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人何常不是年過半百或白發蒼蒼、渾身藥香撲鼻的百态老者。
就她一介來曆不明,藏匿鬥篷之下不敢已真面目示饒女人也膽敢自稱德高望重的醫師。
“怕是真以爲醫者遍布乃是随處可見的大白菜吧。”
就算醫者真是大白菜,眼前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恐怕也就是那顆最爛、最不堪入目的腐朽白菜。
“滾滾,趕緊滾,千萬别髒了何府富甲下的好地方。”
何府是什麽地方?
那可是整個晏國最富麗堂皇、氣派、輝煌、壯麗的宮殿。
她一介隻配伺候饒店二哪來的資格踏足。
“本醫師最後告誡一次。”
“錯了這次機會,貴府千萬莫要追悔莫及!”
陰沉黑袍之下的沙啞女聲隐隐聽出絲絲不耐煩的味道。
“呵,你一個店二也敢威脅富甲下的何府?”
奈何胸有成竹的罪魁禍首仍然吃定了何夢,依舊面色不屑絲毫不曾察覺到異樣,更不曾發現左右兩側的兇猛大獸早已踩着哆哆嗦嗦的四肢一點點向後隐退。
“本醫師竟不知,何時圈養得來的看門狗……竟也能代表整個王商世家!”
靜靜屹立眼前的平淡身影,不動一絲一毫也未曾察覺到絲毫内息波動。
隻覺一顆到細微的圓潤之物破空而過,悄然入喉的一瞬間,胸有成竹、滿臉不屑、氣憤添鷹的罪魁禍首明顯神色一僵隐隐覺得哪不舒服。
突然一陣惡臭襲來。
腿間劇烈的濕潤感更驚覺不妙。
詫異低頭的一瞬間,原來花花綠綠的顔色早已盡情交織纏繞,而她自己至始至終渾然不覺、仍舊像個沒事人一樣完好如初。
“你……你這個下作的女人。”
氣派輝煌的何府今兒終于有味了,鋪蓋地的惡臭就好像刻意針對一般将所有看家護院的獸寵驚的退避三舍。
若不是簇遠離繁華熱鬧的街道,此時此刻何府衆目睽睽之下面臨如此穹态怕是足夠路人指指點點、交頭接耳、恥笑流傳了吧。
“可惡,可惡……你給我等着,有本事别跑……”
捂着腹部連連逃跑的功夫,屁股扔好像長在别人身上一陣暗潮洶湧。
這一路跑過,更是火花帶閃電不知帶進去多少“香味”。
“噗……”
親自目睹一切的罪魁禍首不厚道憋笑,被指着鼻子罵雖然不舒服,但瞧見這個女人狼狽逃跑的鬼樣仍然還是忍不住不厚道憋笑。
不過視線落在不知何時越過她赫然走在第一位的罪魁禍首,所有的笑意還是一點點消散不見。
取而代之的滿滿皆是始料不及的複雜。
她真的……是一位年紀輕輕的醫者?
晏國可不比蒼國,但凡會寫岐黃之術的醫者到了這兒,幾乎都是各大世家頭破血流都要請回府的鎮宅珍寶。
如此稀世罕迹的醫者,真的會是一位年紀輕輕的神秘女子麽?
“就是她,就是她……”
“此女口出妄言,以下犯上妄圖蔑視家主您啊。”
“還有這個該死的何夢,才被趕出去就敢帶着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返回何家,這分明就是圖謀不軌啊。”
“哎呦,我的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