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寶貝又怎麽樣?”
“何家主可是的清清楚楚,雙獅隻增有緣人,你還是靠邊站吧。”
“屁,有緣人難不成嫌棄金塊燙手麽?”
“何家主,今兒這寶貝你不賣也得賣,剩餘一尊金獅得來千塊金塊,這樣的買賣你做夢都能睡醒。”
“一萬金!!”
叽叽喳喳的人群頓時寂靜了。
所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幾乎就在眨眼間硬生生堵在喉中不上不下。
一雙雙見鬼的視線紛紛下意識尋聲望去,本以爲又是哪個女人财大氣粗跳出來專找不快時。
映入眼簾的宏偉大獸、壯麗、奢華車廂成功令所有怒氣沖沖的視線一點點收斂、克制、壓抑。
良久。
穩穩停在視線盡頭的壯麗車廂内終于探出一隻蒼勁有力的手臂,繡有蘭花牡丹的衣袖、複雜繁瑣的精緻袖口、以及柔軟鮮亮的青藍衣袍異常顯眼奪目。
僅随而來的青蘭花冠、以及高種世家才有資格束起滿頭黑發的龍紋長簪,終于惹來滿街寂靜,堵住所有不該有的嘈雜聲音紛紛詫異、驚恐相望。
“諸位莫要誤會。”
“在下的意思是,不論在場哪位姑娘抱得寶物歸,我司空家族都會已萬金的數目得回此物。”
隐約記得雄傲雙獅她好像心儀已久。
以前不記得這位何家主會如此慷慨熱情,今兒一見,這老女人果然一點都不厚道。
“嘶……”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猛然倒吸一口涼氣。
司空家族?
難不成就是那個一生隻娶一位夫君,恨不得将枕邊人疼在心坎裏、護在掌心裏的深情女人?
她的夫君,傳言乃是晏國前朝唯一一位皇長子。
這位皇子自出生尊貴,先皇更是恨不得将下寶貝都塞給這位唯一的寶貝兒子。
及笄之時,更是親下诏書命下才華橫溢的适齡女子入宮甄選心儀贅女。
堂堂一國之君爲一個男兒甄選贅女。
這本就史無前例、開辟地,足矣震懾地。
本以爲他也定能學會知足,在萬千适齡女兒中選出心儀贅女作爲自己的妻主。
不曾想,他最後挑挑撿撿,居然親身下嫁給一個一窮二白、一無所有的清貧女兒。
……
先皇聽到這個消息顯然被氣的不輕,本想怒急攻心親自下旨處決這個勾搭當朝皇子的無恥女人。
不料她的寶貝兒子,居然挺着一個大肚子直接拉着那個女人大搖大擺走進金銮殿。
後來……
聽先皇一口氣沒上來,臉色堪比狗血差點就此睡過去。
結果自然不是一般的記憶猶新,不論她有多少不情願,臉色有多難看,心裏有多憋屈不舍,晏國前朝唯一一位寶貝皇子,就這樣白白“送”給一個最不值一提的平凡女子。
聽,成婚之時連一個最樸素簡單的婚妝都沒櫻
先皇倒是舍不得唯一的寶貝兒子受苦,本想萬裏紅妝送他風光大嫁,不論她的寶貝兒子大腹便便、即将臨盆實在不宜過多疲憊。
實在拗不過自己唯一的心肝寶貝,再多的苦悶也隻得憋着一張老臉,用自己的龍攆将人擡去司空家族草草了事。
含着金湯勺出生,自便被先皇視作掌心寶貝的唯一皇子就此委身下嫁一介最卑微的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