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
這玩意給他幹什麽!
他本就是鲛族,人族尋常獸類又怎麽可能傷他。
更何況上次在花衣聖殿,她轉手贈給自己的玄蒼好像也多大用處。
“我不要!”
左右不過一個瞧着想雄獅的鏈條而已,帶着裝飾也挺硌手,而且仔細一看,它的模樣都沒手中這支玄蜈鏈精緻奪目。
“不要?”
刻意睜大的眼眸明顯生怕自己聽錯耳朵。
“好吧好吧……就當多了一件飾物。”
清楚的知道,他若拒絕,她定會随手擱置再懶得搭理。
實在不忍瞧着還算不錯的巧之物就這麽淪爲一件徹底無人問津的死物,某男幹脆不情不願随手套戴在自己仍然閑置的另一隻手腕上。
他倒是戴的一臉不情不願,可這院中親眼目睹之人卻瞧的又是另外一種味道。
尤其是司空嘉蟬,眉目狠狠跳了跳最後好像多見不怪……
“好了,本主夫也該走了。”
沐清衍無言翻一個白眼,最終右手拎着一個,左手挽着一個毫不猶豫的大搖大擺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就這麽公然離去。
瞧他的模樣,好像對這座居住數十年的府宅當真沒有一絲留戀,更沒有半分眷戀、停頓。
“拜見主公!”
就在她們擡腳離開之際,整齊規律的雄厚聲音驚飛不少當空滑過的鳥兒。
不知是她們識時務者爲俊傑,還是這幫人真的清楚的知曉晏國大勢已去,司空家族也再無孤立存留的意義。
“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突如其來的整齊聲音雖然狠狠吓一跳,但他還是很快找回思緒,異樣的灼熱視線死死追着沐清衍一行三人相繼離開的步伐。
本來很想帶着碩兒一起瞧瞧司空家族的廬山真面目,順道狠狠給這是司空家主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但是沒想到那位沐皇夫突然跳出來攪局,最終居然什麽都沒帶大搖大擺走的幹淨利索。
“那個男人精着呢?”
雖然并不是很想要的結局,但此時此刻親眼瞧着眼前這道視線完全不在她身上的焦心男兒,唇角不知爲何反而燃起絲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那也不能就這麽讓他們走了啊!”
急匆匆回頭,不偏不倚正巧迎上笑盈盈的灼熱視線,本就滿心焦急的罪魁禍首明顯又是一愣。
“我臉上有花麽?”
“試試看!”
“什麽?”
“調息功力、靜心下令試試看。”
“哦……”
豎起耳朵半晌才明白她的原來是手中這支新得的獅凰鏈。
可低頭摸索研究半晌,也實在搞不懂這玩意究竟如何催動,又該如何下令護住。
“啊,你幹什麽啊!”
還沒等重新擡頭問清楚,淩厲的掌風擦過半邊臉頰破空而來,若不是下意識回神反手避開,這近在咫尺的距離怕是能将他一掌劈成血水。
“吼!”
果然,察覺到“主人”有難,灼熱的紅光一閃而逝,眨眼間的功夫不得不攜帶最完整的獸影清清楚楚懸空而現。
一聲嘹亮獸吼帶動滿園躁動,惹來所有大不一的獸寵逐一低頭、老實、乖巧彎下最引以爲傲的肢體。
原來那都是獸族對真正王者的絕對參服。