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半柱香。
來不及更換官服、手握漆黑劍鞘的罪魁禍首果然氣喘籲籲狂奔而來。
“怎麽了?”
這混賬丫頭聲稱她遇到了麻煩。
而且千叮咛萬囑咐,務必趕往郊外莊園江湖救急。
本以爲這臭丫頭是不是得罪什麽權貴被綁走了,沒想到馬不停蹄趕來簇正巧碰到何老家主。
還有一位瞧不清具體樣貌安靜落座的鬥笠女子。
這場面怎麽看好像都不是火燒眉毛的綁架事件。
“嘿嘿,這不是想你了嘛。”
“少貧嘴!”
長晴譽忍無可忍一記爆栗敲了出去,宮裏守衛如雲、戒備森嚴永遠不比宮外知道嗎?
這混賬如此胡鬧也不怕被陛下截胡徹底龍顔震怒。
“這麽急找我出來幹什麽?”
今兒這是刮的什麽風?
向來無視何夢的何老家主居然有心思來此閑逛?
還有這位瞧着藏頭露尾的女人,這究竟又是哪來的神聖?
仔細一看,這個女人就這樣靜靜坐在那裏,淡漠之間竟然多的是清冽危險的味道,尤其是不怎麽起眼的舉手投足,也活脫脫似曾相識、曆曆在目。
就放佛同宮裏那位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
“咳,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覓大師。”
“别看她孤身一人簡簡單單,但用藥的本領可厲害着呢,昨日你們離開後,就是她帶着我回何家收拾了那個唧唧歪歪的礙事女人。”
可惜長晴譽昨日錯過了,她若是親眼瞧見那個女人落魄的鬼樣一定同她一樣大呼痛快。
“還有這位是何老家主,不用我介紹想必你們也認識。”
長晴譽同這位何家主多多少少也算有過幾次照面,隻是礙于官職在身,長晴譽幾乎都沒什麽心思同這些世家之主過多駐足留意。
今日一見,倒是難得相聚實屬不易。
“怎麽?”
“何家主堂堂一族之主應該沒必要同本侍衛身邊一個姐妹過不去吧。”
長晴譽不動聲色環顧四周好像隐隐察覺到什麽,何夢這個節骨眼上急匆匆催她出宮。
該不會這位何家主扔不死心,打算變着法擠兌已經搬離何家的流浪女兒吧。
“長晴,你誤會了,老家主沒有惡意。”
“還有這次心急喊你出宮也是有原因的。”
“何丫頭,你先出去!”
見詭異的緊張氣氛一點點迫在眉睫,何夢本想手舞足蹈的解釋。
不料何常楓果然還是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哦……”
又被中途趕走的罪魁禍首一步三回頭,不情不願憋憋嘴巴好像恨不得突然反悔重新将她喊回去。
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
也不告訴她究竟幹什麽!
喊長晴譽出宮相助,好歹也告訴她究竟要幹什麽吧。
雖然滿肚子嘀咕,某女還是可憐巴巴走出院子直接一屁股坐在石台上百無聊懶的數石頭。
“長晴侍衛冒犯了!”
這長晴侍衛這些年雖然礙于官職很少同何府客套往來。
但是當年,若不是她出言力薦,女皇陛下自然也不會選她爲新任禦前侍衛。
“不知長晴侍衛可還記得昔年舊事?”
當年她可是的清清楚楚,此事算欠何常楓一個人情,往後若有所求定鼎力相助。
如今時過境遷,何府一帆風順,直到今兒倒是終于遇到一樁前所未英不得不貿然請她出手相助的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