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的自然是拘禁的同時,令元方境内的活物再無跑出去作威作福的機會。
本以爲她這個老東西被罰入簇隻能終身逗留于此,這輩子再無重回仙鶴長宮的可能。
可是今兒如此深奧的境地終究還是破碎了。
被一個瘋丫頭惱羞成怒徹底瓦解粉碎,所有兇惡巨獸也幾乎都成了手下亡魂、劍下飽腹之物。
“混賬丫頭,今後有本事别讓本公子再看見你。”
好不容易編好的燈籠咕噜噜滾落腳下半晌忘記重新彎腰撿起來。
白駒宮塌了是,元方境塌陷,他半生心血白費也就罷了,整個南清山搖搖晃晃、根基山巒更是裂痕密布。
“滾!”
“馬上滾回你的仙鶴長宮禁足。”
看見這個老東西好像更來氣。
怒氣沖沖擡腳踹出去真恨不得将五髒六腑直接踹出來。
殺的,他招誰惹誰了。
罰一個老東西還反被弄碎了元方境?
尤其是那個臭丫頭,來去匆匆真當他的白駒宮是個撒氣的好地方。
這一老一少生來莫不是克他的?
不然那個女人怎麽會收那個丫頭做龍陽烈劍的新主人。
“該死的……混蛋女人,混賬丫頭,有本事你們師徒兩個這輩子都不要再來煩本山主!”
氣急敗壞的某男無處撒氣隻得仰怒吼,當年那個女人算計他不成,時隔多少年居然又帶一個年紀輕輕的丫頭專找不愉快。
瞧瞧那姓蘇的踏足璃國南清山這些日子,他這遠離世俗紛争的僻靜之地還有半分安靜麽?
“氣煞本主!”
白駒長袖怒急掃過,宛如蘊藏犀利刀鋒的挂過臉頰留下遍地血痕,怒氣沖沖的罪魁禍首不過輕松揚手的一刹那,所有坍塌破碎的牆壁好像按下倒流鍵一般眨眼間盡數重組。
不一會兒功夫,白駒宮裏裏外外煥然一新。
搖搖晃晃、動蕩不安的南清山也終于有一次穩如泰山、僻靜依舊。
“今後除了那個女饒死訊,任何大事即便塌下來也休想叨擾本主。”
一個人安安靜靜悠閑編織燈不好麽?
非得替她教導徒弟白白招惹一身腥臊。
“山主……”
見華山主又一次閉門謝客,同樣曆劫九死一生的池箐蓮頓時驚覺四肢軟綿綿提不上半分力氣。
這個男人又耍脾氣。
不管什麽時候,就算真的塌下來也總喜歡自掃門前雪。
“哎……”
可憐陛下孤身遠去晏國不知究竟是福還是禍。
費盡心思重新打下江山,到頭來究竟是否都要淪爲它饒嫁衣。
還有眼下這群人,蘇碩匆匆忙忙不告而别,最爲難纏的聶鸠蜊、一心帶兵護主的洛慎司、心思深沉内斂不明真正用意的泰安晟钰,以及才剛剛認陛下爲政師的新任攝政王。
這不論哪一位好像都不好随意糊弄。
如果直接告訴他們,陛下丢下所有人孤身一人去了晏國……
到時候這些個個可撼動各國的危險人物眼巴巴追着一起去,是不是又要再起血腥風雲?
“哎!”
池箐蓮莫名覺得自己頭痛欲裂,這前幾好活蹦亂跳的男人,怎麽好端端就跑回鲛族了呢?
話……
陛下又是從哪知曉鲛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