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逗你玩的啦。”
見這傻子一進一出扔在不停粗喘,一張俊臉愈發哀怨委屈,某女隻得踮起腳尖使勁揉揉亂糟糟的腦袋唇角的笑意愈發難掩明顯。
“有這麽好笑嘛?”
“有啊,家夥現在的模樣真醜。”
“那你還笑?”
“我這不是高興嘛。”
有人還惦記着蒼國帝後的位置,還生怕她四處拈花惹草把其它亂七八糟的男人娶回來。
這樣的委屈巴巴的哀怨神情,可是千年一見實屬不易。
“那你滾回去娶他們吧。”
不知道爲啥,本該隻有一點淚珠的眼角居然愈發濕潤,才一會的功夫腳邊幾乎到處都是亮晶晶的圓潤寶珠。
“傻瓜!”
“我怎麽可能娶他們。”
要是萬一再娶回第二個秦睿豈不是好笑?
“這輩子啊,有你就夠了。”
以前的羽馥雪自以爲輝煌一生,結果還是糊裏糊塗錯付良緣。
今生的蘇碩,從初次見面再到璃國一起走過的一幕幕,那時本想娶他爲夫,可她自己也深深的知道原來那隻是昔日不慎留下的虧欠、愧疚罷了。
此番追來鲛族,她好像終于明白何爲不離不棄、至死不渝。
蘇碩是美也好,是醜也罷,是女皇也好,一無所有的貧民也罷,他好像永遠都會隻追随認可她一人。
就好像她以最醜陋的陌生臉龐跑到涯海角,他也能不顧一切孤身追随。
“嫁于我爲後可好?”
将來的蒼國,池男妃若爲妃,那也隻是唯一的妃。
他若爲後,自然不會有任何亂七八糟的礙眼妃位跳出來晃眼睛。
是妃是後,永遠隻憑他一個饒心情。
“真的?”
抽抽搭搭摸幹眼淚,某男仍然還是一臉孤疑打死不信。
人族女子哪個不是三夫四侍,她真的會爲了他今生隻許一雙人?
該不會又是胡亂開口逗他玩的吧。
“傻瓜,你見哪個心死之人仍有心思招納後庭?”
可能吧,今生若不是還有他。
蘇碩甯願心死一生,平平靜靜的度過,孤身一人遊走涯再不願觸碰所謂的海誓山盟。
但是他終究還是不一樣。
他終究還是一次次飛蛾撲火燃起半邊隻屬于他的無奈、悸動。
“所有啊,以後不要将自己同旁人相提并論,也不要擅自給自家妻主亂認哥哥,好不好?”
溫柔揉揉亂糟糟的腦袋算是再一次安慰。
強也好,弱也好,聰明也好,愚笨也好。
在蘇碩眼中,他永遠都是該被護在身後的那一個。
所以往後餘生,他隻需按着自己的喜好活好每一,其餘任何人、事,都不該再他憂心的範圍之内。
“真的?”
這一次某男期待已久的家夥是真哭了,亮晶晶的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半晌停不下來。
“哇……”
哭着哭着,最後幹脆扯開嗓子嚎啕大哭。
“呃,這怎麽越哭越厲害?”
“還不是被你給氣的。”
其實是感動,真的是太多太多等待已久的感動。
她可能不知道,這幾句不怎麽起眼的話,他真的獨自一人苦苦期待兩世之久。
“好好好,我的錯,我給你打回來行不行?”
“不行!”
“我要你帶我回家,罰你隻許對我一個人笑,也隻許對我一個人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