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是珍寶樓的新掌櫃。”
突如其來的笃定口吻當頭炸下不留絲毫辨别反駁的機會。
何羽明顯一愣,随即好像早有心理準備強行壓下所有受寵若驚坦然接受。
“是,奴才定不負家主厚望。”
“好,待會你也依本家主的安排。”
“今兒,隻要能及時聽令助珍寶樓渡過此劫者,今後皆是我何府坐上賓,老朽一諾千金願助爾等褪除奴籍,人人皆可賞金千兩。”
奴籍可不是開玩笑。
一個人一輩子但凡被扣上這種玩意,那便是祖宗數代卑微爲奴再難尋到翻身的機會。
但是今日,隻要不離不棄,願意陪她這個老女人慷慨相助者,在場所有人不論是誰,都可以脫離奴籍,拿着千兩賞金安度餘生。
“這……”
這樣的誘惑無一是期盼已久的降好運。
“當真?”
幾人喜出望外面面相觑的同時其實更多的還是難以置信。
隻要她們老老實實聽令辦事,今日過後大夥都能褪下那層奴才皮,今後堂堂正正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女人?
“哼,老朽是遇到了難處,但還沒到鐵着老臉徹底失信于饒地步。”
“更何況,我何常楓走南闖北一輩子,還不至于淪落到坑騙自己府中奴仆的地步。”
這話倒是不假。
珍寶樓即使面臨眼下的困境,何常楓也從未怠慢任何人。
就連那些唯唯諾諾的掌櫃夥計,她也能拿出超乎兩倍的月錢慷慨相送。
“好,我們願意供家主随意差遣。”
幫她一次又何妨,反正大夥本就是何府奴仆,如果這一次真能就此褪去奴籍,從今往後祖孫幾代自然也不必再受爲人奴仆的這份窩囊氣。
“如此甚好。”
“你們幾個随本家主出去,何掌櫃留下。”
一切都按計劃如期進校
何羽被留在珍寶樓内,其餘剩下六七位奴仆則被換上夥計的衣袍整整齊齊安排在大樓門外。
左右兩側并排而立,隊腳整齊、衣角幹淨利索、面容嚴謹整肅。
“各位!”
何常楓一改隐隐有些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重拾昔日最老練滄桑的幹勁族袍,兩袖清風、八面玲珑、不怒而威在這條依然人來人往的熱鬧長街當真好好不耀眼。
“此物乃何某人拼盡一生心血所得,今兒爲聊表晨起不快,特意已百塊銀芫慷慨搜找有緣人。”
“何某人自知不可終其一生将其獨占囊中,今兒,老朽一言九鼎,第一個拿出百塊銀芫者,便是重新坐擁、愛護它的新任主人。”
異常顯眼的雄傲雙獅随着話音落下赫然出現左右,清清楚楚展現所有路人目光可及之處。
刻意提高的雄厚嗓音、璀璨奪目的兩尊無價之寶,成功惹來一道道駐足下意識側目回望。
“各位,與其姗姗來遲不如盡早下手。”
“雄傲雙獅在此,隻需拿出百塊銀芫的有緣人方可輕松收入囊鄭”
清楚磅礴的聲音一語激起千層浪。
一道道吸引駐足的孤疑人流明顯面露懷疑,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打死不信。
“這不是何家主麽?”
“可不是麽,她剛剛那兩尊雄傲雙獅隻需百塊銀芫?”
“騙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