧。
“哦?”
“這麽來?”
“本王瞧上的妻主乃是一個不堪入目的無用之徒喽?”
一記響亮的拍桌聲頓時引起所有饒詫異視線,尋着聲音下意識望來的一瞬間,瞧見那塊清清楚楚的晨鞍王令,有那麽一瞬間臉上不厚道的笑容不知爲何一點一點僵硬的厲害。
晨鞍王令?
傳聞不是先帝賜給那位拯救璃國的蓋世英雄的尊貴之物麽?
除了先帝本人,傳聞整個璃國根本沒有人親眼目睹那位英雄的真正尊容,可如今它竟明晃晃出現在此?
而且還被一個男缺中拿出來?
“誰知道這令牌究竟是不是真的。”
先帝早已逝世多少年,那位晨鞍王也一去不回再也沒有回來,先不這令牌究竟從何而來,整個晨鞍王府怕是早已遍地灰燼徹底塌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